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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完,柳明梵從手上拎著的紙袋里掏出個毛線團狀的東西:“如果實在打不過喪尸的話,也沒關系,我還另外給您準備了個好東西。”
“什么啊,”陳書望好奇地拿過看了一眼,表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你從哪兒整來的這個臉基尼款毛線帽?”
柳明梵:“我爺爺的,戴臉上很嚴實,連脖子都能包住!”
這下連紀甚靈也皺著臉看過來,他擰眉看了幾秒,像對這灰撲撲的審美很是懷疑:“我怎么不記得爺爺有戴過?”
“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他說咱這兒的天氣用不上,等以后去東北玩的時候再戴,可惜他這次上首都也落家里了,不然現在這天氣,正好能戴。”
紀甚靈:“……成天買些沒用的。”
“怎么就沒用了,”柳明梵輕嘖一聲,怕金湛平聽了紀甚靈的話也這么認為,連忙拍打布料給人展示了下,“叔,這布料可厚了,您信我,喪尸一口咬下去都傷不到皮!”
邊上葉鑭笑起來:“也算特殊時期的特殊用處了。”
她看向金湛平道:“叔,我也沒什么東西好送您的。”
“這個,”她從口袋里摸出顆水果糖,眼底是真誠衷心的祝愿,“在您跟女兒見面的時候可以給她。”
金湛平的眼底有光微微晃動,鼻子發酸,仰仰頭,才沒讓眼眶里的眼淚掉出來,他攏了攏滿懷的東西,道:“謝謝你們。”
大家把該給的物資給完后,開始說自己一路過來對抗喪尸的經驗。
金湛平一一記下,不明白的地方還多問了幾回。把他們給的東西裝備好后,金湛平身上大包小包的分量不少,但他卻覺得安心了許多,對于去救女兒這事也不再感到發虛,整個人實打實地落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落到抱著倪辛月腰胯的藝橋,摸摸她的腦袋,笑道:“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可以跟妹妹一起玩了。”
倪藝橋乖乖地站著,沒有躲開。
倪辛月捏捏手中的車鑰匙,把它交給金湛平:“從這里去幼兒園還有挺長一段距離,我們的車雖然沒剩多少油,但應該足夠您開到幼兒園。”
“不用不用,”金湛平忙推了回來,“車子沒事,家里車子夠用,我可以開自己的出去。”
“對啊!”
柳明梵握拳往掌心敲了一敲:“都忘了你家里有好幾輛。”
眾人:“……”
看金叔情況特殊的份上,大家也不仇富,一行人按照昨天去金家別墅的路線,翻墻護送金湛平到家里取車,也算送人最后一程。
天比剛才亮了些,但太陽還沒完全出來的緣故,灰蒙蒙的,兩邊的草坪上結了層厚厚的白霜。
喬思羽手指頭被風吹得都要沒知覺了,握著鐵棍跟握冰棍一樣,酸爽不已:“大學四年都沒見過n市下雪,今年不會就要讓我們遇上吧。”
時宇口中哈出一團熱氣:“天冷點也好,感覺這附近的喪尸都少了很多,昨天咱們從這走,不就沒什么……”
時宇話還沒說完,就被邊上的陳書望猛一下捂住了嘴巴。
眼珠子轉動看去,只見大家都神情警惕地看著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
外圍的紀甚靈、李立舟已經架好武器,呈現出防御姿態。
金湛平被大家保護在中間,目光盯著那處,還有些不確信:“剛,剛那里是不是有東西在動?”
時宇意識到是有喪尸潛伏在附近,他嘴巴動動,悶在陳書望的掌心下,聲音很低,安撫金叔:“沒事兒,咱們這兒人多,有人數優勢。”
話音剛落,一陣“刷刷”的枝葉拂動聲,數十只喪尸突然齊齊從灌木叢里冒出。
它們踩出灌木叢的動作都有些僵硬緩慢,但在運動幾步后,活絡過來不少,在本能的驅使下,興奮地朝他們撲來。
“這是晚上全堆在這兒過夜了啊?!”江綺杉凌亂。
陳書望看看喪尸數量,也驚了,轉頭就沖時宇道:“以前只知道你小子衰,沒想到反向預言那么牛逼,下回可別給我烏鴉嘴了!!!”
紀甚靈:“別說了,跑!”
一群人頭也不回地朝金家別墅方向沖刺。
陳書望多年跑酷不是白練的,一陣風似的,一下子從隊伍最后躥到最前。
在毫無落腳點的光潔墻面借著慣性快速往上蹬了兩下,便攀上墻頭,衣服還順著慣性往方才的方向蕩,人已經轉回來,彎腰去拉底下的隊友。
時宇緊隨其后,將功補過,跟著一起把隊友們三兩下拉上來。
一行人順利爬到墻上,有驚無險。
喪尸們撲了空,緊貼著雪白的墻面,后方的喪尸臂膀壓住前方的喪尸,蠕動著,似乎是想爬高,但有心無力。
倪辛月:“什么情況,昨天走這條路的時候,還沒看見喪尸啊?”
“不清楚,”紀甚靈搖搖頭,“不過等會兒回去的路上要小心一點了。”
幾人跳下墻,進到院內,由金湛平帶路,朝車庫走去。
院子路面上的死尸經過一天已經開始散發腐臭。
雖然這些喪尸都是他們昨天一個個親手消滅的,但從它們身邊路過的時候,還是保持著一些謹慎。怕有沒死透的喪尸打挺給他們來個突襲。
來到車庫后,卷簾門在人臉識別后自動上拉,車庫里的燈自動亮起,好幾輛锃亮的豪車映入眼簾。
陳書望捂著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叔,你這車庫光得改改了,看著刺眼。”
喬思羽和葉鑭也喃喃道:“就咱們這專業,畢業以后找工作,能買得起一個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