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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還是在夫唱婦隨啊。祿敘請客,你就一副女主人的模樣,讓人好羨慕啊。蕓兒,你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還是坐在哥哥身邊吧。”肖恩旭對于水如文的話心中不滿,什么叫你也來了,溫蕓難道不該來嗎?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但是兄弟的女朋友,也不能明著說出來,所以暗中還是諷刺了一下。
“行了你,就別鬧了。”肖恩旭的話正好解救了溫蕓,溫蕓可一點都不想坐到水如文的旁邊。
“遵命。”果然肖恩旭也不開口說話了。房間一時陷入一陣尷尬中,水如文滿面無措的看向齊祿敘,“敘?”
“沒事。你不要理旭子,他就是這樣的。”齊祿敘一邊安慰自己的親親女朋友,一邊暗中瞪了肖恩旭一眼,真是的,說話也不注意,讓如如這么尷尬。
“對的,對的,不要在意我,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肖恩旭擺手示意就當自己不在,然后幫溫蕓倒水。
“蕓兒,我剛剛點了一些你喜歡的菜,你看看要不要再加點。”水如文看著氣氛不對,找話題和溫蕓聊天。
“不用了,我不挑食的。”溫蕓端著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回答,一身世家小姐的氣質自然就散發了出來。
“奧。”水如文諾諾的應道,不知道再說什么。
“蕓兒,你就看看吧,如如也是一片好心。”齊祿敘幫著旁邊的女朋友說話。
溫蕓聽到齊祿敘的話,心中一陣刺痛,這話是什么意思?水如文是好心,那她就是壞心嗎?她做什么了,只是沒按照水如文的意思,看菜單就是壞心嗎?
“這里的菜對我們蕓兒都是一樣的,沒什么好看的,再看也入不了我們蕓兒的眼。”肖恩旭立刻幫溫蕓說話,心中對齊祿敘也不滿起來,話中帶話的說。
“旭子…”齊祿敘當然聽出了肖恩旭話中的意思,立刻不滿起來,想要說什么,卻被一邊的水如文拉著。
就在包間氣氛一觸即發的時候,門再次從外面推開了。張鑫穿著一身軍裝,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仰首挺胸,腳步堅定。
“鑫子,你可終于來了,就等你了。”肖恩旭看到張鑫很高興的,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張鑫了。
“鑫子。”溫蕓也和張鑫打招呼。張鑫對兩人也點點頭,“恩旭,蕓兒。”
張鑫看向齊祿敘,“祿敘,還有…你好。”張鑫看到齊祿敘身邊的女人覺得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名字。
水如文因為張鑫的行為尷尬了一下,立刻有笑著打招呼,“你好。”
“鑫子,這是如如,上次不是介紹了嗎?”齊祿敘對于張鑫頗有點微詞。
“忘了。”張鑫因為軍營生活更加的沉默,讓人感覺生硬。
“敘,沒關系的。”水如文安慰男朋友。
“唉,祿敘現在眼里可只有他女朋友一個人,我們以后可小心了,千萬不能得罪這位水小姐,不然祿敘可是會找我們拼命的。”肖恩旭在一邊涼涼的說道。
“恩旭,你今天怎么回事?是來找茬的嗎?”齊祿敘終于忍不住爆發了。今天肖恩旭的每一句話中都暗中帶刺,他好好的請他們吃飯,還錯了不成。
當然錯了,你說你要是朋友聚聚,你就不要帶女朋友嘛。帶了女朋友,你就讓她安靜的坐著,沒事沖什么主人,這里是飯館,又不是你家。還光明正大的幫你女朋友欺負朋友,這是什么事?好,你不知道溫蕓喜歡你,你帶女朋友來這怪你,可是這就是拒絕看菜單加菜,一件普通的事,你幫腔說什么話?什么叫好心?是不是暗諷我們溫蕓不識好歹,不接受你親親女朋友的好心啊?
