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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兇不兇我?”
“不不不,再也不了,媳婦兒……”
望著男人緊張兮兮的摸著腦門,阿凝噗的一聲笑出來,這男人為什么總是那么可愛呢?
讓她想好好發(fā)作一番都狠不下心,看在他認(rèn)錯的態(tài)度還不錯也就勉強(qiáng)原諒,繼續(xù)道:“讓不讓我進(jìn)山嘛?”
軟的不行來硬的!
“媳婦兒山上冷呢,把你凍壞了要喝苦苦的藥……”江岐山清楚的記著,又一次媳婦兒生了病,每次一到了喝藥的時(shí)辰就像有人掐著她的脖子索命似得,關(guān)鍵時(shí)刻也不是不可以拿出來嚇唬嚇唬媳婦兒。
誰說這男人笨來的,人家可聰明著呢,只是懶得費(fèi)腦子深思而已。
硬的不行,阿凝決定換策略。
朝男人拋了媚、生生的眼神,用著清甜無比的嗓音嬌聲道:“讓不讓嘛……”
說話間,纖細(xì)碧藕已經(jīng)攀上他的脖子,眼皮輕輕顫動,濃長卷翹的睫毛像是振翅翩翩起舞的蝴蝶,水潤潤的黑葡萄眼珠子定定地凝視著男人。
好似要對方融化在柔情似水的溫柔里。
江岐山感覺心癢癢的,他除了在C上把媳婦兒點(diǎn)燃之后才能看到她這么嬌媚的沖自己撒嬌,但那總是媳婦兒受不住了才會展現(xiàn)的一幕,現(xiàn)在主動展現(xiàn)面前,心里的激動不言而喻。
他的面部線條已經(jīng)漸漸松懈了,只是嘴巴依舊抿的緊緊的,只是這已經(jīng)讓阿凝很驚喜了。
只要在磨蹭一會兒,不怕男人不繳械投降。
心里有絲小小的得意,臉上不動聲色,阿凝知道什么時(shí)候女人該作怎么樣的動作,按照現(xiàn)在她是半抬小臉的角度,自然是要把小嘴微微張開三十度是最為、魅、惑的。
貝齒半咬著嬌嫩的粉色唇瓣,半帶控訴地瞪著他,果不其然,看到男人滾動著喉結(jié)舔了舔唇。
“讓不讓?”
男人搖頭,阿凝的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一下,她都不惜以色試探,他既然還能那么鎮(zhèn)定!
是她的魅力不夠,還是男人的自控能力太強(qiáng)?
總之失敗了就是失敗了,被打擊的連自尊都沒有了,阿凝也懶的搭理江岐山,瞥了一眼他,道:“既然不讓去,那我去找杏娘總可以吧?”
“不好,她男人在家你去干嘛?”怎么聽都覺得江岐山這是吃味了。
這也不讓那也可以,這男人可真夠煩的,阿凝沒好氣的收回胳膊怒視著他:“那我去睡覺!”
“這個……為夫可以為你暖被窩的!”
“我不稀罕!”
最后不論阿凝怎么抓怎么撓,甚至連威脅都用上了,也沒能把江岐山趕下床,還被按在下面狠狠地揉搓了一番。
被狠狠疼、愛了之后,女人的眉眼含、春,嬌潤的唇瓣開開合合地喘息,通體透著粉光,無限美好的風(fēng)情讓這一瞬久久延續(xù)。
天黑下來的時(shí)候,阿凝還在沉沉睡著,江岐山親了親她粉嫩酡紅的雙頰,又給被角掩的緊實(shí),才撩開簾子出去。
提了一桶水進(jìn)來,給媳婦兒濕濘的那處擦干凈,方才出去。
洗了米下鍋,準(zhǔn)備去菜地弄點(diǎn)菜回來,卻看到福生在門口探頭探腦,眼底是濃濃的憂郁之色。
江岐山不由得想到了大哥和大嫂,從媳婦兒那里也得知了大嫂被休的真相,不管大人有多不是,小孩子是最無辜的。
這個侄兒還四歲不到,最需要母親關(guān)愛的時(shí)候,大概也是極其思念大嫂的。
“怎么不進(jìn)來來?”
走出門口時(shí),江岐山蹲下身,語氣溫和,細(xì)細(xì)聽之還能感受到一絲寵溺。
“三叔……”福生才張嘴,眼圈就紅了,聲音染了啜泣。
“怎么了?”江岐山一下子就緊了心,把福生牽到屋里。
摸到他的手時(shí)冰的讓人想打寒顫,那么冷的天也不知在外吹了多久的風(fēng),要是在被凍壞,可如何是好?
趕緊孩子抱到炭盆邊暖暖,把平日媳婦兒做出來的小糕點(diǎn)找出來讓他吃。
福生顯然是餓的狠了,抓起來就往嘴里填。
江岐山怕他噎著,給他拍著背,道:“別吃得那么急,沒人和你搶。”
福生只顧著吃東西,嗯嗯了一句,又繼續(xù)往嘴里塞。
奶出去了,小姑姑把零嘴都藏起來不讓他找到,他餓的受不住了才到三叔這來的。
等啊等,三叔可算出來了,以前三叔還沒有去三嬸對他就很好的,三叔一定不會忍心他餓著。
碎碎念:可憐的孩子,你是餓傻了吧,你爹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