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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從精英轉(zhuǎn)到三中,還沒有這般沒心沒肺的笑過。
笑嗨了的我一甩劉海,豪邁道:“老板,冷面熱面酸辣粉炒年糕,都給我們來一份!”
馬露聽了登時流下幸福的淚水。
一頓飯吃的甚是熱鬧,我從沒料到,自己會有和這么多同學(xué)圍在一起吃飯的一天。
坐在我身邊的馬露估計是笑出慣性來了,吃飯的時候那個肩膀抖的呀,怎么也收不住。我在一旁看著很是焦慮,蒼天大地,她一會要是把粉條從鼻孔里噴出來了,該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笑夠了,馬露擦擦嘴朝認(rèn)真啃土豆的安楚桀道:“安楚桀,精英那么好的學(xué)校你不待,轉(zhuǎn)來三中干嘛?”
誰知安楚桀立刻把槍口對準(zhǔn)我,“問她,她也是精英的。”
馬露凝眉咬住筷子,一臉你居然欺騙我的表情。
真是現(xiàn)世報,我才忽悠了馬露,安楚桀立刻就來拆我的墻。我干笑兩聲,尷尬的解釋:“我轉(zhuǎn)了兩次學(xué)。”
“兩次?”戴強來了興趣,“為啥啊?”
我看著呆呆望著我的同學(xué)們,舌頭一時打結(jié)了。
這,這該怎么說呢……
“在精英是因為打架。”安楚桀又出來插嘴。
“打架?”馬露激動的筷子都拿不住了,她撩起我的劉海,瞪大眼睛瞅著我,“誰打的你,姐妹兒殺回去給你報仇。”
我聽了也快要哭了。
真是越扯越離譜了。
“不是她被打。”安楚桀咬住筷子,神秘莫測的笑著,這家伙長得本來就有點帥,還是那種要命的痞帥,打扮的又另類,很能吸引他人的目光,坐在我們旁邊那桌的女學(xué)生,不知斜著眼珠看了他多久。
“那是啥?”馬露迫不及待。
我橫眉豎目的瞪著安楚桀,瞄準(zhǔn)他坐著的方位抬腳踩了上去,誰知戴強卻竄起來道:“誰踩我?”
安楚桀聽了笑笑,把筷子從嘴里拿出來指向我,嘴角挑的高高的:“是她把別人打了。”
馬露聽了特比夸張的叫了一聲,我以手扶額,十分痛苦。
“瞧不出啊。”戴強忘了被踩的事,跟著嚼舌頭,“我們都覺得你是個實打?qū)嵉氖缗!?
“你們?”安楚桀掃了戴強一眼,“誰?”
我持續(xù)裝死,反正還有半年就畢業(yè)了,我在這班里待不了多長時間,沒什么情誼好處,也沒什么冤屈好解釋。
最后的最后,還是我們的大班長出面總結(jié)道:“快吃飯,一會回去還要補習(xí)。”他掃我一眼,“我之前也打過架,打架怎么了,有人來惹我我難道忍著嗎?”
我抬頭,朝他投去一個知己難尋的眼神。
順便給安楚桀投去了一個你丫去死的眼神。
結(jié)賬的時候,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所以說人啊,還是不能沖動,沖動后的結(jié)果往往令你后悔。
我勉強維持著笑容,問老板,“多少錢啊。”
“已經(jīng)結(jié)賬了啊。”正在洗菜的老板站起來朝站在店門外的安楚桀一指,“他結(jié)了。”
“他什么時候結(jié)的啊。”我看著那個高高大大的背影,微微愣神,安楚桀就在這時回頭看向我,他長長的頭發(fā)被吹得亂七八糟的,瞇著眼睛,神情中略帶憂傷。
我想我肯定是麻辣燙吃多了。
整理心情,推開門追上他們四個,馬露和戴強因為共同嘲笑了我且都喜歡吃酸辣粉,感情一進(jìn)千里,嘻嘻哈哈的走在了我們前面。被風(fēng)吹下的雪花輕輕跳著舞,在陽光下泛出七彩的光,我忽然想讓時光停留在這一刻,想我們不用長大。
因中午這一痛折騰,回到班里時已經(jīng)一點了。
石介蔣正襟危坐,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我們幾個,我莫名心虛下來,差點沖到他面前立正站好,高喊一聲委座!
戴強一下就慌了。
他撲棱棱跑到石介蔣面前,撲棱棱的單膝跪地,撲棱棱的說:“委座,我錯了。”
石介蔣轉(zhuǎn)動著手里的油筆,白了他一眼,伸出了手。戴強趕緊跑回座位,把英語卷子翻出來,一臉恭順的坐在石介蔣面前。
“瞧你這走狗樣。”馬露翻臉不認(rèn)人,勾住我的脖子道:“憑什么咱們高考就得考英語!人老美高考就沒見考漢語。”
“實力。”石介蔣幽幽甩出來兩個字,要說學(xué)習(xí)好的同學(xué)都自帶光環(huán),殺人于無形。馬露望著人家的后背,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來個所以然。
我笑笑,也從書包里翻出試卷,來到了準(zhǔn)備聽歌的安楚桀的課桌前。
“好了,我們也開始吧。”我扯下他的耳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