淅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述:“橋橋沒事吧?”
紀甚靈:“應該只是睡過去了。沒有關系。”
倪藝橋適時一腳蹬開了被子,胳膊大咧咧地擺開來,跟之前睡覺沒什么兩樣。所有人心下都松了一口氣。
陳書望手欠,伸手掐倪藝橋的臉:“睡著就睡著,搞剛才那么一出,嚇死個人。”
大概是力道沒控制好,倪藝橋臉上表情有了些變化,小眉毛微微蹙起。
“你下手能不能輕點!”
江綺杉一個巴掌就要朝陳書望呼去,倪藝橋嘴巴動了動,突然吐出一個音節。
“……”
陳書望瞪圓了眼睛,回頭看向同樣傻住的同伴們。
“——她剛才是不是對我說‘滾’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但倪藝橋臉上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表情,仿佛剛才的聲音只是他們的一種錯覺。
暫不提這是陳書望、紀甚靈等人第一次聽倪藝橋開口說話,倪辛月這個做姐姐的,也是這么多天來,第一次看孩子動嘴,差點忘記倪藝橋的聲音,以至剛才的音節都沒聽分明。
江綺杉放下手,有些不確定道:“要不再試一次……你下手再重點?”
陳書望看向孩子她姐。
倪辛月鄭重點頭,但不等陳書望出手,她自己已經伸出手來,撩撩袖子,看樣子是打算親自上陣。
眼見手指就要鉗上肉乎乎的臉蛋了。突然一只手橫插過來。
李立舟哭笑不得地阻止道:“我說,你們要不就等她睡醒了再說?”
“咱們現在雖然暫時安全了,但感覺還是把一樓大門堵嚴了踏實點。”
除去幾個女生留下照看倪藝橋,剩下男生都出去搬東西了。
老李一直等在房間門口。房門被人從里向外打開,他的視線越過去,正好看見躺在床上的小朋友。
他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剛偏頭,就對上了紀甚靈的眼睛。
清明得像要把他的一切想法洞察徹底。
“她是我們的家人。”紀甚靈道。
老李幾乎是倉皇地避開視線,向樓下走去。
孫眠心回頭看看,出了門,蹲坐在樓梯間。
房間里。
喬思羽坐在倪辛月旁,小聲問:“喪尸離開,會是橋橋的緣故嗎?”
倪辛月搖搖頭:“我不知道。”
倪藝橋似乎在做夢,眉頭又微微皺起。
元夢輕輕地撫了撫。
“但這一路下來,她沒少給我們預警。”
“剛才保護咱們的氣勢可真足啊……”江綺杉就坐在床尾,說著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元夢向她看去,表情一下變得微妙:“你這是在干嘛?”
江綺杉一大高個窩在倪藝橋的腿邊:“抱大腿啊。”
元夢等人:“……”
江綺杉一點也不覺得可恥,反倒問道:“你們覺不覺得,咱們躲喪尸走了一路,實際上真正的喪尸頭子很可能就是橋橋?”
倪辛月:“要真是喪尸頭子就好了,不咬人,還能嚇唬走它們。”當然最后要是能痊愈……
葉瀾擺擺手,不以為然:“怎么可能是喪尸頭子。我剛看喪尸一個個都躲得那么精,說橋橋是它們的對家頭子還稍微有信服力一點。”
大家都被葉鑭的說法逗得笑起來。
元夢喃喃:“如果她身上真的攜帶抵抗喪尸的……到避難所后,或許會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倪辛月聽見了元夢的話,但她什么也沒應,只靜靜看著倪藝橋。
嬸嬸當時留下的傷口已經不見絲毫蹤影。她不知道命運在當時留下的那一口是好還是壞。
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等橋橋醒過來。
然而——
接下來的兩天,倪藝橋都沒有醒。
即便她身體異于常人、代謝較慢,也肉眼可見地一點一點消瘦下去。
倪辛月開玩笑說少了一張吃飯的嘴,實際上他們分配到每天、每頓的伙食都在窄縮。
從一開始料理包還有多時,一人能分到一點零星肉塊,到后來變成純純的清湯白面,再接著連面條的分量也不斷減少。
然而尸潮像看不到頭似的,還在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