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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不斷的議論紛紛,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的是什么人。
連長心中也是滿是好奇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看著十五六的樣子,沒聽說上面哪家的千金是這個年紀的啊。
女子越過連長直接往臺上走去,而大校則是落后半步的跟在女子身后。
“溫水。”姜維旭看著慢慢的走到自己面前的溫水,一時委屈,愧疚,激動充滿了心中,只能小聲的叫了一聲。
溫水在姜維旭和肖彥曦面前站定,看著半個月不見的兩人,臉上的稚氣雖然還沒完全退去,但是堅毅已經開始突顯,看樣子兩人在這半個月中完全沒有偷懶。
溫水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隨即一轉在原來連長的位置坐下,半垂著眼,一人一世界,絲毫不顯突兀。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這個女的就這么在連長的位置坐下了,這是挑釁嗎?
大校在溫水站在溫水的身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么不對。
連長在臺下愣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疾步走到臺上,對著大校說道,“請坐這邊。”那是吳剛的位置,此時吳剛早就和肖彥曦他們站在一起,讓出位置了。
大校不著痕跡的看了溫水一眼,走到溫水身邊的座位坐下,“你繼續剛剛做的事。”
“是。”連長敬了個禮,直接站在肖彥曦和姜維旭的面前,“這兩個人前天被發現昏迷在圍墻旁,很明顯兩人是想要逃跑的,現在就對兩人進行處分,以儆效尤。”
“姜維旭,肖彥曦,你們有什么話要說?”連長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語氣冷硬的問道。
“我們沒有要逃。”姜維旭看著溫水堅定的說道。本來他和肖彥曦都商量好了,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憤怒委屈都要忍下來,忍一時風平浪靜。但是現在看到溫水,姜維旭就像是委屈的孩子看到家長一般,心中的委屈怎么也忍不住。
肖彥曦也是堅定的看著溫水,如果說溫水不在,那么他們會將這個冤枉咽下去,但是現在決不會在溫水面前承認,他們是個逃兵。
“那么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圍墻那?”連長語帶警告的說道。本來今天是沒準備問兩人直接定罪的,可是現在大校突然出現,自己也就是意思一下的問一下兩人,沒想到兩人居然真的會喊冤。
“是陷害。”肖彥曦沉聲的說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他早就心中有數了,而對于王鑫海身后的背景,他也猜得十之八九。所以他才會一直忍讓,不是怕了王鑫海的家世,而是怕給溫水惹麻煩。
“肖彥曦,你想好了在說話,這里是軍營,你居然說有人陷害你,你當教官和我都是擺設嗎?”連長臉色不好的說道。
肖彥曦沒有回答連長的話,只是緊緊的看著溫水,他不需要和別人爭辯什么,他只要溫水相信他們不逃兵就行了。
臺下的王鑫海和歐陽銀羽都是面色陰沉的看著臺上,那兩個人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而且歐陽銀羽心中還有一股不安的感覺。能這么囂張的女的,還是這個年紀,恐怕只有她了,可是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么現在我宣布對于兩人的處分。”連長心中十分忐忑,現在希望能早點將這件事落幕了,“肖彥曦,姜維旭兩人因受不了苦,與前天晚上逃跑失敗,現在對兩人幽閉半個月的處罰。”
半個月,半個月后肖彥曦和姜維旭就離開軍營了,王海鑫他們這是想要在這半個月里都不想看到兩人。
“現在對于逃兵的處罰都是這么輕嗎?”大校突然開口說道,面無表情的看著連長。正常來說,逃兵都是要開出軍籍的,更有甚至是要坐牢的。
連長心中一驚,“這是兩人有點特殊,平時成績也很優秀,所以希望能給兩人一次機會。”
“是嗎?”大校沉聲反問。
連長額頭冒出密密的汗,卻還是鎮定的說道,“是的,這兩人都是很好的士兵苗子,我希望能為國家多收點人才。”
大校點點頭,看向一邊的吳剛,“你是他們的教官嗎?你怎么說?”
“報告大校,這兩人確實都是非常優秀的人才。”吳剛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他不希望以后自己會在愧疚當中,“大校,其實這兩人完全是冤枉的。”
“吳剛,你在亂說什么?”連長大聲的呵斥。
“奧?你為什么這么說呢?”大校看著連長一眼,轉頭看著吳剛,“這兩人可是在圍墻旁暈倒的。”
“大校,這兩人平時訓練從沒喊過一聲哭,一聲累,而且成績十分優秀,他們為什么需要逃跑呢?”吳剛大聲的說道。
“那么你也認為他們是被誣陷的?”大校緊盯著吳剛,“那么你肯定知道是誰陷害他們的吧?”
“……”吳剛無力的感到自己心中不斷的退縮著,要是這一出口,可能他就要離開軍營了,但是要是不說的話,他肯定會愧疚一輩子的。
“你是幾班的教官?”像是明白吳剛心中的掙扎,大校轉開話題。
“我是一班的教官吳剛。”吳剛不明就里的回答。
“現在,一班全都出列。”大校對著臺下一聲令下。很快,一班的人都在前排站好了。
大校一一橫掃一班的人,指著其中兩個人說道,“你們,出列。”
出列的兩人正是一班的班長和一開始說看到姜維旭兩人在圍墻那的人,兩人的目光明顯閃爍不定,一看就有問題。
“你們知道這件事嗎?”大校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沉聲的問道。
“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班長閃閃爍爍的說著,而另一個人則是完全說不出話了。
“說實話,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大校一聲大喝,聲音響徹整個操場,所有的人都抖了一下,面色敬畏的看著臺上的大校。
班長哭喪著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說了謊而已。”
“什么謊?”
“其實,那天我根本沒和王鑫海,歐陽銀羽在一起,是他們逼我這么說的。我要是不這么說,他們就會讓他在部隊呆不下去,我……”班長本來就是個老實人,對于撒謊這樣的事,本就心中不安,現在被大校一壓,立刻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王鑫海,歐陽銀羽出列。”
王鑫海和歐陽銀羽對視一眼,走了出來,“報告大校,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大校看著出列的兩人,轉身看著一直坐著沒有出聲,差點讓人忽略的溫水,“小姐?”這王鑫海是王家的直系,而溫家和溫家說起來還是殷勤,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可能兩家的關系就要出現裂痕了。
溫水抬眼看了臺下的王鑫海和歐陽銀羽一眼,隨即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姜維旭和肖彥曦面前,“被欺負了?”
姜維旭和肖彥曦兩人都面色通紅,點著頭吶吶的說道,“對不起。”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和溫水說對不起,但是這是他們現在腦海中唯一出現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