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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褚楚是真的感謝柴漣。
這回必然要把阿紅一起帶到川國,他和阿紅是戰場上的好伙伴,斷不會再讓它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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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翳知道褚楚還要隨顧齋返回陵國,親自打點褚楚從草堂寺回驛館之后便獨自離去,只留下口信托柴漣轉告褚楚,日后約在陵國再相見。
本來褚楚以為顧齋至多第二日便會帶著一干人等離開陵國,返回川國,這樣的話,他也不必要擔心出別的變故。
豈料,顧齋卻主動向柴漣詢問是否能去陵軍軍營里看看,目前陵國已經歸降的情況下,柴漣也拒絕不得,褚楚忐忑,不知顧齋有何意圖,恐節外生枝,只好裝作“好奇”的樣子表示也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看看,至于軍營中會發生什么只能夠隨機應變了。
陵國的軍營不像川國那樣堂而皇之的駐扎在將軍府,陶姜生前十分謹慎的運用盤寧城的地形,將軍隊隱藏在城中比較偏遠的一處,這樣的話,即使川軍攻破了城門,一時也難以找到他們的軍隊,一網打盡,一旦發生戰事,熟知地形的營中的將士們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城門處御敵。
馬車的四個輪子在不平坦的地上囫圇滾著,褚楚和顧齋同乘一架緊隨著柴漣的小黑馬,往那久違的地方而去,可以說褚楚上輩子自進軍營之后絕大多數時間都待在那里,說實話還懷念得緊。
顧齋坐在馬車中,時不時便把頭探出馬車,褚楚看他一直在手心中畫著什么,便好奇問他。
自那日城外二人一起“野炊”過后,二人關系緩和了不少,終于不是針尖對麥芒或是相對兩無言了。
顧齋舉了舉將自己的手掌心攤開對著褚楚:“這個么,記方位,你有沒有發覺這軍營的位置很是玄妙,我們的馬車在這城中繞了不少圈,我粗略的記了,這應該是第五圈。”
他又說:“盤寧城和我們川國的城池不同,城南都是石塊累積的小巷,而越往北,風沙掩埋越多,很多建筑都在風沙之中,這馬車經過多次在城巷中兜轉似乎是不斷在修正正確的方位,你看應該就是這條路——”
顧齋把車窗又一次抬起,有很多風沙從打開窗口吹進來,差點迷了褚楚的眼睛,他趕忙將脖頸上的紗巾往頭上罩,隔著薄紗去看外頭,那是一條不起眼的小路,馬車迎著風沙一路向前,馬上就要沖出城巷卷進風沙中。
顧齋把車窗放下,感嘆道:“我早知道陵國的軍隊藏在這風沙之中,只是無法確切的固定軍營的位置,這對于位置的辨認要求極高,失之毫厘謬以千里。”
褚楚說:“運用風沙掩蓋軍隊的位置,對于當時陵國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出奇的是馬車在黃沙中行進的時間并不長,好像進入風沙范圍就馬上能到目的地,軍營是外是那種原始大石塊壘起來的外壁,所以風沙吹不進去。
陵軍的軍營占地并不算小,就算是現在陵國和川國已經簽署了降書,軍營內仍然是井然有序的,都是有賴于陶姜的教導,柴漣騎著馬把他們引進去,越往里走顧齋的喜悅就更顯露無疑,而褚楚則是眉頭更皺幾分,二人是截然不同,軍營里大多是武將,他只擔心沒有他的制約,會同顧齋起沖突。
柴漣把他們迎進主帳之中,一路上顯然很多將士們已經把顧齋認出來了,愣是都看在柴漣的面子上沒有輕舉妄動,但看他們的表情無疑都想把顧齋抓起來狠狠鞭撻,而顧齋這個人根本不知道收斂,就大搖大擺的跟在柴漣后面走著,生怕其他人認不出他來,看其他人表情越憤恨他則越起勁,讓褚楚好是心急。
柴漣最懂褚楚,也懂得褚楚的擔心,進了主營帳之后就用眼神讓褚楚放下心,意思代表他能應付。
柴漣和他二人東拉西扯了幾句,就讓他們留在營帳之中,他則去敲打敲打營內的兄弟們。
偌大的營帳沒了柴漣的說話聲,一下子顯得空蕩蕩,褚楚看著這營帳里一切,不禁回想起以前在這里指揮作戰、調兵遣將的樣子,而一旁的顧齋對營帳內的一切都很感興趣,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營帳里插著的那一桿銀槍,即使是很久沒有使用,槍頭仍然凜凜的泛著寒光,表露著他的主人在沙場上的無上功績,他伸手摸了摸上頭的紅纓,腦海里在回憶陶姜使用那桿槍的模樣,陶姜的慣用兵器,顧齋認得。
不知在那里撫摸了那槍多久,顧齋終于挪動步子,去仔細的端詳布防圖,這是一幅手繪的布防圖,上面工整的繪制了盤寧城的全貌,密密麻麻標注了每一個防點,還有繪圖者預估的川軍可能進攻的地點,顧齋幾乎一眼就認定,這就是陶姜繪制的,原來那個人的字跡是這樣,雖然他看不懂陵國的字體,但他就是認定了這字寫得是極好的。
褚楚自然猜不透顧齋的心思,只當他多年和他在戰場上斗智斗勇自然是對他的布防感興趣的,甚至褚楚都在心里暗自以為,顧齋對他這個對手過于好奇,所以才會好奇的想來軍營一窺究竟,畢竟易地而處,如果是他,他也會做同樣的事情,更何況兩人在領軍的才能上本就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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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顧:小病秧子和我心愛白月光的副將肯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貓貓狗狗!
小褚:不好意思,小病秧子是我,你白月光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