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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故問。自己都操控過了，還來問她。

害臊死了。

沈棣抽抽嘴角，撿起休眠著的小玩具，翻來覆去地看。

“給我手機也連上。”

厲棠聞言，乜去一眼。

“情侶款，只能配對一個。”

“情侶款？”沈棣聽得鼻腔里溢出一聲笑，“嘁，哪門子情侶？”

厲棠沒再理他，抱著卿書揉。

“好玩么。”

卿書悄悄癟嘴。上一次三個人相處還是在梁赟那的時候，她回想起來，心里不舒服。

厲棠自那天起也怪怪的，變得異常寡言，說話也總是這種低低淡淡的調(diào)子，倒襯得沈棣那嘴更討嫌了。

卿書愈發(fā)摸不透他心思。既不習慣，又心里發(fā)虛。

卿書一直不張嘴。厲棠定定看著她，牽了牽唇角，語氣里帶了淺淺的嘲諷。

“又啞巴了。”

他回想起剛進門時沈棣說的話，若有所思。

“被玩尿了？”

“不是！”卿書沒憋住，急急否認。

厲棠這才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卿書要自閉了。厲棠的態(tài)度太奇怪，有種懶得搭理人的高冷和慵懶，卻又總是明著暗著逼她答話。她既不想理這兩人，又不敢真甩臉；在厲棠造成的古怪氣氛下，心里更是矛盾又錯亂。

正想著，厲棠手滑到了她腿間。卿書這才驚覺，連沈棣都扯過薄被蓋住關鍵部位了，自己卻一直光著身子沒個遮攔。

而她竟然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好像……早就習慣了一樣。

這一瞬，卿書駭然。

她突然憶起了自己來見沈棣的目的。而她每次想試探，想談判，想掙脫時，最終卻都是被溺入快感的海里，放縱得失了方向，忘了目標。

即使沈棣已經(jīng)暗示過，她被他們暗中下了藥；可她在身體的屈服之外，心里也愈發(fā)逆來順受，不是么？

失望與苦澀一下翻涌上來，她甚至感覺喉嚨口隱隱有了血腥味。

厲棠視線一直鎖著卿書，就見她臉色突然垮了下去。

不知道這小混蛋又胡思亂想了些什么。總歸是讓她不開心的。

是不愿意被他摸？還是又想著逃，卻發(fā)現(xiàn)依然逃不掉？

厲棠眼皮耷下去，心里有只小怪獸在咬牙切齒，也有不知哪傳出來的聲音在提醒他穩(wěn)住。他不動聲色，停了手上動作，看卿書什么時候能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