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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里胡哨的光閃過,屏幕上出現了三個大字——
【請假條】
陸織:……
這游戲什么奇奇怪怪的腦洞?
【上帝偏愛勤勞守時的登陸者,不僅對游戲進行了21日的總時長限定,還在游戲副本中安排了許許多多的限時副本。】
【而上帝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登陸者無緣無故拖延進入副本,那些不按時參加副本的鴿子們,每咕一次或兩次副本間間隔過久,上帝就會偷偷扣掉他們許多應得的積分獎勵,還有可能即使最后贏了連獎勵都不給發放!】
【使用此請假條,可對限時任務進行最長2小時暫停不必承受任何懲罰。】
【限次一次。】
陸織看笑了。
這游戲的隱藏規則,還真不止一條兩條的。
如果不是抽到這玩意兒,誰知道副本與副本間的間隔時間還會影響最終拿到的獎勵的。
不過,請假條,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卻很雞肋。
能限時解決的問題早就解決了,對他來說都解決不了的,再多的時間也沒什么用處。
拿到這東西的時候,陸織就已經做好要積灰的準備了。
他懶洋洋對著不知道存在于哪處的系統喊了聲:“現在可以走了么?”
片刻后,頭頂傳來一陣嘶嘶作響聲。
【限時副本獎勵發放完畢,登陸者可自由活動。】
【祝登陸者游戲愉快哦!】
愉快你大爺。
陸織冷著臉回頭看了弗麗達一眼,這次倒沒有直接上手,只是這眼神極有壓迫力,看的弗麗達當下哆嗦了一下。
“帶路。”陸織說。
離開限時副本,時間流速仍舊快的驚人,他們從西格蒙德家向目的地走的過程里,太陽已經冒尖兒到頂峰又往下走了幾度了。
這一路,陸織表情淡淡的,沒有表露太多情緒,心里卻已經暗暗不爽了。
除了擔憂瞿道,還在反復想著秦獲和任辭的事。
倒不是宅心仁厚到吃飽了撐著的同情秦獲,他還沒到擔心別人處境的地步,只是經過這一樁樁事件,忽然覺得,他們才是這個游戲里的‘蟲子’。
被安置在游戲里,以各種劇情設置和既定目標為線索,一舉一動受著監視,開頭和結局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試圖漠視規則,吊兒郎當的去面對游戲里的種種,拿上帝當個屁一樣。
可他現在和所有人一樣,都是那個鏡頭里的楚門。
說不定真的有人透過什么東西在看著他們。
他忽然頓了下腳步,抬頭望了下。
也許上帝就在那里看著,想著下一步棋該怎么走。
“你,心情不好?”
身后白忍忽然出聲。
“傻逼游戲。”他忽然動了動嘴唇說,片刻后又補充:“傻逼上帝。”
他聲音極小,基本就是自己嘴巴說給自己耳朵的程度,心里發泄完后,才又拿出平時的樣子,沖著白忍輕笑了下:“沒有,困了。”
回頭看見白忍的臉,才發覺他看起來才像是心情不好的那個,眉心微鎖,薄唇緊抿,看著像是在思考什么。
剛要問句什么,前面帶路的弗麗達忽然停住,聲音里帶著踉踉蹌蹌的顫音:“到這里了。”
陸織定神向前一看,這里正是他們昨夜和‘蟲子’打斗過的地方。
“奈河是最近幾年才長出來的,溫塔家族就在河的另一端,我們……我們過不去。”
弗麗達對一條河用了‘長出來’這個詞。
可說是河,這河里卻連一滴水都沒有。
馬力第一天提到的河應當也是這條,寬度約莫三四米,往下一看深度卻少說千米以上。
昨天打斗混亂加夜晚黢黑,他們注意力沒有往這上面放,臨走的時候即使天大亮也因為被限時副本緊著也沒有仔細打量。
現在這么一看,越過這條沒有水的‘河’,對面還真的坐落著幾排房屋。
和這邊錯落無序的排布不同的是,對面房屋鱗次櫛比,整齊的十分有強迫癥的風范。
如果按照弗麗達所說,溫塔家族應當是持有結衣草最多的,瞿道八成已經吃了不少了。
就算賭了瞿道的狗屎運讓他第一晚免了災禍,接下來的幾晚上也都是不安全的,他必須盡快把瞿道找到。
幾人舉目向著對側望去時,身后忽然響起幾人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為首的一人聲音爽朗:“白神,秦神,還有兩位小兄弟,都在啊!”
四人回頭,看到對面正站著林動和他的幾個伙計。
“是這樣,我有一些線索,不知道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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