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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朱雀幾人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紅葉是總部負責審訊的,十分喜歡研究逼問以及懲罰手段,有些手段讓人都毛骨悚然。果然,溫玉才真正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杰克看著幾人心中為安德魯伯爵默哀兩秒,落在這些人手里,真是太可憐了。杰克也不想想,剛剛是誰這么歡快的將雇主供出來的。
“那你不會從正門進來嗎?”朱雀沒好氣的說道。
杰克悠閑的走到沙發上坐下,“那多沒意思啊?而且,好久都沒有交手,我比較好奇你們的身手有沒有退步。”
“你的臉是怎么回事啊?”紫雷坐到杰克的旁邊,憋笑的指著他的臉問道。
“我畫的妝。”杰克不自在的說道。
“哈哈…還畫的妝…。杰克…你就編吧。”紫雷爆笑出聲。一邊的朱雀也是跟著笑了起來,溫玉幾人也是轉開頭,不看杰克那張搞笑的臉。
“閉嘴,不準笑了。”杰克咬牙切齒的吼道,暗中瞪了溫玉一眼,要不是他自己置于頂著這張臉出門嗎?別以為轉開頭,自己就看不到剛剛他眼中閃過的笑意,已經微微顫抖的肩頭。
想到自己今天一天都窩在家里,不好意思出門,杰克就感到氣悶。現在那個罪魁禍首居然還有臉嘲笑自己,杰克恨不得在溫玉的身上瞪出一個洞來。
“小玉兒,你們昨天晚上看到他就是這個樣子嗎?”朱雀問著溫玉,看杰克臉上的樣子,絕對是新傷。
“沒有。”溫玉淡定的說道。確實昨天晚上他們見到杰克的時候,杰克臉上沒有傷痕,只不過是他們在走的時候幫他加上去的。
朱雀還想再問什么,這時溫水已經吃完,放下筷子,溫玉立刻快步走到溫水身邊,遞給溫水手帕。
“溫,你的這些小狼崽們都欺負我。”杰克對著走過來的溫水抱怨。
溫水走到一邊的沙發坐下,對著紫雷說道;“上去。”
紫雷站起來,恭敬的說道:“是。”轉身上樓了,溫水對著青木看了一眼,青木立刻跟了上去。
看著紫雷離開,杰克心中暗道不好,剛剛自己可是用了七成力,本來以為能嚇退他,沒想到紫雷那小子居然硬接下來了。
杰克偷偷的看看溫水,不在說話,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惜他頂著那么一張臉,怎么都不會讓人忽視的。
“那個,溫,這是個意外,我沒想到他會接下來的。”杰克小心的解釋,十分擔心自己能不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昨天自己不過是暗示的罵了一句溫玉,就被揍成了豬頭,今天卻是打傷了紫雷,不知道溫水又會怎么對付自己呢。
想到這,杰克就在心中暗恨,自己為什么非要來串門呢,直接打個電話不就好了,再不濟,吩咐手下來跑一趟也行啊。更重要的是,自己來串門為什么就想要跟他們開個玩笑呢,要是走正門進來多好啊,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為什么要用那么大力呢…
溫水自是一早就知道進來的是杰克了,對于朱雀他們和杰克的戰斗,溫水也沒有什么想法的。反正就當是給朱雀他們的一場訓練,當然訓練難免會有受傷的,只是對于自己的人被傷到,溫水還是很不高興的。
杰克自是知道溫水的想法,心中也不免委屈,這要利用自己來訓練手下的是她,現在手下受傷不高興的也是她,自己怎么就這么悲催呢。
“那個,我還要幫你找人呢。”杰克最后只能提出這個薄弱的擋箭牌,可是有總比沒有的好啊。雖然,就算溫水不找,自己也會找的。
“打電話吧。”溫水淡淡的說道。
“不是吧?”杰克哀叫,這是打電話叫人來接自己啊,難道自己真的不能豎著走出去了嗎?
朱雀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笑著,活該,讓他不學乖。
俗話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杰克不想死亡,自是爆發了,“這不公平,我和他們打的時候,你也是默認的,拳腳無眼,傷到是很正常的,怎么可以就怪我一個人呢?”
朱雀驚訝的看著杰克,都想給他鼓掌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說老大不公平呢。
溫水怪異的看了杰克一眼,對著朱雀說道,“卸下一只胳膊。”
杰克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氣,還好只是卸一下胳膊,只要在裝回去就沒事了。
“咔嚓!”朱雀眼都不眨的將杰克的一只胳膊卸了下來。
一陣疼痛傳來,杰克卻一聲沒吭,準備將胳膊再裝回去。
“十分鐘。”溫水突然說道。
杰克張大嘴看著溫水,是誰讓他十分鐘后將胳膊裝回去嗎?那到時候他那胳膊不腫的和大腿一樣粗啊。難怪讓他打電話叫人,今晚他自己確實是回不去了。
“老大,什么時候解決安德魯家族啊?”看著杰克打完電話,朱雀轉頭看著溫水。
“明天。”溫水說道。
“我也要去。”杰克在一邊說道,也想跟過去湊個熱鬧。
溫水站起來上樓,對于杰克話充耳不聞。
“你那胳膊要一天才能消腫吧?”朱雀沒好氣的說道。
杰克看看自己的胳膊,只能放棄明天也跟去的想法,在家好好療傷了。
安德魯伯爵府最近可謂是愁云慘淡,伯爵最疼愛的女兒突然變成了植物人,雖然傭人們心中有點幸災樂禍,畢竟安娜小姐可是經常打罵下人的,但是每個人都小心謹慎的做著事,就連腳步聲都放輕了,就怕惹到伯爵了。
安德魯伯爵坐在書房里等著好消息,想到著很快自己就能幫女兒報仇了,臉上也露出興奮的笑容。
“喂,老東西,你在笑什么?”朱雀看著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安德魯伯爵好奇的問道,“說說呢,讓我們也高興一下啊。”
安德魯伯爵被朱雀的聲音一驚,慌張的抬頭,就看到自己面前站著幾個人,“你們是誰?你們是怎么進來的?來人,來人···”
“當然是走進來的。”紫雷諷刺的說道,“別叫了,沒有人會來的。”
溫水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像是自己是她的地盤一樣自然。
“喂,老東西,你不認識我嗎?”朱雀走進安德魯伯爵。
“你是…你是愛德華·露絲?”安德魯伯爵鄙夷的看著朱雀,“你居然還有臉回來,你這個貴族中的恥辱。”
“我可是回來送你下地獄的。”朱雀笑瞇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