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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腳便打算出去,被林晴制止了。“爺爺,您別生氣,為了他值得嗎?這樣的兒子咱們要他干嘛?房子拆了大不了咱們在蓋新的,而且那房子本就破破爛爛。你說我說的對嗎?而且我想奶奶如果看到這一幕,她更加希望是你沒事,房子讓他拆,他不拆都不行。”
陳承義微微皺眉,他雖然心里有諸多不舍,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出去于事無補(bǔ),但又覺得林晴說的沒錯(cuò),他生氣有用嗎?
陳雷罵了很多難聽的話,把祖宗十八代都帶出來了,可是呢,陳承義沒有出來,林晴也沒有出來,人家根本就當(dāng)他們是空氣,理都不理。
這著實(shí)才是最氣人的。
陳承風(fēng)和陳雷兩個(gè)人灰溜溜的走了,而林晴和陳承義在屋里卻吃著美味的晚餐,如果那二人知道,會(huì)不會(huì)氣得吐血?
第二天一早,陳雷還真的就出現(xiàn)在了陳承義的家門口。
林晴和陳承義到了的時(shí)候,陳雷已經(jīng)把門砸開了。
見到陳承義時(shí),忍不住大笑道:“老頭子,你拿不出銀子,你這房子可就沒有了,這里面的東西你也不用拿走。”
不等陳承義開口,林晴便對著村里圍觀的村民們道:“最近貌似不怎么太平,你們說這青天白日的,門被人砸了,里面還不知道少東西了沒有,今天砸的是陳爺爺家的,明個(gè)又不知道是啥家的。想來也真的覺得可怕。”
“是啊,門被砸了,肯定是為了偷盜,這……”
“陳雷,你小子這干什么呢?我們巷子里的哪家少了東西可都要賴你,你今天砸了陳大哥的門,明個(gè)說不定就砸我家的,不行絕對不行,要把他抓起來。”巷子里的老張爺爺語無倫次道。
很快巷子里的漢子們就走了出來,是王強(qiáng)兄弟。
“咋回事?誰敢在我們巷子里為非作歹,不想活了,敢砸門,看我不打斷他的手。”王強(qiáng)脾氣暴躁,有著一股的蠻勁,上來就把陳雷壓倒在地。抬手就給了陳雷幾拳。
“住手住手!”陳雷吃痛的大叫,求救的看著陳承義。
陳承義雖然心里微微有些心疼,不過他沒有說話,林晴不由的握緊了陳承義的手。
“老頭子,你快給巷子里的人說,我是你兒子,不是故意砸門的!”陳雷實(shí)實(shí)在在的挨了幾拳,吃痛的道。
林晴覺得也差不多了,忍不住道:“王叔快住手,我看這個(gè)人好像是陳二叔……”
王強(qiáng)搖頭道:“怎么可能是陳雷,陳雷哪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說完又是幾拳打在了陳雷的后背。
陳雷痛的身子軟了,也不停的求饒!
陳承義終究是心軟的,他主動(dòng)開口道:“住手吧,他是我兒子陳雷,剛才眼睛花了沒有看清。”
林晴聽到這話也沒有反對,王強(qiáng)猶豫了片刻也放開了手,忍不住伸把手將陳雷扶起來道:“咦,真是陳二哥啊,對不住啊對不住,我剛才也沒有注意,打你那幾拳還疼嗎?您沒有多大事吧?正好林姑娘也在,正好讓她給你瞧瞧。你說你也是干什么不好非要把門拆了,我王強(qiáng)又是個(gè)急性子,這不下手也沒有個(gè)輕重。”
陳雷現(xiàn)在疼的都答不上話,他心里是把王強(qiáng)恨的半死,狗東西沒有長眼睛把老子打成這樣,可是他嘴里疼的卻罵不出來,只能哎呦呦的叫喚。
陳承義雖然看不慣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但他現(xiàn)在這里,如果說不心疼那也不可能,忍不住走上前攙扶著陳雷,細(xì)心的問道:“小雷,你沒事吧?”
