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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知道林晴是不會給自己媳婦看病的,看來要找村長想想辦法,他可不想自己媳婦成天的躺在床上。
雖說把王強的弟弟打的不清,可是他心里的這口氣還是沒有辦法出去。
王家王強看著自己弟弟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巴掌,他恨自己莽撞,要不然自己弟弟也不會,他現(xiàn)在恨不得跟陳家人拼命,可硬生生的被母親拉住了。“強兒,你別沖動了行不行?娘求你了!”
“娘,都是我不好,要不然小弟也不會出事,我……”王強氣憤的捶地。
林晴直接走進了屋里,看著王家人哭成一團,她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他們維護自己,怎么會如此。
小明見林晴的神色難過,不由握住林晴的手,無聲的安慰著。
“讓我來看看!”林晴淡淡的話語中透過了一抹自責(zé)。
“林姑娘?”王母又驚又喜,她完全沒有想到林姑娘會上門來,這樣自己小兒子應(yīng)該沒事。
王強媳婦看向林晴,聲音哽咽的說著:“林姑娘,你應(yīng)該救救我家小叔,他……”
林晴點點頭道:“你們先別著急,我先給他看看。”她走到床榻前,看著躺在床榻上的人,口出不能吐著血痰,腥臭異常,有時咯血,胸中煩滿而痛,甚則氣喘不能平臥,仍身熱面赤,煩渴喜飲,舌質(zhì)紅,苔黃膩,脈滑數(shù)或數(shù)實。
她將手搭在病人的手腕處,半晌之后,淡淡的開口道:“是傷了肺。我想幫他止血,你們也別圍在一起,他本就呼吸不順暢,你們這樣圍著不妥。”
“姐姐,需要什么草藥?”小明見林晴微微皺眉,不免有幾分擔(dān)心。
林晴看向小明道:“他不是一般的出血,不同于外傷,是被人擊打傷了肺部,你看他現(xiàn)在嘴里不停的吐血,就是內(nèi)出血。內(nèi)出血是比外傷要難治許多,而且就算好了也會有后遺癥,所以治起來比較麻煩。”
小明雖然有些不懂,但是依舊記在心里,“內(nèi)出血能用止血包嗎?”
林晴搖頭,用心思索之后,加味桔梗湯,她怎么把這個給忘記了呢。桔梗可以宣肺祛痰,排膿散結(jié),金銀花、甘草清熱解毒,咯血加入丹皮、山梔、蒲黃、藕節(jié)、三七等涼血化瘀止血。只是眼下并沒有這么多的草藥, 三七、金銀花和甘草先熬著湯藥,先止住血。
想到這里便讓小明把草藥遞給她,把草藥洗干凈之后加入水之后煎熬。“林姑娘,我弟弟的病能好嗎?”
王強略微擔(dān)心的問道。
林晴點點頭道:“問題不大,不過以后這肺要好好的靜養(yǎng),都是因為我跟劉秀有些過節(jié),連累到你和你的家人,王叔真是對不住。”
王強倒沒有十分的在意,這件事他并沒有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王強媳婦走到門口想進去,聽到了林晴這句話,她心里微微有幾分吃味,原來是是她跟劉秀有過結(jié)啊。自己小叔傷成這樣,還都不是因為她啊,可這些話她不能說。
“林姑娘,這件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劉秀那婆娘自己找事,我打她也是她活該,只是沒有想到連累到了家弟,我不認(rèn)為自己哪里有做的不對。你也不用對這事自責(zé)。”王強這人直來直去,什么話都直接說出來,不知道拐彎抹角。
林晴沒有說話,繼續(xù)煎藥,“說來也并沒有什么過結(jié),她只是聽聞我種草藥賺了銀子,就去我家找我,說有一些空地,可以先種著,我當(dāng)時拒絕了,可沒有想到居然會連累到王叔你了!”
陳明去找陳承風(fēng)幫忙,是他讓自己媳婦到處說林晴和王強的壞話,要不然自己媳婦如今怎么會躺在床上?
陳承風(fēng)見陳明一臉焦急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說好了讓你在家里等消息嗎?銀子少不了你的!”
