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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出去!”佐藤舞嘉大聲的說道,“這里沒你們的事。”
“是。”守衛還沒能看清屋內狀況,就被喝離了。
“佐藤小姐,刀劍無眼,還是小心一點好。”古葉臉色不變的對著佐藤舞嘉說道,只是那模樣卻讓佐藤舞嘉更加生氣。
“既然如此,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佐藤舞嘉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不斷的攻擊著古葉。
古葉每次都是堪堪避開即將落在身上的劍,古葉全身無力,光是躲避就用了全部的攻擊,就別提反擊了,只能一味的被佐藤舞嘉追趕。
“溫水既然傷我一只手,我就剁下你整個手臂。”佐藤舞嘉眼看著刀要落在古葉的身上,陰沉的說道,“我到想看看,她看到你的手臂時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話還沒說完,佐藤舞嘉就感到眼前一花,手上一痛,下一瞬頸間就傳來冰涼的感覺,佐藤舞嘉定睛一眼,正是自己的彎刀被架在自己的頸間處,順著彎刀就看到古葉握著另一頭。
“你怎么可能?”佐藤舞嘉只感覺自己要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發生了太多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比如溫水來到了島國,再比如眼前的古葉。
“佐藤小姐,我都說過刀劍無眼了。”古葉溫和的說道,輕松的握著手中的彎刀,那還有一絲剛剛無力反擊的模樣。
“你一直都是裝的?”佐藤舞嘉怒瞪著古葉,“飯菜你一直都沒有吃?”
“佐藤小姐,你的話太多了!”古葉沒有回答佐藤舞嘉的問題,而是如此說道。
“你!”佐藤舞嘉不斷的喘著粗氣,不斷的控制著自己快要噴發的怒火,剛剛古葉是故意的,好讓自己失去理智。
“水寶既然沒有殺你,說明留著你還有用。”古葉輕輕的看了佐藤舞嘉一眼,眼中黑色深不見底,讓人感到壓抑,古葉移開手中的彎刀,下一瞬用刀背敲擊她的頸后。
“來···”佐藤舞嘉想要呼救,卻只能發出一個字就暈了過去。
古葉看都不看倒在地上的佐藤舞嘉,直接從她的身上跨過去,手中拿著彎刀,慢慢的向出口走去。輕巧如貓,沒有一點聲息。直到過來很久,守衛的人才發現不對,去查看時,卻只看到倒在地上昏迷的不醒的佐藤舞嘉。守衛立刻大聲的叫道:“來人,快來人,犯人跑了,快追···”
“白虎,外面發生什么事情了?”朱雀來到屋外的院子內,正巧看到站在那里的白虎。
“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白虎開口說道。
“老大!”朱雀轉身就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溫水,立刻走過去,“你還沒休息呢?”
“恩。”溫水隨意的點頭,抬頭看著夜空中唯一的亮光,月色如溝,周圍的暗色壓抑的讓人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頭兒。”出去打探的人回來了。
“先進來再說。”溫水淡淡的說道,隨即轉身回屋。
“是佐藤家出事了,說是剛剛發現一個刺客,現在正在追捕。”打探的人立在溫水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刺客?”朱雀首先開口說道,“我們都還沒有動手,難道是佐藤家又招惹了別的人?這倒是很有可能,以他們的行事作風,應該有不少人想要將他們除之而后快。”
“也不一定是刺客。”白虎看了溫水一眼,開口說道。
溫水半垂著眼坐在位置上,沒有開口說話,也有阻止朱雀和白虎的討論,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們都下去吧。”終于溫水開口說道。
“是。”朱雀和白虎立刻應道,轉身離開。
“小白,你是覺得佐藤家在追捕的是古葉?”出來后,朱雀拉住白虎問道。
“我不知道。”白虎擺手說道,“但是,如果真的是刺客,佐藤家不會這么隱秘,而是應該更加大張旗鼓。”
“······”朱雀若有所思,既然這人是古葉,那為什么老大沒有動作呢?
“行了。”白虎拍拍朱雀的頭,“老大做事自有她的道理,我們只需要聽她的吩咐就可以了。”
“我只是在想,在老大的心里古葉到底是什么呢?”朱雀輕聲的開口,轉頭看向昏沉的夜色,“從我遇到老大開始,她就是一個人。后來有了溫玉,有了我,你,玄武,紫雷他們,但是我還是覺得老大始終都是一個人。”
“那是因為我們是下屬。”白虎并肩站在朱雀的身邊,“下屬是不能分擔主子的情感的。”
“恩。”朱雀點頭,“雖然我努力靠近老大,但是越靠近就能感受到她的孤獨。”
“老大自己肯定沒有這樣覺得。”白虎想到溫水淡然的模樣,微笑的說道。
“所以,”朱雀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我一直都在希望,能出現那樣一個人,陪在老大的身邊,能給她溫暖,給她幸福。不要讓她獨自一人,在這偌大的世間,踽踽獨行。”
“你覺得古葉會是那個人?”白虎轉身問道。他呆在溫水身邊的時間沒有朱雀久,所以對于溫水的感情不是很清楚。
朱雀微微一笑,“是不是那個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說,至今為止,古葉是老大唯一特殊對待的人。”
“從何可以看出?”白虎好奇的問道,“老大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你怎么就看出老大待古葉不同。”
“至少我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獨自潛入敵人的陣地,還是兩次。”朱雀伸出兩根指頭,微微搖晃,“尤其老大還是一個感情淡薄的人。”
“哈哈,說的也是。”白虎笑著說道。他們都希望溫水能找到幸福。
而在此時,w國
“砰!嘩啦!”威爾忍不住將面前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咬牙切齒的叫道,“杰克!”
在自己老巢處的杰克,剛端起酒杯,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哈欠!也不知道是哪個美女在向我,嘿嘿···”
對面的玄武看著杰克一臉猥瑣的模樣,慢慢的說道:“也可能是王宮的那位。”
“嘿,玄武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破壞氣氛!”杰克喝了一口酒,沒好氣的說道。
玄武微微聳肩,不再開口說話,只是慢慢的品嘗著杯中的酒,心中卻在不斷的思索著,下一步要炸哪里。這兩天,杰克和玄武帶著下面的人,在w國各處發動攻擊,卻每每在威爾帶來過來的時候,就迅速撤走,絕不與他正面對抗。
最讓威爾咬牙切齒的是,杰克和玄武每一個攻擊的地點都是w國的貴族府上,要么就是朝中的政員,威爾現在一面要防著杰克和威爾,一面要應付安慰憤怒的貴族們,可以說是忙的焦頭爛額。而就在剛剛杰克和玄武又攻擊了一家,這才有了剛剛在書房內暴怒的一幕。
杰克和玄武攻擊的時候,也不傷害那戶人家的性命,只是不斷的掠奪財物,等到威爾帶人到時,往往那戶人家已經一貧如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