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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織就靜靜聽著瞿道罵街,等瞿道發泄完了,他才慢吞吞扶著瞿道的肩膀往外走:“行了,先回我那兒再接著罵哈,不然真就有今天沒明天了?!?
“回你那?”瞿道問,“你在哪兒?”
“河對面。”陸織說。
“哪條河?”
“你沒見過河?”
“有河我早就知道了好吧,再說如果我能看到你在對面,怎么說我也得跨河跑過去啊。”
瞿道這話一說,陸織就猜個八.九不離十了,這條‘奈河’只是相對于萊斯利家族一側存在的,對于溫塔這邊而言,根本不存在這么一個東西。
在溫塔決定與萊斯利割裂的時候,兩邊就已經徹底失去了關聯的方式,像是一種干脆利落的絕交,那條‘奈河’也許并不是因為骨頭‘長出來’的,而是某種怨念的堆積。
“先回去再說?!标懣椪f。
“我得告個別啊?!宾牡肋€惦念著留宿的這家,白天給小姑娘講的故事還故意留了個鉤子,晚上小姑娘就還給了他一個‘怪東西’的鬼故事。
“明天來得及。”陸織拉著瞿道往外走。
兩人走到小鎮外的時候,瞿道看到原本是一座高山峭壁的地方已經成為平地,平地上站著馬力白忍秦獲,平地不遠處是一堆看不清的雜亂,雜亂外是錯落的小鎮。
他剛進來的時候因為找的絕望還動過爬山的心思,但也是那個小姑娘告訴他,這座山是爬不上去的,再厲害的人也越不過去。
瞿道站在光滑的峭壁下向上看了兩眼,最終也放棄了。
再然后,就是現在,陸織過來了,還把山移走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愚公么?
雖然沒有生離死別的程度,瞿道再見到幾個熟悉的臉的時候,還是激動的不行,兩步跑過去就要去求擁抱,馬力給面子和他抱了一下,到了白忍這里的時候,剛伸出個胳膊,就感覺領子被一個人抓住了。
陸織一只手扯在瞿道背后,往后一拉:“磨嘰什么呢,再不走趕不上二路汽車了,真想在這兒喂狼啊。”
“狼?”瞿道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哪兒來的狼?”
陸織充耳不聞,自顧往前速度走到白忍旁邊,并肩走著,也不說話。
頭頂上小夜燈懸著,周圍的霧慢慢起了起來,幾人加快了步伐,也許是為了緩解恐懼,這一路馬力說書先生一樣將他們這兩天的事說了一遍。
說一句瞿道插一嘴,對齊自己這邊的情況。
走到西格蒙德家門口的時候,陸織也聽完了瞿道的故事。
“什么運氣啊你,抽卡也能算是限時任務?”肚子里還塞著沒有消化完的毒藥的陸織臉都快綠了。
“啊,你們也有?不是一樣的么?三張牌選一張,我掐指一算,選出了個‘一次過’卡,就是那種只要使用,不管是什么副本,不用進去也能過的那種卡,你不是么?”
旁邊幾個人:……
“你還是閉嘴吧?!标懣椪f,“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我還以為大家都一樣呢……”瞿道咕囔了一聲,跟著臉黑的幾人上了樓。
*
為了防止萊斯利再在菜里動手腳,這晚上馬力使用了‘一雙筷子’的道具,把食物給各家分了一些,又存了一些等著后幾天吃。
玩家們也沒有再各回各家,林動的小隊聚到了一家,另外零散的三五成群也都找了伴兒,陸織四人連帶著瞿道回到了西格蒙德家。
瞿道坐在陸織白忍房間,啃著自己點的豬蹄,左右一邊站了一個保鏢似的,忽然就覺得有點尷尬。
就好像無意進了別人的婚房一樣,走也不是,不走不也是,看了看兩個不說話的新人,甚至還想鬧上一鬧。
不過瞿道總算清醒,鬧陸織也就罷了,白忍看起來不太是能開玩笑的那種。
豬蹄吃完,瞿道擦了擦嘴,說:“咋?一會兒怎么睡?”
“你還想睡?”陸織說,“在這守夜吧,看你這兩天吃了多少鎮民的東西,今晚說不定‘狼’要找的目標就是你?!?
“臥槽,那怎么辦?”
“別嚇唬他了。”白忍手指碰了碰窗子,“溫塔的情況還不一定,萊斯利的話可信度太小了,西格蒙德的話也可能不是真相,晚上留意一點兒吧?!?
陸織看了眼白忍:“你就是太認真了,一點兒情趣都沒有?!?
瞿道:那種多余的感覺又來了。
三五分鐘過后,幾人陸續開始打起了哈欠,最后誰也沒有頂住,瞿道睡了床,陸織白忍一人一張椅子各自睡下了。
*
明滅的火光跳動了幾下,扯著影子一會兒變長一會兒縮短,白忍在火光中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的手里緊攥著一顆尖銳的圖釘,抵著指尖避免真的睡過去。
將圖釘收起,白忍看了看趴在桌上睡得正熟的陸織,起身將床上瞿道旁邊的另一床薄被披在了陸織身上。
然后輕打開房門,走到院子里,不知道對著哪里說了聲:“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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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瞿道:就感覺自己很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