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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辛月:“……”
喬思羽:“……”
元夢:“……”
秋述:“……”
在一片集體大沉默后。
江綺杉打了個哆嗦。她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跟老師朝夕相處。
元夢聲音輕輕:“突然感覺尸潮爆發那天在操場補考也沒那么可怕了呢。”
喬思羽:“你看……周日就不能太好學!”
倪辛月則眺望遠方:“這就是讀研的生活嗎?”
秋述:“那……他們真抓了?”
時宇搖頭:“最后是我和書望哥幫他們綁了一只進去。”
畢竟那些博士生、碩士生剛遇到危險就被他們救了,根本沒跟喪尸面對面過。他們怕這些人沒經驗,抓不到喪尸不說,一個操作不得當,直接自己獻身做標本。
倪辛月環顧一圈,沒看到教師模樣的:“他們現在都留在了醫學樓?”
紀甚靈:“嗯。”
倪辛月:“沒有吃的喝的怎么辦……”
紀甚靈:“醫學院茶水間的咖啡管夠。”
倪辛月低頭看看自己餐盤里吃剩的排骨骨頭:“……”
李立舟聽得哭笑不得:“真當你們醫學生身體里流的都是咖啡啊。”
他轉頭對倪辛月道:“別聽他胡說,書望和時宇抓喪尸的時候,我和他把整棟樓四個自動販賣機的食物都搬進實驗室了。”
倪辛月:“……”
紀甚靈露出了點沒有騙到人的遺憾表情。
元夢還好奇一件事:“你們四個人是以前就認識嗎?”
四個人年級不同、專業不同,感覺能一路走來十分神奇。
李立舟道:“我和紀甚靈是從小學就玩在一起的同學,至于怎么跟他倆認識……”
他看看時宇和陳書望,拿不準要不要說。
“我自己說吧,”時宇有些不好意思,“尸潮爆發那天,我在校道上被一群喪尸追,也沒找到躲的地方,就爬到了一根廣播柱上。本來喪尸抓不到我,快要散得差不多了。誰知立舟哥他們放廣播了,它們又全圍過來在我底下撲騰。我都沒想到自己力氣那么大,抱柱子能抱半個來小時。”
倪辛月等人:“……”
喬思羽無法想象:“你怎么會想著往廣播柱上爬,那個那么禿,都沒啥落腳點吧。”
她勉強能爬的只有樹,不行就往下鉆狗洞,從來沒有考慮過柱子這一選項。
時宇窘迫:“沒經驗,太慌了。”
陳書望一邊笑,一邊補刀:“他爬的時候,還把鞋子爬開膠了。”
話音一落,倪辛月這隊的人集體低頭往桌底看。
時宇被大家盯得不好意思,把腳往后縮了縮:“這雙是我進醫學院后跟一個博士師兄換的,作為幫他們抓喪尸的獎勵。”
江綺杉看向陳書望:“那你呢?怎么跟他們認識的?”
陳書望還樂呵呵的:“我也在柱子上啊。”
“我和時宇一個協會,之前就認識。那天路過,看他掛在廣播柱上,以為在追求刺激,就跟著爬上去了。”
眾人:“……”
李立舟:“所以當時我和紀甚靈一出新媒體大樓就看見兩個……奇人掛在廣播柱上,實在看不下眼,就搭了把手,把他們救了。”
曲折的小隊組成經歷算是讓大家開了眼界。
兩隊人聊著聊著也沒察覺時間,外頭天徹底黑下去了。
窗外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和喪尸發出來的不同。
倪辛月偏頭看去:“下雨了。”
積蘊了一個下午的雨水總算落下。
嘩嘩的雨珠打在玻璃上,沖去血水,仿佛要洗刷掉這場災難給整座城市帶來的瘡痍。
食堂里不少用完餐的學生都走去門邊往外看。
涼氣和濕意往門縫里鉆,但大家此刻不覺得冷,只覺得尸潮爆發以來,壓抑在心中的悶意總算驅散了些。
飯后,倪辛月幾人回到自己的那塊小地盤。
這是她們進食堂后的第一個夜晚,盡管條件有限,但還是想盡可能把環境營造得溫馨舒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