這口氣不要說溫蕓能不能忍下來,就是這個把溫蕓當寶貝揣在心窩上的肖恩旭都不可能忍的。
“我可不敢,今天你門事男女主人,我還要看你們的臉色吃飯呢。快把菜單拿來,我可千萬不能不給你面子,不看菜單。”肖恩旭一副我怕怕的模樣。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我剛剛話。我不就是讓蕓兒看一下菜單嗎?如如是一片好心的,蕓兒還拒絕,這讓如如多尷尬啊。”齊祿敘不懂就這么一點小事,至于和他鬧嗎?而且,本來就是溫蕓的不對,如如也是好心,她還拒絕,這合適嗎?
溫蕓心中慘淡一片,卻還是鎮定的坐在那里,只是看著齊祿敘維護水如文的樣子,感覺這個人很陌生,自己完全沒有了解過。看著齊祿敘間或看過來的責怪的眼神,溫蕓心中對自己說:看,那人心中完全沒有你,你還在堅持什么?為這么個傷心難過值得嗎?傻瓜,早點放過自己吧,你值得更好的。
“不是來吃飯的嗎?”張鑫的一句話將屋中的火氣降了下來。他來可是為了看兩人吵架的,最近為了軍演的事,自己都快忙的腳不沾地了,好不容易騰出時間來參加個聚會,這又是搞什么?還有,那個女人怎么回來參加他們的聚會?
肖恩旭和齊祿敘看在張鑫的面上,都安靜下來。菜上來后,也都安靜的吃著飯。
“那個,你是軍人啊?”水如文好奇的看著張鑫的軍裝,“你是什么軍職啊?”
張鑫看了水如文一眼,很不喜歡這個女人的眼神,只是點點表示自己是軍人,卻沒有說自己的軍職。
“傻瓜,你看他的肩上,那是少尉。”齊祿敘拍拍水如文的頭,指著張鑫的肩上說著,“再過一段時間,鑫子可就要升上中尉了。”
“奧,他可真厲害。”水如文對著齊祿敘感嘆道。
“不要亂說。”張鑫嚴肅的看著齊祿敘,“還沒影的事,不要胡亂說。”
☆、第八十四章
對于張鑫的嚴肅,齊祿敘也是知道的,他剛剛也只是順口說出來了而已,所以也沒有反駁張鑫的話,只是笑笑,繼續幫水如文夾菜。
這次聚餐的氣氛前所未有的低沉,這是他們自溫翔走后第一次聚餐,卻各自都有著心思。
“對了,鑫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齊祿敘想起了這次聚餐的目的,看向張鑫。
“什么事?”張鑫很好奇有什么事需要他幫忙,他現在整天都在軍營里,又不接觸別的事。
“那個前兩天不是有個關于我的報道嗎?我后來想想自己完全被人陰了,可是卻怎么也查不出是誰做的,所以想請你幫幫忙。”齊祿敘說道前兩天的事,眼中的狠辣一閃而過,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是誰做的,不然自己肯定饒不了他。
“哦?什么報道?”張鑫有點好奇,他這段時間都快與世隔絕了,所以對于齊祿敘的報道是一點都不知道。
“就是一些花邊消息。”齊祿敘當然不會具體說出來,只是一帶而過。
張鑫沉思了一下,齊祿敘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自己動用張家的關系把他查一下,本來是件小事,自己也是可以幫忙的,可是近段時間自己正是敏感時期,不能傳出一點消息。
“這事我倒是想幫你呢,但是現在我父親年紀也大了,家里的事大多都是我小叔決定的,我幫你說看看,看他能不能幫忙吧。”張鑫只是表示自己盡力,但不能一定幫忙。
齊祿敘也知道張鑫既然這樣表示那就只能這樣了,自己也不能強迫他幫忙,雖然幾人說是朋友,但是一直都是溫翔和張鑫起主導地位了。
吃完飯,幾人都走出飯館,肖恩旭和齊祿敘去取車了。門口邊站著溫蕓,水如文還有張鑫。張鑫實在等著車來接他,直接回軍營的。
既然站在門口都沒有說話,溫蕓張鑫站在一邊,水如文獨自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