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此間坐了片刻,不久之后從閣樓上就下來了一位妙齡女子,姿色尚可,勝在氣質絕佳,這位才是萬花樓的名義上的東家。
“我是這萬花樓的東家,您不妨與我洽談。”那女子矜笑盈盈,談吐間自成一種溫雅。
褚楚也莞爾,道:“久違了,鈺川。”
說完后他收起了偽裝,恢復了自己還是陵國將軍時的神態語氣。
鈺川雖是川國人,卻曾被流放到邊境去,偶然蒙他所救,隨后奉命來上京替他做事,一直用信鴿和他保持聯系,絕不會背叛他,只要她還在,這萬花樓就不存在有問題,說起來,她的名字還是他重新給她改的,鈺川御川,便是得她助力抵御川國。
“主子,真的是您,您不是已經……您怎么……”鈺川姑娘差點要哭出來。
“故去了?”他笑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眼前一黑就成了川國郡主之子。”褚楚無奈道。
鈺川收了淚眼,眼神突然堅定,她說:“主子還活著便好,川國不安全,我馬上備車打點送主子歸國。”
褚楚止住了她,“不急,我還不能回去,需從長計議。”
鈺川有些不解。
褚楚笑著說:“我現在這副模樣回去,算什么,且不說我這身子擔著川國郡主之子的身份,就是回去了,誰又會真正相信我是陶姜,是他們的那個甕舒將軍。”
又說:“軍中弟兄跟我肝膽相照五年,他們或許能夠心無疑慮的信任我,可陵國百姓一時間讓他們何以接受。”
“就算我們說服了他們,一切又回到兩軍對壘,難道要把他們又重新置于戰火之中?陵國已經羸弱,抗得住一時扛不住一世,我如今無法再征戰沙場,沒有與他一戰之力,若我戰死……”
“好在如今,川國并未想強攻而是有意招降,兩相比較之下,不若順水推舟……”他沒有繼續說完。
鈺川道:“呸呸呸,主子別咒自己,主子的命長著呢,若不是主子,陵國早就亡了,主子為陵國做得已經夠多了,不必要再搭上您的性命。”
我的命恐怕早就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了,褚楚站到了窗邊,剛才的笑容轉瞬變成一絲苦笑,眼眸深沉。
“恐怕日后我還得在川國待很長一段時間。”褚楚告訴她。
“主子您有什么計劃?”
“無需多問,盡快傳消息回陵國,告知圣上,與其抵死不降,不如先遂了川國的意思,保全百姓,我活著的消息也不要過多透露,川國安插的探子猶多。”
褚楚又說:“這次遴選招降官,若我能被選中,就可以借機回陵,其他的到時候我再與他們商議。”
鈺川給褚楚找了一身合適的公子著裝,褚楚換上后便不打算久留,以免招來是非,卻在在臨出門的時候遇上了兩個人。
褚楚只瞟了一眼,看衣裳都不是普通人打扮,靠近他的那位頭上別了一枚簡單的金冠,年紀估摸著在二十出頭,搖著一把花鳥折扇。
金冠者身邊的另一位也在用目光打探褚楚,褚楚覺得此人有些似曾相熟,待得再看,金冠者已經拉著那人入門了,索性褚楚便不再關注,自行離去。
*
彼時那二人已行至萬花樓內。
“剛才出去那人,你可眼熟?”那人問頭戴金冠者。
“眼熟眼熟,誰不認識郡主娘娘家的小公子啊。”
“我道是誰,原來是他,可他好像不識得你。”這人有些戲謔。
“我像是那種和他為伍的人嗎,那小公子……別提了,是個能折騰的,你多年不在上京你不知道,他是城里貴公子圈的拔尖兒,瞧見他那張臉沒,模樣好吧,若他再長得幾歲恐怕坊間里的頭牌倌兒也難比過他去,不知道騙了多少小姑娘的感情,就這樣,還有人擠破了頭爭著讓小公子垂青,他自己也是萬花叢中過,朵朵都沾身,好像還傳聞他喜歡男子呢,成天都和那些公子哥們廝/混在一處。”
“你若拿這個在皇上面前去挑他錯處,可你瞧他剛才又人模狗樣的,好似一個知禮懂禮的世家公子,說他風流,他又沒真糟踐了誰,誰也拿不出個證據,那些喜歡他的追隨他的個個都是心甘情愿,這挑錯之人還要落一個污蔑皇親、故意抹黑的罪過,誰又敢為此惹郡主府的不是。”
“不過,你如何對他有這般興趣,莫不是也迷他那張比女人還俊的臉?作為好兄弟,我勸你離他遠點,免得脫不了身。”
被詰問之人嘴上掛了一抹輕蔑的笑,似是對同伴對他的猜疑不滿,說:
“我平生最厭惡這種紈绔公子,而且我不斷袖。”
※※※※※※※※※※※※※※※※※※※※
[1]改自張養浩的《山坡羊·潼關懷古》:“亡,百姓苦”。
[2]出自長安八景,此處純粹借用,與現實實景無關。
——
顧:我不斷袖!
褚:坐等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