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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在君南苑的梨樹下淘出了一個小木人。上面刻著叱云柔的生辰八字。
李未央抬眸望天,嘴角噙了一抹笑,“李長樂,你就這點手段了?如此雕蟲小技,你憑什么跟我斗!”
李長樂神色一變,臉上凄楚之色盡顯。
“父親,如今人證物證具在,還請父親替母親做主。”
李蕭然嘆了口氣,揮了揮手道,“今日發生的一切,若敢走漏半點兒風聲,小心你們的腦袋。”李蕭然頓了頓,似有不忍,“將二小姐帶回房中,再行發落。”
君桃面含愁容,深黑色眼珠一轉,憤憤道,:“我們該怎么辦?”
“我聽說,李尚書己經宣布小姐身染惡疾了。”
李未央眉眼一彎,薄如蟬翼的睫毛顫了顫,“傻君桃,稍安勿躁。車到山前必有路。”
夜已深,夜風甚涼。
李長樂,李長喜一前一后,步入偌大的君南苑,“李未央。”李長喜眉頭一挑,滿面紅光,喜上眉梢,“李未央?我真沒想到你有今天?”李長喜大搖大擺走向李未央,頗為不屑。
“四妹……”李長樂出谷黃鶯般的聲音,回蕩在君南苑內。“她一個將死之人,就是再有手段也不過是困獸之斗。“來人上糌刑。”
李長樂笑得溫婉動人,天地間黯然失色。可那樣的笑卻讓李未央不由心頭發怵。
李未央定了定心神,肅然道,:“如大姐所說,未央不過一待罪之身,又如何值得大姐親臨此地。”
叱云柔病重的消息,不知為何竟然傳到了魏帝耳中。南安王再度親臨上尚書府,心境卻大有不同。
李蕭然心中雖感念隆恩,但內心依舊迷茫不已。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如今他終于體會到其中滋味,實在是有苦難言。饒是他想破腦袋,也無法猜到那高高在上人的心思。
思索間,南安王已經步入了偌大的宅院。眾人慌忙起身迎接,此次可不同于老夫人過壽那日。
眾人皆斂聲屏氣,低眉順眼,中規中距地行禮,連大氣也不敢出。
李長喜忽的憶起,李長樂曾許諾過他,如有機會必將她嫁予南安王成為側妃。一時間,不覺喜不自勝,“兩位殿下,請坐啊!”
聞言,李蕭然面色鐵青,不由呵斥,道,:“長喜不得無理!”
楚南弦不由啞然失笑,打了個響指,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折扇。
李常茹端坐于床榻上一針一線得縫補著什么。乍一看,原來是一副鴛鴦戲水。
“小姐喝茶。”蓉兒眉開眼笑,將茶盞輕輕擱在檀香木桌旁。
李常茹抿了抿唇,抬眸看向蓉兒不徐不疾,道:“蓉兒你可知我為何會告知南安王殿下,李未央有難一事?”
聞言,蓉兒不禁啞然手顫了顫,一個不留神,茶水灑了一地。
常茹柳眉微蹙,溫言道,“因為人一旦有了軟肋,就會成為他最大的弱點。”李常茹嘴角噙了一抹笑,緩緩起身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李未央將會成為南安王最大,也是最致命的弱點。”李常茹瞇了瞇眼,“如此,我才能夠成為堂堂正正立于鎮南王身側之人。”
聞言,蓉兒不禁啞然,喃喃道,“小姐說得奴婢不懂,可是奴婢覺得小姐很厲害,甚至比大小姐二小姐還厲害!”語畢,蓉兒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閃著熱切的光芒。
“是么?”李常茹喃呢。
彼時,拓跋余帶著劉太醫徑自走向荷香院。周遭景色秀麗,令人心馳神往,而他卻無心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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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實在令本王嘆服。”拓跋余薄唇輕啟,聲音醇厚有利。
“殿下此言何意?”李蕭然身子不由顫了顫。
“本王所言何意,尚書大人一清二楚。如若下次再犯休怪本王不講情面。”拓跋余、倨傲盡顯、氣勢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