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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夢目光鎖緊眼前的喪尸們:“她們應該都是尸潮爆發那天在一樓排練節目的舞蹈學生,變成喪尸后還保留了一點生前的習性。”
李立舟發現確實如此,除了這批服裝的喪尸,后續的其他喪尸都只是圍在欄桿后頭,并沒有往琴鍵上爬的趨勢。
秋述還站在稍遠那端,身前有一只喪尸。
而陳書望跌下去的地方就是他身后的琴鍵上。
方才陳書望掉下去后,女生們就有意識地把戰線緩緩往另一側移動,
一方面是防止陳書望被喪尸們踩到手掉下去,另一方面是琴鍵的設計會讓秋述這個近戰型選手格外被動,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喪尸推倒掉下。于是三個女生們挑起大梁,讓秋述去救陳書望,把人拉上來。
然而喪尸的數量太多,她們力不從心,還是有一只鉆過防線,來到秋述這側。
秋述握著刀的手有些緊張:“哥你還撐得住嗎?”
陳書望的聲音從底下飄來:“撐不住了。”
他腳下的這個喪尸不愧是舞蹈生,本來以為蹬蹬腳就能把它甩下,沒想到非但沒掉,竟然還張著嘴試圖往上爬。
陳書望低頭看了一眼。
一雙血跡斑斑的枯手抓著自己的腳腕,辨不出五官的臉使勁蹭著自己的鞋底,看得他頭皮有點發麻。
眼不見心為凈,陳書望抬頭,干脆借著琴鍵間的縫隙,想催催上方的秋述。
“你好了沒……”
秋述與喪尸僵持的景象盡入眼底。
陳書望徹底閉嘴了。
這他媽是純僵持!沒交戰啊!
擊劍比賽都不至于那么保持距離的吧!
秋述深吸口氣,攥緊小刀,在喪尸襲擊靠近的瞬間,刀片從喪尸腕上抹過。
陳書望的觀戰位置雖然奇葩了點,但他還是沒忍住提點:“要爆頭啊,爆——臥槽,這都行?”
只見秋述刀片抹過的地方,那只喪尸像被挑了手筋,一只胳膊瞬時直咧咧地垂了下去。
接著再重復一輪后,另只胳膊也垂了下去。
喪尸只能抻著脖子沖秋述的方向嘶吼,踉蹌地撲過來。
秋述這下不用再擔心被喪尸抓住,只輕輕一推,就把喪尸推去了樓下。
秋述沒了阻礙,飛快蹲身去拽陳書望。
但他的力氣拽一個陳書望就夠勉強,再加個喪尸,若不是琴鍵的距離勉強把他卡著,他也得跟著掉下去。
“書望哥,我感覺……”秋述嘴巴都有點抖。
陳書望:“你別感覺了!!你拽不動也得拽著!!”
李立舟見到這情景,一時脫不開身,喊道:“陳書望,給我撐住!別掉下去!”
陳書望要落淚了:“哥哥們,你們有功夫叫,不如速度再快一點!!”
元夢咬咬牙:“你們兩個去拽他!我們這邊對付得了!”
李立舟、時宇左右看看,也知道不能再猶豫,直接跑去陳書望那,在秋述徹底沒力氣前抓住了陳書望的胳膊。
他們一起用力,連帶著陳書望腳上的喪尸都往上拉了拉。
李立舟立即用紀甚靈的箭從上至下貫穿了那個喪尸的腦袋。
這下,陳書望才感覺腳上一松,沒了累贅。
“咚”的一聲,喪尸掉落大堂,為這場驚險劃上句號。
陳書望被拉到臺子上,人都麻木了:“還好我這次……不是腦袋朝下。”
時宇和李立舟檢查他的腳,怕他出事。
陳書望沒力氣地蹬了蹬:“別看了,沒被咬,我鞋沒開膠。”
時宇看著鞋底的咬痕,也很是感慨:“書望哥,還得是你,要是我,肯定出事了。”
陳書望:“……”倒也不用在這方面夸。
遠遠的江綺杉聲音咆哮而來:“別坐那兒休息了!幫元夢!!”
陳書望等人立刻起身,前去支援女生們,但轉頭一看,元夢這邊已經戰斗結束了。
張老師的那兩個女學生都沒看向過來的陳書望等人,擦擦汗,問元夢道:“你剛剛在念的是什么?”
元夢用拖把跟喪尸拉扯時用得都是巧勁,嘴里還振振有詞一直說著話,幾乎沒怎么用力,就推了好幾只喪尸下去,也沒跟陳書望一樣被拽下去。
元夢舔了舔干澀的唇,道:“殺中吊,吊中殺,殺直線,慎斜殺。多變線,冷靜打,多變速,少失誤……羽毛球口訣。”[1]
“跟拖把結合起來好像也挺好用。”
張老師的學生們一臉震驚:“體育課那個?”
元夢有點不好意思:“對,這課很搶手,不過我運氣還不錯,大學三年都讓我成功選上了。”
張老師學生嘖嘆:“絕了,虧我們選的還是散打、跆拳道,光混學分了,啥實戰技巧都沒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