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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哄著媳婦兒睡了,他才嘆著氣起身,坐在桌子上練字靜靜心。
一連幾天,江岐山都在忍著,這晚,滿腔的情意以沸騰的速度暴漲,忍的額角的青筋鼓的高高的,又是喘息又是和涼水也沒能壓制下去。
其實,阿凝是已經好了的,她就是想考研一下男人對她有多少耐心。
見江岐山來回折騰,她那股試探漸漸就沒了,在男人第N次要下炕的時候,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媳婦兒?”江岐山笑,作出很不解的樣子。
“別和涼水了,對身體不好的……”那句邀請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不是說,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有自己的見解的,應該能懂的吧?
阿凝不確定,但若要她明著說出來,是萬萬不可能的。
此時,她緋紅著嬌艷欲滴的小臉垂頭不語,自然也就錯過了男人眼底狡黠的流光。
小白兔被大灰狼騙到手了,后面的水到渠成,又是令人難忘的一夜。
這陣子面敷賣出去不少,欠的外債都還清,手里還有一筆銀子,但離盤個鋪子還差的遠。
很早,阿凝就打聽了租用城里店面的費用,地點優勢的一個五兩銀子,差的也要二三兩,這樣一來就不劃算了。
阿凝準備在過些日子銀子足夠了,盤個屬于自己的鋪子。
即便未來面敷的生意不好做,有鋪子在做別的也可行的。
但她有把握,自己手里的秘方別人是模仿不來的。
臘月很快過去,迎來大年三十,村子里熱鬧了不少,村長在祠堂的大院堂還安排組織了節目。
有才藝的可以上臺展示,沒有也要過去添個人氣。
村里有不少學子,一個勁的比試誰的字寫得好,誰作的詩更勝一籌。
臺上掙得面紅耳赤,臺下看的抿嘴直笑。
李家兩位上學堂的也參加了,四郎李澤林,五郎李澤青也在其中,但是并沒有同那些爭執。
看得出被夫子教養的不錯,里正也識字的,算不精通,因此請了村里最有名望張秀才。
前些年考的,本來有很光明的前途的,可家里去年遭了災難,便沒有繼續進學娶了媳婦兒過了日子。
如今兩口子琴瑟和鳴,夫妻恩愛,已經育有一子一女,就是日子的過的有些清苦。
張秀才拿起幾篇看了看,贊賞李澤青作的詩是極好的,字跡剛硬有力道,可以瞧得出是個有遠大抱負的人。
最后,里正給前三名派發了獎品,已經是深夜了,大家也就散了。
正月初一,小孩子挨家挨戶拜年,到了李家的院子,阿凝給沒人分了寫糖果,聽著小孩子甜糯糯的叫著嬸嬸神馬的,心里柔的不可思議。
不可否認,她也是極其喜歡孩子的。
初二是要回娘家的,但阿凝沒有娘家,兩人沿著雪地堆雪人。
杏娘帶著炎哥兒老遠就見著這一幕,炎哥兒還是孩子心性,正是愛玩鬧的年紀,掙脫了娘的手就往那里跑了過去。
杏娘想拉都拉不住,后來想想反正娘家離的不遠,鬧一會兒也可以的。
炎哥兒是認識阿凝的,救過自己一命的姐姐,只是看著比那時候漂亮了不少,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率先和他打招呼:“要不要一起?”
炎哥兒性子有些瘋,抓起一把雪就往阿凝身上砸去,砸完就往娘身后躲。
氣得阿凝直跺腳,嘟著嘴向杏娘埋怨:“你也不管管你這壞蛋兒子。”
逗得杏娘哈哈大笑,才將責任推的一干二凈:“如今也只有他爹能收拾的了他,兒大不由娘,都不聽話了。”
炎哥兒一張臉漲的很不好看,扯了扯他娘的袖子,不滿地問道:“娘兒子什么時候沒有聽你的話?”
阿凝終于逮著機會,伸出手捏了捏炎哥兒紅彤彤的臉蛋:“小壞蛋,叫你使壞。”
“嬸嬸,你都是大人了怎么還和孩子一般見識?”
“我是人老心不老,心理上年紀說不定比你還小!”
阿凝逗他,炎哥兒還想與她好好辯解辯解什么是心里年紀,但他爹已經遠遠追了過來。
“我說怎么一轉眼就找不到人了,原來是跑這來了。”
杏娘指著炎哥兒,表示和自己沒有關系。
杏娘家的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和江岐山打招呼,礙著還要趕時辰,就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