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晚上夏喬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想也許自己必需要理清自己和邵寧勛的關(guān)系了。首先,邵寧勛有一個喜歡了三年還沒有追到手的女人,所以他不可能喜歡自己!其次,邵寧勛是一個有著雙重性格的男人,他毒舌又紳士、冷酷又多情,他出口會隔應自己但也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他對常人冷酷但對自己卻是想要展現(xiàn)溫情的,因為他說過想要跟自己成為朋友!
那自己對他呢?他成熟穩(wěn)重事業(yè)有成帥氣俊朗,有時對自己又態(tài)度多變充滿神秘,他霸道卻能帶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某些時候也會散發(fā)出那種她喜歡的儒雅憂郁的氣質(zhì)。這些因素對她構(gòu)成了一種吸引,但其實并不算走進她的心里。
在夏喬眼里任何一個男人看久了都會發(fā)現(xiàn)優(yōu)點自然也會發(fā)現(xiàn)缺點,邵寧勛的確比她見過的男人優(yōu)秀一些,但也許正是這種優(yōu)秀讓她產(chǎn)生了自己有可能喜歡他的錯覺,這極有可能是一種明明知道得不到偏偏想要沾染的欲望。
若是真的喜歡他,自己為什么從一開始就避之不及?若是真的喜歡他聽到他說有一個喜歡三年的女人為什么不難過?反應甚至還不如初次知道時,那時自己心中至少還產(chǎn)生過悵然,感慨一下好男人果然都是別人的!
終于理清了自己和邵寧勛關(guān)系的夏喬這一夜睡的格外的安穩(wěn),只是安穩(wěn)過了頭。醒來時日近正午,匆匆忙忙整理好材料后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上班時間,夏喬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自己現(xiàn)在去公司只會更丟人!對工作沒有絲毫用處!
臨近下班時夏喬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給邵寧勛打電話主動提出一起吃晚飯,她語氣輕松,好像在和一個老朋友通話,只是電話那端“老朋友”的語氣并不像她這般自然,反倒有些遲鈍,弄得夏喬好像在一個人說相聲。
邵寧勛看著對面夏喬那一副似說還休的表情疑惑道:“你有什么事不如直接了當?shù)母嬖V我!”
夏喬抬眼看了看邵寧勛,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張小小的桌子,她端正了身子看著邵寧勛狀似嚴肅的說道:“邵寧勛,我想了想自己之前的行為發(fā)現(xiàn)做的確實不對。這一段時間過來我也看出來你是真心實意想跟我做朋友的,只是我一直覺得你我是根本不可能做朋友,所以經(jīng)常會讓自己躲避你的主動相交,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躲著你,你若是心里有什么苦盡管跟我訴說,我絕對不會宣揚出去的。從小到大我都是身邊朋友的情感垃圾桶,好幾年身邊沒有知近的朋友,這個功能也逐漸被自己遺忘,沒想到竟被你給發(fā)現(xiàn)了,既然如此我就順應天意交了你這個朋友!”
邵寧勛沒想到夏喬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一時心里五味陳雜,看著她睜著圓圓的眼睛巴巴的望著自己就像一只乞食的小貓一般心里癢癢的,赫然一笑說:“真是不容易??!你竟然還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他夾起一筷子菜放在夏喬的碗里繼續(xù)說:“雖然不是我心里想要的結(jié)果,可你能主動的提出來我是十分高興的?!?
“不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你想要的是什么結(jié)果?說出來我聽聽看我能不能做到。”夏喬右手拿著筷子夾起剛剛邵寧勛送過來的菜還未送到嘴巴里反問道。
“哈……”,這是夏喬從未見過的邵寧勛,他的手肘放在桌沿上,右手拇指和食指來回摩擦著下巴,他的牙齒整齊白潔,就連笑起來臉頰褶起來的紋絡(luò)都帶有詩情畫意,他的眉宇自然舒展,眼睛微微瞇著,那眸子散發(fā)的光亮異常閃爍。如果是之前夏喬絕對是不敢這么長久的專注的注視著,可是現(xiàn)在既然兩個人對彼此都沒有什么想法,她欣賞這美麗倒是非常的坦然。
反倒是邵寧勛對于夏喬這反常的舉動有些不明所以,“你今天是怎么了?感覺很不一樣!”
