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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們真的見過你,只是你不知道或者忘了。”
“嗯--也許吧,我還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有的很不好,醒過來記得清清楚楚,最近一次我好像還到了另一個世界,和這里差不多,也有你,沈澤,我同學(xué)他們。我還夢到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總之就是混亂一片了。”
“是不是太奇怪了?”陸林毅問他,謝言沉吟了一番,搖頭。
“我覺得我講的事情可以寫一本書了。”陸林毅自嘲道。
“這些事情給你負擔(dān)了嗎?”
火堆噼啪一聲,濺起一點紅色的火星,謝言看著火,一手拿著根略粗的樹枝撥弄了幾下。
陸林毅并沒有馬上同意,相反很是思考了一回,很謹慎地回答:“我也不清楚,只是多多少少有點在意。”
“其實你不必太過擔(dān)心,總有一天都會解決的。”
“承你吉言了……”
謝言又問:“我能問你做了什么夢嗎?”
“嗯……”陸林毅想了想說,“有些時候會莫名其妙夢到其他人的事,經(jīng)常會有怪物張牙舞爪的,有的時候不知道是什么,上次我看到一張病院里的床。”
“病床嗎?”謝言又撥弄幾下火,火燒得很旺,沒有剛才那么冷了。
“嗯……可是上面沒人。到是旁邊的儀器一直在叫。”
火突然一下子躥得老高,謝言面無表情地扔進幾把枯葉。
“怎么了?”
陸林毅覺得身邊的人似乎一下子變得不是很高興,盡管神色都是淡淡的,但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卻顯得實在冰封十里的雪天里站了很久,突然就沒那么柔和了。
“沒,只是差點燒到。”
那你還加葉子?陸林毅心里想。
“你討厭醫(yī)院嗎?”
陸林毅吸吸鼻子,好像有點感冒了,“能不去都是好的吧?”
“正巧,我也不是很喜歡醫(yī)院。”
“不談這個了,說說其他的吧。”
陸林毅轉(zhuǎn)移了話題,可是還能說什么她也不知道,四張像紙一樣薄的墻壁和黑漆漆的屋頂,外頭風(fēng)在嚎叫,可憐巴巴的門連鎖都沒有了,還是找了其他堆的雜物抵在了門后。
現(xiàn)在唯一的視線來源就是那漏了風(fēng)的窗--挖了個四四方方的空間,幾根粗糙的樹枝支棱著,風(fēng)就從這里呼啦地吹進來,后來拿了那床濕乎乎的被子擋住了缺口,屋子里才好了一點。
“我們要呆在這里什么時候?”
“到白天吧。”
“外面有人是嗎?”
謝言想了下回答:“不是,算是人,但……”
“我懂了,像喪尸那樣的吧?”
謝言露出難以琢磨的表情,“不是……”
陸林毅也露出很難懂的表情,“那就好,別是什么末日大逃殺就好了。”
“雖然沒那么厲害,但是還是有點危險的,你到時候注意點。”謝言囑咐她,她連忙問:“要注意什么?”
“不熟悉的東西別亂碰就是了。”
陸林毅點頭,向他保證道:“你放心吧。”她有點疑惑謝言似乎很熟悉的樣子,就問他。謝言擰著眉想了會:“我以前遇到過。”
“那不是很危險!你怎么逃出去的?”她聽了默認謝言當(dāng)時經(jīng)歷的事是十分險惡的,不免帶上幾分擔(dān)憂,想想自己雖然經(jīng)歷的不算什么,可就是聽了會無限放大其中危險的元素,這樣一想好像謝言能毫發(fā)無傷也是吃了極大的苦頭。
謝言臉上并沒有對于他經(jīng)歷的事的多余表情,仿佛多說一句都是件極其艱難的,對此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無關(guān)痛癢的話。
只是陸林毅注意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并非沒有觸動,瞬間皺起又舒緩的眉頭和輕松的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嘴里說著可心里又不是這么想的。
“你一定要記住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不要碰你不認識的東西。”
大約是謝言的語氣太凌厲了,陸林毅不由地點頭,仿佛是什么金科玉律。
門喀拉喀拉的響,陸林毅驚了一記,不知為何現(xiàn)在聽到這些在平常不過的細小動靜都覺得是要有什么東西沖出來了。她蜷起膝蓋抱住,忍不住捏緊大衣上的一個金屬紐扣。
“只是風(fēng)而已。”
風(fēng)有點小了,好像真的是自己一驚一乍,可是過了會又覺得外面的風(fēng)夾了什么東西進去。“嗯……外面是有什么聲音嗎?還是我聽錯了?”她仔細聽,覺得里面不僅僅是風(fēng)聲,更大一點的還有嘶吼聲,擠成一團的那種。
心里一陣毛骨悚然,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古怪的聲音似乎正沖著這邊而來,如果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僅憑這兩塊門板根本無濟于事。
“別怕,這里它們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