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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溫玉接住盒子，恭敬的說道。

“我真是受不了你了，你到底還要不要命了？”古月對著剛剛回來的古葉抱怨的說道，“你要是不想要了，就跟我說一聲，我一定給你個痛快，省的你這么糟蹋自己。”

古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任由古月幫他上藥包扎傷口，可是怎么辦呢？明明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耐的，可是現在剛剛分開這滿腔的思念就要將他淹沒了，腦海里都是她的身影，就連身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你是不是把那個東西給她了？”古月突然開口問道，臉上也沒有平時的笑臉，認真的問道。

“恩。”古葉輕聲的應道，他不覺得有什么好隱瞞的。

古月將古葉的傷口全部都包扎好，站起來轉身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背對著古葉，“希望她不會毀了你。”開門，離開。

古葉睜開眼，呆呆的看著空中，就算是被毀，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惜，溫水這樣的人，冷淡到連毀一個人的興趣都沒有。古葉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她的心中有多大的分量，占據她心中多大的位置，但是古葉知道自己現在是滿滿的溫水，每一個角落都是。

“你說什么？”京都一個普通的公寓里面，一個男孩不可思議的看著家中的不速之客。

“我想，這不是你對待自己父親的態度吧？”張葉軒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男孩。

“什么父親，我還沒有承認你呢。”男孩不知道這個突然到自己家中的人想要做什么，一來就說讓自己跟他走。

“葉軒，是不是報告下來了？”魯昕然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輕輕的說道。

“恩，沒想到他還真是我的種。”張葉軒瞟了男孩一眼，隨即對魯昕然說道，“我會讓他進入張家的，不過，你以后和他不準有任何聯系。”想要進張家就要斷了任何關系，張家可不需要一個心中向著外人的白眼狼。

“我……”魯昕然知道結果肯定會是這樣，卻在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心中一痛，想到就要自己相依為命多年的兒子斷絕關系，魯昕然現在就是不舍。

“我不同意！”男孩對著張葉軒大聲吼道，“你憑什么要我們斷絕關系，她是我媽媽，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斷絕關系的。”

“憑我是你的父親。”張葉軒冷硬的說道，臉上絲毫沒有表情，完全不像是面對自己的兒子，到像是面對著一個陌生人。不過，說來也是，就算是男孩是張葉軒的兒子，但是今天才是第二次見面，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

“如果你想進張家的話，就給我好好聽話。”張葉軒話是對著男孩說的，眼中看著的卻是魯昕然，這是在警告魯昕然，快點做決定。

“我才不稀罕……”男孩不屑的看著張葉軒，什么狗屁張家，他一點都不想進。

“小毅！”魯昕然嚴肅的看著男孩，制止男肅的看著男孩，制止男孩繼續說話。

“好，我答應你。”魯昕然對著張葉軒說道，眼中的決絕一閃而過，“只要小毅能認祖歸宗，我以后絕不會再跟小毅見面。”

“那么，將這份協議簽了。”張葉軒面無表情的將面前的協議書推給對面的魯昕然，“簽完后協議就會生效，只要你被發現和他有任何聯系，那么就要付法律責任。”

魯昕然有點陌生的看著面前的人，這是他印象中的張葉軒嗎？原來沒有了笑容，他的五官是這么的冷硬；原來他的眼中全是冰冷，絲毫沒有熱度；原來他的作風是這樣的冷血，不留半點余地……

魯昕然看著面前的張葉軒，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曾經真的和他交往過，甚至差點結婚嗎？他當年真的有半分喜歡過自己嗎？

“請你快點簽字。”張葉軒用手指悄悄桌子，換回魯昕然的思緒。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可是面前這女人是怎么回事，居然不趕緊簽字，還發起呆來了。

“葉軒，我保證以后不會和小毅聯系的，這個就不用簽字了吧？”說是這么說，但是魯昕然心中還是抱著一份希望，希望以后能和男孩見面，所以不想簽字。

“不想簽字，就請你們快點滾出國。”張葉軒的耐心已經宣告用光，臉色不好的說道，語氣中滿是厭惡和不耐煩。

“喂，你什么態度？京都是你家嗎？我們就呆在這怎么樣？”男孩看著魯昕然變白的臉色，不滿的對著張葉軒說道，“你這種人真是差勁透了。”

“不要像個狗一樣叫個不停。”張葉軒看著男孩的眼光就想再看一個垃圾，語氣中滿是輕蔑。不要說張葉軒這么多年混過的各種場合，就是年紀都比男孩大上兩輪還多，一句話就將男孩說的火冒三丈。

“你……”男孩握著拳頭，面紅耳赤的瞪著張葉軒，恨不得沖上去將他臉上的不屑打掉。這種人憑什么瞧不起他們，要說錯也應該是他的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居然還有臉瞧不起他們，這個世界還真是好笑。

“小毅。”魯昕然握住男孩的拳頭，對著男孩輕輕的搖搖頭。她從決定回過那一刻起，就知道肯定會遭受到各種侮辱，她早就有心里準備了。只是她沒想到，張葉軒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是這么……

“我會簽字的。”魯昕然知道越拖就會受到越多的侮辱，本來就是早就決定好的事情的，沒有什么好猶豫的，而且她也沒有退路了。

“媽！”男孩看著魯昕然，“你真的不要我了？你真的希望我跟著這種人嗎？媽，你到底在想什么？”

魯昕然摸摸男孩的頭，“小毅，不可以這么說話，他是你父親。小毅，答應媽媽，跟你父親回去好不好？”

男孩看著魯昕然哀求的眼神，想要大聲的說不，想要推開她離開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可是眼前卻是浮現了一幕幕她為了養活自己，辛勤工作的場景。男孩將滿腔的憋屈，滿心的憤恨，滿腦的恨意都算到了張葉軒的頭上。

都是他的錯，全部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媽媽也不會說要回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和媽媽分開；要不是他，媽媽也不會拋棄自己……

“小毅？”魯昕然哀求的看著男孩，緊緊的握著他的手。

男孩看著魯昕然，艱難的點點頭，心中酸澀不已，卻拼命抑制自己不可以哭。

“媽媽的好孩子。”魯昕然抱著男孩，眼淚從眼角劃過，無聲的落入男孩的肩膀，被衣服吸收。

“好了。”魯昕然將簽好的協議遞給張葉軒，“我去幫小毅收拾一下東西。”魯昕然將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這樣才能控制自己的手不在顫抖。

“不用了。”張葉軒將協議收好，站起來往門外都去，“現在就走。”打開門就直接走了出去。

“小毅，你還不快點過去。”魯昕然看著張葉軒消失的身影，對著男孩焦急的說道，就怕張葉軒會反悔。

“媽……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男孩看著魯昕然一眼，決絕的轉身離開。

“嗚嗚……小毅……媽媽對不起你……”看著男孩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魯昕然終于忍受不住跪在地上哭了出來。就算是做好一切打算，想要一切可能，魯昕然也不會想到在新年的這一天，全家歡樂的日子里和自己的兒子永久分別。

“大哥，我有個兒子。”車子行駛在去張家的路上，張葉軒坐在后座打著電話，男孩則是坐在他旁邊，從上車后就沒有說話，一直看著車窗外。

“恩，前兩天做過鑒定，是真的。”張葉軒沒有情緒的說道。

“我知道，已經將他接回來了。”

“不知道，跟水水差不多大。”

“不用了，水水說先給她送過去。”

“恩，好的。有什么事我再打電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