“我么?當然不一樣了!不過我不能告訴你原因?!币潜凰雷约涸纫詾樗矚g自己那哪還有什么臉跟他經(jīng)常見面?
這大概是他們吃過的最輕松愉悅的一次飯,夏喬本就是一個對外人比較冷情的人,但對愿意相近的人她還是比較活潑、熱情的,他們既不會發(fā)展成戀人在他面前她更是不收斂自己的性格。在邵寧勛眼里此時的夏喬就像卸下了一層冰裝,他看到了另一個他從未見到過的夏喬。
可是他很清楚這個女人最本職的性格,他見過她沒有任何偽裝下的面貌,如今這個模樣只是他剛打破第一層屏障的結(jié)果,什么時候才能走進她的心里仍然是一個未接之謎。即便如此他也很高興,還好,還好他沒放棄。
接下來的幾周夏喬和邵寧勛相處都是十分的融洽,他有幾次因為和林宥澤的聚會不能接她也都會提前通知她。與此同時夏喬和王川見過幾次面,又同雜志社的人開過幾次會,大致和MAR的實習生見過面,從中選擇了幾個有代表性的工作人員進行了問訪,關(guān)于入職一年以內(nèi)的畢業(yè)生采訪的系列特輯第一輯也就出刊了。
夏喬的這一篇文章把握的深度還是很合理的,沒有太過贅述畢業(yè)生們初入社會的困境,在文章末尾又適時的分析到高校的等級劃分對畢業(yè)生們就職的影響,拋出的問題沒有太過敏感卻很犀利。這總體上說是一篇皆大歡喜的報道,它恰到好處的博得了話題卻又不太搶風頭,明白的人等著看接下來的報道,不明白的人已經(jīng)開始指責起政策的弊端。
MAR在這個特輯里處于一個燈下的位置,夏喬指出了廣告公司的競爭壓力之大,錄用時看重學歷的要求,可這些是大眾都能理解的,畢竟任何一家大公司都是注重學歷的!不過舉出的采訪對象里有普通學歷憑借自己能力進入公司的,這倒是為公司的好形象又加了一個顏色。在一本銷量居全國前列的雜志上多次提到MAR,這本身就是一手的好廣告,雖然邵寧勛和MAR里的領(lǐng)導們沒有人向她提出過,但這點眼色夏喬還是有的。
剛出第一輯就取得好成績是夏喬和王川都沒有想到的,隨著反響越來越好,他們不得不更加謹慎的對待第二篇文章,也因此王川和夏喬的見面次數(shù)較以往也就多了起來。
日子本是平淡無奇的,覺得有趣是因為有喜歡的人為你增添酸甜苦辣。這一段時間里夏喬和邵寧勛的關(guān)系在迅速的升溫著,他們之間都不談自己過去的事,也很有默契的不談工作上的事,每天一起討論吃些什么,為一些零碎的小事偶爾拌嘴,大多都是邵寧勛贏,然后夏喬又會從其他時候得到補償。
但是第二輯要出刊的前幾天夏喬告訴邵寧勛她這幾天就不去公司了,要去雜志社和王川他們商量一下具體事宜。邵寧勛明白夏喬本也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見更何況自己也根本不會阻止她的工作,只是要幾天見不到她心里有些不愿,可到底無法。
這個星期六小澤約他一起去山里觀鳥,他本打算帶著夏喬出去玩一玩就拒絕了,如今看來只能跟那位兄弟進山了!打電話告訴他時免不了是一頓戲謔,最后出乎他意料的兩個人就這些商討定了要去內(nèi)蒙查干諾爾草原,這是他在英國跟小澤提到過的地方,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他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