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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不耐煩的看著威爾,“行了,行了,快點滾吧,姑奶奶是一個問題都不會回答你的,有本事你就自己問老大去。”
“小雀兒,你太傷我心了。”威爾轉身一變,立刻眼淚汪汪的看著朱雀,一副你欺負我的模樣。
朱雀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指著威爾大叫,“靠,你個死變態,雙重人格,你再這么叫姑奶奶,姑奶奶我可就不客氣了。”
朱雀看著像是換了一個人的威爾,心中不斷的惡寒,這個有雙重人格的死男人,一定找個機會狠狠揍他一頓。
“老大,到了。”玄武打開車門,對著溫水恭敬的說道。
溫水面前的一家夜店,五色斑斕的燈光,喧鬧的音樂以及進進出出的人們,可見這家夜店的生意很好。
“請問是溫小姐嗎?”有人迎上來,“我們頭兒已經在等著了,請溫小姐隨我進來。”
剛走進夜店,就感到震耳欲聾的音樂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安靜不同,走進這里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性感的舞娘,浪蕩的男人,激情的擁吻,火辣的撫摸,隨處可見的糜爛,都在引誘著人們墮落其中。
溫水的臉色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變化,走在幽暗的燈光下,路過激情的男女,聽著不斷喘息的聲音,溫水的步伐還是那么悠閑自在,就像走在幽靜的森林小道中,周圍的都是樹木和花朵。
溫水的周圍自成一個世界,阻隔周圍的一切。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溫水的特別,蠢蠢欲動,卻在看到前面的領路人時,都偃旗息鼓了。
走過喧鬧的一樓,來到更加幽暗的二樓,領路的人在一間包間面前停了下來,打開房門,彎腰,“請。”
溫水走進包間,無視包間里面的激情無限,徑自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玄武站在溫水的身后,面無表情的看著還在表演a級的男人。溫玉則是先將屋中的燈光全部打開,然后將音樂關掉,一時間屋中亮如白晝,只有男女喘息的聲音。
“靠。”男人罵了一句,趕緊將衣服穿好,對于赤裸的女人不再看一眼,“出去。”
“人家不要走嘛~”女人還想往男人身上貼,對于屋中突然多了幾個人,女人沒有尖叫,沒有慌張。對于這種人前歡愛她已經習慣了,就是剛剛包間里也有不少男人的手下,現在再多幾個人也無所謂。
“拖出去。”男人對著手下說道。立刻,女人就被捂著嘴拖了出去。估計,這個女人以后也不會出現在男人的身邊了,不聽話的女人要來何用。
男人不滿的看著站在溫水身后的溫玉,“就不能讓我辦完事嗎?”剛剛正是關鍵時候,要是這么多來幾次,非廢了不可。
“惡心。”溫玉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這是正常需要,怎么就惡心了?就你們紫國人虛偽,裝著道貌岸然的樣子。”男人不屑的說道:“你們紫國不是有句話叫做什么?食色,性也。不就是說,好色是人的本性嗎?”
溫玉沒有答話,完全不想跟這個文盲說話,那會降低自己的格調。
男人見溫玉沒有答話,還以為自己把他說的啞口無言了,得意的笑著,轉頭看向溫水,“溫,你什么時候到的?怎么沒有通知我一下。”
溫水只是撫摸著自己的手鐲,沒有理他。
男人聳聳肩,“溫,你還是這么不喜歡說話啊。溫,你這樣是不行的,男人不喜歡太安靜的女人。太安靜的女人會讓男人覺得很沒趣的,你在這樣,會交不到男朋友的奧。”
看著溫水毫無反應,男人繼續再接再厲,“溫,你也有十六了吧?在我們這十六都成年了,可以和喜歡的男人做很多事情了。”看著男人那淫邪的樣子,傻子都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男人絲毫沒有在意溫水的不理不睬,壞笑的看著溫水,“溫,最近剛進一批貨,你要不要去看看啊?都是干凈的奧…”
“咔嚓!”一把槍抵在男人的額頭,隨時可以結束男人的性命。
“咔嚓!”“咔嚓!”男人的手下一看到這種情況,立刻掏出手槍,指著拿槍的溫玉。倒是男人身后一直站著的人,沒有絲毫的動作。
男人揮揮手,示意手下把槍收起來,然后做舉手投降狀,“好了,好了,我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
溫玉對于男人的嬉皮笑臉視而不見,仍是穩穩的指著男人,就算是剛剛被那么對槍指著,溫玉的手都沒有抖一下,“道歉。”
“好,我道歉,溫,對不起。”男人立刻看著溫水道歉,還對著她眨眨眼。男人輕松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個被槍指著的人。
溫玉對于男人這么不走心的道歉,顯然很不滿意,抵著男人額頭的槍不禁用了用力。
“奧,你小心點,可千萬不要走火了,我還是很寶貝我的小命的。”這么說著,男人卻是笑瞇瞇的看著溫玉。
“溫玉。”溫水淡淡的叫道。
溫玉立刻收好槍,走到溫水身后站好。
“天哪,溫,你是怎么訓練的,居然這么聽話,快告訴我,我也訓練一個。”男人好奇的問著溫水。話里話外,都暗示著溫玉是一只聽話的狗。
溫水這時才抬頭看向男人,眼色漸深,“你想知道?”淡淡的語氣卻給了男人巨大的壓迫感。
“不,不,我只是隨便問問。”男人立刻擺手,避開溫水的目光。
為了減小壓迫,男人立刻轉移話題,“溫,你們紫國最近買了不少軍火,是準備發動戰爭嗎?”最后一句當然是開玩笑的。
“從你這買的?”溫水移開目光淡淡的問道。
男人舒了一口氣,還好轉移開話題了,“那到不是,是從安魯那買的。上次我和安魯喝酒時,安魯順口提到的。”
安魯是一名軍火商,很多軍火都是從他這里買賣的。而面前的男人卻是w國最大的黑手黨教父杰克,稀奇的是,安魯和杰克居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溫,你不是剛剛從紫國過來嗎?你有沒有聽到什么消息啊?”杰克好奇的問道。那么一大批軍火,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話太多了。”溫水輕輕的說道。
“我不是好奇嘛。”杰克嘿嘿的笑著,卻不敢在追問。
“對了,溫,你這次主動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杰克想到什么,突然問道。這可是溫水第一次主動找他呢。
“愛德華·米盧。”溫水突然說出一個人名。
“奧,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有這么個人了,怎么樣?是不是準備把他放出來啦?”杰克想了一下,才知道溫水說的是誰。那個兩年前突然失蹤的愛德華伯爵的長子。
“在哪里?”溫水看著自己的手鐲,隨意的問道。
“當然是在我的地下牢里啦。”杰克不解的說道,“不是你兩年前送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