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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蓮走到她身后輕輕的給她捶著背,無奈失笑,“您要是真能聽我的就好了,這個您都答應(yīng)我多少次了,哪次不是還背著我在做?”
門外柳湘蓮的聲音輕輕傳來,“伯母,我送飯來了。”
甄蓮開門,就見他端著飯菜站在那里,好奇道:“怎么你還自己去端來了?”
“剛遇到送飯的人,我就接了過來。”進(jìn)房把飯菜擺好,幾人吃了飯。
柳湘蓮又道:“剛才我出門去問了,直接去神京的船只很少,恰好五日后有一趟,我已定下了,這些日子我們便各處逛逛。”
“那我們先去寒山寺,后天去街市,接下來就去吃美食。”甄蓮計劃。
兩人點(diǎn)頭,柳湘蓮說:“一會我去租一輛車來。”
次日幾人便乘車出了城,一路往西而去。半個時辰便到了,幾人下車,不遠(yuǎn)處便是寒山寺了。
寺院香客不多,幾人來到大殿上了香。甄蓮跪下,眼睛閉上,心里默念著保佑家人的話,又磕了幾個頭,接過一旁僧人遞過來的香,又拜了拜,起身上前插在前面的大鼎里。
捐了香油錢,甄母又抽了簽,對甄蓮道:“快來也求一支。”
甄蓮只得也求了一支,拿著與甄母道一旁的解簽處交給僧人,僧人接過看了眼,又念了一遍,笑著對三人道:“都是上上簽。”
甄母笑逐顏開,連連道謝。幾人又出了門來,一路往東,正說著話,突然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柳二弟!你怎么在這里?”語氣里滿是驚喜與詫異。
幾人抬頭望去,前面一群人圍著一個俊秀的青年公子正迎面走來。柳湘蓮也驚道:“璉二哥!你又如何在這里!”
來人正是神京榮國公府的公子賈璉,柳湘蓮雖與他相交不深,但也一起聚過幾次,萬不想能在這里遇見熟人,頓時也驚喜萬分。
“我倒要問你呢!舊年你離了京,就再也不曾見過,不想你卻到了這里!”賈璉也大笑著走上前來。
說話間雙方已經(jīng)遇上,他鄉(xiāng)遇故人,自是有一番話好說,又續(xù)了些別后寒溫,柳湘蓮因道:“我們這正是要回京呢!路過這里就來上香。璉二哥如何又到這里來?”
“原是我姑父病重,我送表妹回來看望,不想前月姑父不治去世,我就留在這里料理后事,又送靈柩回鄉(xiāng)。這些日子都跟表妹在這里為姑父念經(jīng),才剛出來,便遇見你了!”賈璉笑道,“你說要回家?我們過幾日也要回去,不如你且等等,我們一起回去如何?”
柳湘蓮聽了想了一會,跟著他更是方便了,也更安全,便看向一旁的甄蓮,無聲詢問著她的意見。甄母不用問,凡事沒有反對甄蓮的,固此只要問甄蓮便是了。
甄蓮笑著點(diǎn)頭,沒想到還能遇見賈璉,更沒想到這年便是林如海去世的時候,如今林黛玉也有十來歲了吧!跟著他們一起走,定是能見到她的,路上也會相處十來日,怎么會不同意!
柳湘蓮見甄蓮點(diǎn)頭,轉(zhuǎn)頭看向賈璉道:“璉二哥好意,我們也不推辭,那就要麻煩二哥了。”
賈璉早就注意到柳湘蓮身邊的人,雖然見不到真容,但憑他的經(jīng)驗(yàn)與眼力,看其身段,一眼就認(rèn)定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絕色了。
見柳湘蓮問她意見,心中詫異,柳二郎什么時候是這樣的人了?看他與之說話時面色溫柔,眼神脈脈含情,哪里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位“冷人”。更是好奇起來,遂問道:“不知這位是?”眼神看了甄蓮一眼。
柳湘蓮一笑,對甄蓮母女道:“還不曾介紹,這是我舊友,姓賈。”
又對賈璉道:“這兩位一位是甄夫人,另一位是甄家千金,也是我未來的岳母大人和妻子,我們于去年定的親。”
賈璉萬沒想到這兩人竟是這等身份,他與柳湘蓮相交,他的未來岳母也是自己的長輩了,頓時上前微微彎腰對甄母行了一禮,口中道:“晚輩失禮了。”甄母知他身份定是不凡的,也不敢受,側(cè)身避過了。
甄蓮也微微福身施禮,卻不出聲,賈璉忙道:“姑娘不必多禮。”
柳湘蓮對賈璉道:“既我們來到這里,也恰巧遇上了,我們想著去給林大人上柱香聊,不知可否?”
“自然可以,只是得等等,我那表妹還在那里誦經(jīng),我們先去廂房坐坐一會就帶你們?nèi)ト绾危俊辟Z璉想到剛出來時表妹還在那里,定是要會子才能出來的,也不好引外男與她相見,遂說道。
柳湘蓮幾人便隨著賈璉來到他們的房里,坐下喝了一回茶,一時一個小廝進(jìn)來跟賈璉耳語一番,賈璉方道:“請跟我來!”
幾人又隨著賈璉來到一大殿,只見大殿內(nèi)正供著一個排位,正是林如海的了。幾人都上了香,這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