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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問題……”
弗麗達問的很是忐忑。
將放有結衣草的菜端給客人不是她的第一次,可吃完這樣的菜以后能完整的回來,卻是弗麗達遇到開天辟地的頭一回。
尤其是本來應該……的秦先生,不僅回來了,還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不僅如此,據說和其余三個關系都不親近的秦先生,竟然和另外三個前后腳從外面回來了。
那他們是遇到了狼,還是沒有?
這四位據說是醫生的先生,又到底是什么來頭。
西格蒙德離開已經有小半天時間了,她一個婦人家帶著安妮塔這樣的小孩子面對四個身量高大的男子原本就有些害怕,面前說話的這位陸小先生雖然笑著,但眼神里總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
好像笑著笑著就會過來擰斷她的脖子一樣。
弗麗達無法坦蕩的正對陸織的眼神,飄忽不定的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伏到安妮塔身邊半跪下,一把握住安妮塔的手,以女孩寬大的裙擺掩住面哭道:“安妮塔……我的安妮塔……”
陸織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弗麗達身旁,低頭傾身道:“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不過你也最好不要想著不回答來拖延時間,藥發作到結束,應該很快吧。”
弗麗達身體抖了一下,猛地抬頭看向陸織。她的眼角搓的通紅,卻一點淚濕的痕跡都沒有。
身前的安妮塔倒是盈盈怯怯掛了兩滴珍珠淚,肚子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毒藥發作絞痛的更嚴重了,縮著身子就想往后退,卻因為被她緊緊箍住而動彈不得。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紳士的醫生先生們!”弗麗達瞳孔顫抖著,“天吶我向上帝保證,我無意對先生們有任何的隱瞞,如果我知道什么的話。”
弗麗達擺出伈伈睍睍的姿態看著陸織:“請先生們先救救我的安妮塔吧,之后我一定將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
陸織輕唔了一聲,食指中指翻轉著一張墨色卡牌,似乎很為難道:“不行啊,你一定要先回答我的問題才可以哦。”
眼看無法蒙混過關,弗麗達只要硬著頭皮問:“先生們要問什么問題?”
陸織輕一揚眉,喉中似乎飄著軟綿綿的碎冰,發出低低沉沉的聲音:“你給他吃的是什么東西?”
弗麗達轉頭,看向陸織指著的秦獲。
而那位被指的先生,冰冷的目光也恰好刺了過來,無聲的叫弗麗達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顫巍巍道:“就是……就是普通的食物,哦那是萊斯利家族為尊貴的客人節約下來的食物啊!”
“馬力。”陸織皺了下眉,偏頭問:“這藥什么時候分解完啊。”
馬力睜眼說瞎話:“還有十分鐘。”
“哦我的安妮塔。”弗麗達嚎了一聲。
安妮塔原本便是雪白的肌膚則瞬間慘白成了紙。
弗麗達一邊哭著一邊雙眼咕嚕轉著打量四人,一眼撞上雖然沉默但看起來最好說話的白忍,目光熱忱懇切的盯著對方:“這位善良的先生,你一定不會看著我可憐的安妮塔白白死掉的是么?”
陸織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忍。
白忍沉默了片刻,嘴唇動了一下,然后下巴微抬指向陸織:“我聽他的。”
陸織驚了一下,很快又笑了。
“嗯他聽我的。”
他很受用這句話,垂眸笑意彌散了許久。
白忍又說:“你最好不要求我,沒什么好處。”
陸織配合:“嗯,他很兇的。”
馬力和秦獲聽無語了。
這倆跑這里說雙口呢。
弗麗達見再無轉圜,便開口道:“是結衣草。”
陸織看了白忍一眼,問道:“結衣草是什么?”
“是、是……”弗麗達猶豫道,“是避免災禍的護身草。”
陸織冷哼了一聲。
猜測著陸織幾人并不知道實情,弗麗達沉了沉氣,努力堅定著眼神說:“就是這樣沒錯,神圣的結衣草保佑著萊斯利家族,也保佑著來往的客人們。可以平安的在這里生活下去,全是靠了結衣草的功勞。”
是平安。
那位唯一吃了結衣草的先生,都快平安到地底下去了。
陸織又掃了弗麗達一眼,然后繞過她走到安妮塔身后,俯身道:“還是問你吧。安妮塔,你告訴哥哥們,這個結衣草和你昨晚說的‘狼’是什么關系?”
弗麗達身體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驚恐的看向安妮塔。
安妮塔感到了來自頭頂的壓迫,脊背緊繃著,小心翼翼道:“狼……狼會吃——”
“安妮塔!”弗麗達警告地制止了安妮塔的話,又看向陸織:“看在上帝的份上,安妮塔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她的話當不得真的。”
“是么?”陸織唇角輕抿,“我倒是覺得,小孩子的話,才更可信一些。”
【距離限時副本結束,還有1小時】
“時間真的快結束了。”陸織擺出不開心的樣子,“你的廢話太多,我不打算幫你了。”
限時副本開始到剩余1小時之間,最多只過了一刻鐘,這就說明,他們剩余的時間,真的還有不到10分鐘了。
然而,他們現在連基本的謎題都還沒拎出來好好講一下。
馬力急的后腦勺直冒冷汗,但看著旁邊這三位氣定神閑的樣子,好像不知道答案的就只有他一個。
但他心里沒底啊。
“陸哥,那個時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