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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紀甚靈搖頭,站到他的邊上,“有新的喪尸被引到樓下,但沒看到陳書望。”
“都兩天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李立舟忍不住蹙眉,“那天晚上他帶的喪尸實在是太多了。”
紀甚靈理了理箭筒,沒太擔(dān)心:“跑去教學(xué)樓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如果他老實聽我們的計劃。”
“……”李立舟,“聽上去他應(yīng)該是兇多吉少了。”
紀甚靈:“再等兩天。反正我們留給他的食物夠浪……吃幾天。”
時宇也道:“說不準書望哥回來的時候還會帶上不少東西呢。”
李立舟服了:“你們真就一點也不擔(dān)心?你們這樣,會讓我很擔(dān)心自己落單那天。”
紀甚靈笑起來:“你落單的話,我們還是會擔(dān)心一下的。”
時宇點頭附和:“立舟哥你體能差一些,要是現(xiàn)在在外面,我肯定早出去找你了。但書望哥不一樣,他很厲害的,速度沒問題,之前我跟他參加那個跑酷協(xié)會舉辦的比賽他都拿第一第二,就算打不過喪尸,找個安全落腳點肯定沒問題。”
“所以擔(dān)心他不如擔(dān)心我自己。我在協(xié)會里跑酷倒數(shù)第一。”
李立舟:“……”倒也不必捧一踩二。
剛才紀甚靈已經(jīng)到員工通道檢查過一回,但該走的流程還是需要再走一遍。大多同學(xué)基本都是到處掃幾眼交差。
回到t字路口,偵查小隊的人正要松懈下來回去休息,紀甚靈突然停下腳步,往側(cè)邊消防安全通道的方向望去。
他握著弓的手微微抬起。
李立舟和時宇在他身旁下意識戒備。
其余人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被他們的反應(yīng)弄得緊張兮兮,擔(dān)心有危險,紛紛退到兩邊,左看右看。
紀甚靈額間碎發(fā)微動,嗅了嗅,隱約一絲桂花香。
食堂一樓旁種了不少桂花樹,往常這段時間食堂大媽們都還會采桂花給做季節(jié)限定的桂花糕。
但窗戶大門緊閉后,這香氣就聞不到了。
“有人開窗戶了。”
紀甚靈蹙眉。
食堂窗戶是上下開合式,即便開到最大,爬一只喪尸進來也夠嗆,但大爺大媽們?yōu)榱税踩鹨姡恢倍际前汛皯絷P(guān)死。
去消防安全通道門的小隊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比往常所花的時間要久。
紀甚靈擔(dān)心出了什么事,加大步伐,才跑幾步,就聽到道路盡頭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們幾人很快就跑到消防安全通道門那。果不其然,窗戶被打開了一扇。
一只喪尸仰著頭顱不斷嘗試從窗戶下方頂入。
一名男生癱坐在地,捂著自己的手腕,指縫間有血滲出。在他身旁站著另名格子衫男,表情愣愣,沒有舉動。
而他們同隊的其余人都訥訥退在后方。
逃進食堂后,這些人就都沒再正面跟喪尸對上過,現(xiàn)下看到男生手腕上的血跡,都不由自主打怵,不知道該怎么辦。
腦袋卡在窗縫間的喪尸還在掙扎想往里爬。
紀甚靈三兩步上前,也沒拉弓,從箭筒里抽出根箭,干脆利落地從喪尸張大的嘴里插入,直穿腦干。
拔出箭時,李立舟配合迅速地將窗戶一把關(guān)上。
李立舟看向一旁還愣站在那兒的格子衫男,跟他確認:“你有受傷嗎?”
那男生似乎被嚇到了,有點恍惚,但還是回了句:“我沒事……”
地上被咬的男生則捂著鮮血淋漓的手,還無法接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他抬頭看李立舟和格子衫:“應(yīng)該沒事的吧?我就是幫大家關(guān)個窗戶,為什么啊,為什么會咬我啊,我沒事的……救我……救救我……老齊,你救救我。”
但被叫老齊的格子衫男只是站著,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時宇在邊上看得有些難受,開口想問受傷人的名字,男生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爬過去就要攀上時宇的大腿。
紀甚靈果斷拉時宇避開,從邊上的小推車里拿出繩子,把這個男生綁起來。
躲在后面不敢靠近的學(xué)生慢半拍地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驚恐地看紀甚靈的舉動:“你在干什么??他已經(jīng)被喪尸咬了!你要解決他啊!”
“把他留下來是想給我們添隱患嗎?你不會還打算救他吧?”
“臥槽,真的什么時候都有圣父圣母。他已經(jīng)不行了,你就不能快點解決嗎!”
“……”
嘰嘰喳喳的聲音里,受傷男生一邊崩潰一邊語無倫次:“我沒事……你們救救我,我是人,我不是喪尸……”
但沒人聽他的聲音,大家都在譴責(zé)紀甚靈的多此一舉。
紀甚靈把男生綁好后,站起身,目光逐一掃過剛才說話說得最起勁的幾個人。
“你們想怎么解決?”
受傷男生的聲音已經(jīng)小了下去,但是眼里滿是哀求。
這時候殺,跟殺人并沒有區(qū)別。
那幾人支支吾吾地說不上來話,但被看得都有些惱羞成怒:“你綁都綁了,直接順手解決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