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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涼涼的,摸上了就沒那么痛了。
聽到男人這么說,阿凝在心里嘀咕,婆婆也真是的,太沒輕重,親生兒子也下的手!
阿凝把竹筒的塞子賽好,放回原處。
“媳婦兒你手上是什么?”
江岐山這話一出口,阿凝立即就紅了臉,這不竟讓江岐山感到疑惑,他這話又沒什么不對,媳婦臉紅啥?
“問那么多弄什么,總之用著好就行了!”不是她不告訴他這是什么,還不是男人每次都沒有輕重,一來二去舊傷還沒有好又添新傷,沒辦法兒這才想了好多法子弄出來,用了之后情況好了許多。
江岐山不在問,不多時,二嫂就來喊她們吃飯。
三菜一湯,兩盤蔬菜一盤豬肚加大腸,一個菜花燙。
阿凝瞧見那一盤黑不溜秋的大肥腸眉間輕微的鄒了鄒,不知道公共和大哥是怎么吃的下的。
她都懷疑大嫂洗豬腸認(rèn)真洗干凈沒有,見江岐山也要去夾,阿凝趕緊踹了他一腳,如論如何都不想男人用吃了臭氣熏天的豬大腸后再來吻她。
她會厭惡死的!江岐山夾菜的動作一頓,莫名的看了媳婦兒一眼,不明白他吃油膩一點的東西媳婦兒干嘛踹他。
阿凝接收到男人的眼神,眉心又是一皺,江岐山便明白了,媳婦兒不喜歡他吃這道菜,收了筷子去夾青菜。
張氏見他想夾又不夾了,沒錯過阿凝還沒來得及隱去的嫌棄,用力的扒了一口飯,眼神忿忿的,道:“三弟是嫌棄嫂子做飯沒有弟妹好吃吧?”
“嫂子誤會了,”江岐山解釋,語氣溫和。
張氏譏笑,悻悻地道:“那三弟為何不吃肥的?”
江岐山這下還真沒法辯論了,他總不能媳婦兒不喜他就不吃,娘知道了準(zhǔn)的和媳婦兒吵。
阿凝余光見張氏的表情,便曉得她這又是打的什么幺蛾子。
不就是想挑事好乘機(jī)的便宜,江岐山是個什么人,她還不清楚嗎?老實巴交的,肯定是說不過要占下風(fēng)的。
她不疾不徐地道:“相公見大哥和婆婆吃的歡,省一點孝敬娘啊。”
張氏一聽臉色頓變,這個該死的小狐貍、精,嘴巴這么慫!這不變相的說她相公不孝和父母搶東西吃?
心口的火氣增增的往上冒,燒的張氏炸了毛:“菜多著呢,夠孝敬娘了!”
“大嫂說的是,這不是相公的一片心意嘛。”
張氏吃了癟,惱恨的瞪著阿凝,眼底的怨念像浪花一般翻滾,觸目驚心。
然而,老爺子筷子狠狠往桌子上一拍,瞪視一圈:“還能不能和睦的吃飯了?要是吃撐了沒事干就滾地里去干活!老大家的你讓著點小的又能怎么著你?別人都能好好吃飯就你不能,嘴巴整天吧啦吧啦個啥?明天你也別閑在家了,和我們一道去地里!”
“二弟妹三弟妹去不去?”
“她們不在家誰做家里的活?”
“既然弟妹們都不去,爹,為什么我要去?我在家也沒閑著啊,我還要帶福生呢!”張氏不滿和公公抗議。
這個老大媳婦是個什么東西,江父還不明白嗎?愛貪小便宜,嘴上不饒人,做事偷懶不勤勉,橫了張氏一眼:“讓你去就去哪這么多理由!福生以后交給他奶帶還缺他吃喝了不成!”
張氏還要叫板,江錢來的臉頓時拉的老長,她一頓,往下要說的哽在喉嚨里不敢說。
相公的脾氣她也是摸得清清楚楚,人前說什么就是什么,典型的說一不二,你要和他嗆聲他比你還戾三分,關(guān)起門來叫嚷幾句他可以忍耐七分。
現(xiàn)在他的臉色鐵青,張氏自然就不敢在由著性子來,乖乖的吃飯。
回房后,江岐山把疑慮問了出來。
“媳婦兒,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吃肥腸?”
“那么臭你吃的下?”
“你是沒少過油水不知疾苦,”江岐山給她細(xì)細(xì)掰列:“整日下地干的都是體力活,光吃素菜身體怎么受的了?”
“豬腸也沒多少營養(yǎng)還那么臭那么膩,你咽的下?”
“媳婦兒說的對,吃不起肉在臭也就吃的下了。”
阿凝默默的望著江岐山:“家里是真吃不起還是娘舍不得吃?”
當(dāng)初娶她的時候也給家里省下不少錢吧?阿凝不相信家里真的窮的連頓肉都吃不起。
其實,江母每天算計來算計去都沒有算計到點上去,勒緊褲腰帶舍不得吃好的,把家人餓的黃皮寡瘦就是正確的了,哪一天身體吃不消暈倒田間還要請大夫看病抓藥,還耽誤活計,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