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道?”白忍問。
陸織似乎有些驚訝,微怔一瞬又低頭笑了:“你竟然記得瞿道的名字。”
“陸織。”白忍似乎為了印證自己沒有老年癡呆前兆,又點了他的名字,“我還沒到那種健忘的程度。”
“不是,我是以為你——”不會在意。
陸織輕哂了一下,抬手道:“算了,還是想想怎么過副本吧。”
這時,頭頂忽一道閃電閃過,卻遲遲沒有雷聲跟來,更沒有預料到的雨。
單看滿地的枯槁也分不清春秋,只是這道閃帶來了一陣不大不小的風,讓穿著薄衫熱褲的幾個玩家抱著胳膊避著風口躲了一下。
那排牙豁一樣的村屋窄道里慢吞吞走出一個拄著拐的老人,像是急著迎客又無能為力一樣,老人拖著有些半瘸的腿一步一挪的走過來,聲音沙啞卻洪亮:“真是對不住啊,腿腳不好使,讓客人們久等了!我是西格蒙德。”
白忍和陸織對視一眼。
看來是開始走劇情了。
西格蒙德又向前走了兩步,林動和鴨舌帽直接迎了過去,沒說話,在旁邊等著。
西格蒙德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略過一圈,溝壑布滿的臉上又擠出幾道深紋,干裂的唇咂了咂說道:“村里很久沒來客人了,屋室簡陋,恐怕要各位客人先分到各家安頓了。”
林動擁著巍巍的笑上前一步,用著流利的日耳曼語道:“哪里哪里,是我們叨擾,客隨主便嘛。您老人家可是這里的村長?”
西格蒙德一捋半長的白胡客客氣氣笑回道:“我們小鎮人少,族系一支,沒什么村長不村長的說法,只是年紀虛長了幾歲罷了。”
“阿米爾,約納士,帶客人們去各戶先住下吧。”西格蒙德灰藍的眼珠注視著從墻角走過來的兩位青年人,又叮囑了兩句:“一定要好好招待。”
馬力在陸織身后小聲道:“這村里都窮成這個樣子了,怎么好好招待啊……”
陸織眸光緊了一瞬,瞇眼瞧著兩個村民將一眾玩家按兩到三人一隊分給各戶村民。
等到走到他旁邊的時候,西格蒙德顫巍巍三兩步走過來,拐杖指著地面點了一點,道:“這兩位尊貴的客人,如果不嫌棄,就到寒舍來吧。阿米爾,這另兩位就到你家去,一定要招待好。”
西格蒙德又強調了一遍。
被劃分到西格蒙德家里的陸織和白忍互相看了一眼。
白忍表情仍舊沒有什么起伏,平淡的湖色眸子里波瀾不驚。
陸織卻挑眉抬了抬嘴角,下巴微揚:“不知道老人家里有幾張空閑的床,我睡相不太好的……”
“我打地鋪。”白忍斂了唇角,板著正經的臉跟著西格蒙德身后向前小邁了幾步。
陸織跟上,‘嘖’了兩聲:“白先生也太見外了,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難道——”他故意傾了傾肩膀,有一瞬間幾乎貼了白忍的襯衣袖,說:“還會吃了你?”
白忍細薄的皮膚透出一層粉色。
陸織逗也逗了,不想真的讓白忍覺得自己在耍流氓,萬一這接下來的副本不和自己交流了可就玩砸了,剛要說句玩笑話帶過去,就感覺到袖口被一人扯住了。
“陸哥……”馬力一臉便秘的看著陸織,目光又快速向著那位唯一沒有被拎走的‘滄海遺珠’秦甩了一下,牙縫里擠出來兩個字:“救、我——”
那位秦先生表情冷淡的盯著地面,不知聽沒聽見馬力的話,右腳借力樹干向前一傾,也走了過來。
陸織向右看了看,心覺看這樣子白忍似乎也沒有意愿要和他同隊的意思,還不如做件好事罷。
兩臂交叉著后退的姿勢緊追了兩步,走到西格蒙德前面,面對著幾人:“老人家,換個人吧,我和——”
他手指故意抬起從白忍臉上滑過去,向著馬力和秦點了點,說:“這兩位住,隨便哪個都可以。”
西格蒙德停下來,瞇眼看了看四人,表情肅然道:“不好意思,要按照最開始的安排來。”
陸織語調上揚:“哦?你們小鎮招待客人,還有這種規矩?”
西格蒙德似乎沒有想到陸織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臉色憋了個青紅,和阿米爾遞了個眼神,半晌后才說:“可以你們都來我家里。”
陸織看了眼馬力,后者忙不迭點頭,只要不讓他和秦神獨自在一個房間同吃同睡,怎么都好。
陸織答應下來,其他兩個也沒有反對的,四人便跟著西格蒙德來到他家。
西格蒙德家在靠近村子西口,也就是馬力說的那條大河的附近。
臨近傍晚還沒見夜色,但也是天色沉的緣故,屋里早早掌了煤油燈,五人走到大廳,里面站了一老一少兩個女人。
小的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長著一雙和西格蒙德一樣的煙藍色眼睛,見了四人有些羞怯,一溜煙跑向年長女人身后躲了起來。
西格蒙德伸手一招呼,對著四人介紹說:“這是我的太太弗麗達和孫女安妮塔,來,安妮塔,和客人們問聲好。”
安妮塔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四人,嘴唇囁喏的小聲打了個招呼。
“鎮子里太久沒來人啦。”西格蒙德嘆了口氣,“安妮塔怕生,客人先生們不要太介意的好。”
陸織配合輕‘嗯’了一聲。
“弗麗達,給客人們的房間收拾好了嗎?”西格蒙德問。
弗麗達十分熱情的說道:“早就預備好啦!就等著客人住進來呢!”
陸織眼神一動。
匆匆趕來的西格蒙德是什么時間通知了夫人在好久沒來生人的家里準備好客房的?
“這是白忍先生和陸織先生吧!”弗麗達看著二人,歡喜道:“都是帥氣的年輕人呢!跟我來這邊吧。原本是一人一個房間的呦,現在只能委屈你們兩個先擠在一個房間啦!”
馬力在身后欲哭無淚,沒想到他多嘴求了個變動,還把自己和秦神變到一個房間了。
跟著弗麗達向客房走的陸織對著白忍偏頭笑說:“啊,這下,真的一個房間了。”
※※※※※※※※※※※※※※※※※※※※
初一串了一天的門,緊趕了一些。
大過年還在看的都是真愛,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