陳雷在陳承義的攙扶下走進(jìn)了屋里,“哎呦……哎呦……疼死我了!”他不停的叫喚著,林晴也就當(dāng)做沒有看見,陳承義則不然,他躊躇著想怎么開口請林晴幫忙給陳雷看病。
☆、第三十一章:絕戶
“我給你倒杯水。”陳承義說著起身便去幫忙倒水。
屋里就剩下林晴和陳雷,陳雷見林晴嘴角帶著笑容,他不由的惱火,這個(gè)臭婆娘該不會(huì)笑話自己吧?她找死么!
陳雷忍不住說道:“你不是大夫么,沒有看著我疼的要命,快過來給我看看傷。”
林晴抬頭看了一眼陳雷,然后悠悠的道:“你確定讓我給你看?”眼神盯著陳雷,嘴角略微的往上勾起,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陳雷頓時(shí)愣住了,不過很快又道:“我就說你是庸醫(yī),不然怎么連外傷都看不了,虧村里人還說你醫(yī)術(shù)高明呢。”他可不想這么疼死,而且他就喜歡看著林晴為自己忙來忙去,就是不想看著她坐在那里,諷刺自己,看自己笑話,憑什么。
林晴沒有動(dòng),她懶得理會(huì)陳雷,這個(gè)人痛死也是活該,再說他受的都是皮肉傷,涂點(diǎn)藥就能好,自己才不想過問他的事情。
陳承義從外面走進(jìn)來,他心里略微的擔(dān)心的情緒還是感染到了林晴,林晴淡淡道:“爺爺,陳二叔都是一些皮外傷,讓他回家用鹽水洗洗就好了,您完全不用擔(dān)心。”
傷口上撒鹽巴,她要讓陳雷嘗嘗滋味。
陳雷看向陳承義道:“給我銀子,我知道你有。”
陳承義此刻覺得宛如心里被刺了一刀,都這個(gè)時(shí)候了,他還不忘問自己要銀子,他怎么不問問自己現(xiàn)在的日子過的苦不苦?他要為難自己到什么時(shí)候?
陳承義看向陳雷,半響沒有開口,也沒有動(dòng)作。
陳雷繼續(xù)忍不住道:“老頭子,你行啊你,我被打傷成這樣,你為何不站出來告訴大家我是你兒子,害的我被揍成這樣,你滿意了?別以為這樣就完了,我告訴你沒完,你必須拿出十兩銀子給我,不然我鬧的你不得安寧。”
林晴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樣的無賴才是最難纏的,本以為今天讓他吃點(diǎn)虧,讓他挨頓揍就能收斂收斂,至少不敢再來找麻煩,誰知道這人居然威脅起人來了,他還挺能耐的。
陳承義聽到這話,突然覺得剛才自己就不應(yīng)該救了他,讓他被打死算了,可是那份情不允許他那么做。
“陳雷,你不是我兒子,我為何要幫你,滾!”陳承義似乎并沒有過多的生氣,但好似已經(jīng)死心了一般。
陳雷撲哧一聲笑了,他笑的張揚(yáng),“老頭子你確定?”
林晴不明為何陳雷會(huì)笑,她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陳承義,陳承義艱難的點(diǎn)頭。
陳雷忍不住站了起來,指著陳承義的鼻子大聲道:“老頭子,那你可就沒有兒子了,大兒子給人當(dāng)了上門女婿,小兒子送人了,以后你也沒有孩子,斷子絕孫了,哈哈!死了連給你添把土的人都沒有。你這可是絕戶了!”
陳承義的臉色瞬間便的蒼白,陳雷說的是實(shí)情,他沒有兒子了,沒有孫兒,絕戶了!
林晴忍不住扶住搖搖晃晃快要倒地的陳承義,她看向陳雷說了一句:“陳爺爺還有我,怎么是絕戶!”
“像你那樣的兒子,給我我也不會(huì)要。你可以走了!”林晴冷淡的道,她不想看到陳承義如此的難過。
陳雷聽聞這話,臉色突然變的難看:“行啊!老頭子,我說你怎么不愿意認(rèn)我了,原來是有了林晴這個(gè)死婆娘,能給你銀子花,不過你要不給我銀子,我管你是不是我爹,我管這死丫頭有沒有身孕,你們在村里就別想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