陳明眉頭微微一皺道:“陳叔,可是我媳婦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你看看能不能找個大夫給我媳婦看看啊?我媳婦不能有事啊。”
“劉秀傷的很重?你怎么不去找林晴啊,那婆娘心地善良,斷然不會不救你媳婦的,只要你狠下心去求她。”陳承風(fēng)哪里還有認(rèn)識的郎中,黃世忠現(xiàn)在恨不得他死,而且他此刻也被帶走審問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自己。
“陳叔,我不是沒有去找林晴,她當(dāng)著村民們的面都說了不會救我媳婦的,要不然我沒有不會這么著急找您啊。你當(dāng)初可是許諾過我們的,這件事辦成之后,會給我們銀子的,要不然我媳婦犯得著去惹王強嗎?誰不知道王強那臭脾氣。”陳明不滿的叫囂著,他擔(dān)心陳承風(fēng)不認(rèn)賬。
“你帶著你媳婦去鎮(zhèn)上醫(yī)館看病吧。馬車我可以借給你!希望你媳婦的病可以快點好起來。”陳承風(fēng)誠懇的說著。他心里忍不住罵娘,真是個沒用的蠢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陳明家可是窮的叮當(dāng)響,不然也不會這么輕易就被陳承風(fēng)給收買了。“陳叔,這銀子的事情?”
陳承風(fēng)心中惱火,銀子銀子,滿腦子里都是銀子,自己也都沒有銀子呢,“銀子少不了你們的,現(xiàn)在我手頭上也不寬裕,等事情解決了,我就給你們,我陳承風(fēng)什么時候騙過人,而且咱們又是鄰居,你還能信不過我?”
陳明是個通透的人,說真的他還真的不怎么相信陳承風(fēng)。所以他聰明的讓陳承風(fēng)給寫了一兩銀子的欠條,不怕他不給銀子。
“我真的沒有偷草藥,你們放過我吧?”陳雷不求的求饒,這兩個衙役似乎并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用繩子將陳雷掉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頓抽,皮質(zhì)的鞭子打在陳雷的背上,疼的他是哭爹喊娘,不停的求饒。
“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是陳承風(fēng)讓我說是我偷的,為他頂罪,不然他就把我和李寡婦的事情說出去,我是擔(dān)心被李家人打死,而且他也說了,這事之后讓我在鎮(zhèn)上住,只要我聽話,他會好好照顧我的。”陳雷抽搐著說著,他身上疼的讓他縮成一團,只求他們不要再打自己了。
“陳雷,是陳承風(fēng)恐嚇你讓你認(rèn)罪是不是?草藥是他偷的是嗎?”衙役冰冷的聲音質(zhì)問著陳雷。
陳雷用力的點點頭,他全身發(fā)軟,傷口疼的站都站不起來,“是……”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畫押!”
陳雷萬般不樂意,但是為了自己活命,也只能如此干了,至于黃世忠倒沒有受那么多的罪,他直接就認(rèn)了,這些事情都是由陳承風(fēng)惹起來的,而且自己會如此,都是因為他,拖他下水,有何不妥?
“畫押!”
黃世忠被收監(jiān)了,陳雷被放了出去。
他可是記得黃世忠說,今日收草藥的人會來,為了銀子,多少要賭上一把!
☆、第五十九章:作死的節(jié)奏
林晴正在為王強弟弟治病,喂下了湯藥,就要看看效果了。王母一句責(zé)怪林晴的話都沒有,雖說是因為自己大兒子維護林晴打了人,才導(dǎo)致自己小兒子受這份罪。但這并非是人家的錯。
而此時,王家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村民們,他們都是由宋氏、余氏和陳承義找來的。
王強媳婦見自己門口圍了這么多人,微微皺眉。“這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有些忐忑,忍不住往屋里走去。
“娘,咱們門口有很多的村民,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這可怎么辦好?”她焦急的說著,忍不住抹了把眼淚。
王母一聽也是一愣,“我出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林晴一手拉住激動的王母,“奶奶,別擔(dān)心。村民們是我讓人找來聚集在這里的,最近不是劉秀到處傳聞我和王叔的事情,我想跟大家解釋清楚,咱們也不是隨便讓人欺負(fù)的!”
王家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點頭道:“還是林姑娘想的周到,老婦我本來覺得清者自清就夠了,不過看來還是有所欠缺的。”
王家人隨林晴一起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