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希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十分微妙的感覺。
心里癢癢的同時也在教人無法自拔。
但是倘若有億萬分之一的不匹配,那么就不能說是完整的或者是完美的。
這樣的條件十分苛刻,因此很少人能做到,久而久之它就變了,因為沒法匹配而變著法地不斷地簡化,降格,由此演變而來的一種贗品——內里是糟粕但仍然被視為神圣的東西。
這里沒人,像是每個重復這件事的日日夜夜,無形之中每一個因素都配合得天衣無縫,使事情的演變變得極為順利。
那么,今天也是一樣的。
她極其謹慎地觀察四周,小心翼翼地等待那個稱之為關鍵的時機。
她打算故技重施,找到了讓自己這樣做的原因后便沒什么猶豫和羞愧了,她甚至有點想念第一次的時候——是多么笨拙的小女孩,但是這項熟能生巧的技能最后還是成為了身體里的一部分,只有少數的幾次會讓心臟跳個不停,整個神經都是十分興奮,迫不及待的就要看到那個再熟悉不過的結局。
今天是極度興奮的一天,心情都變得十分奇怪,她的手也是抖的,不太成樣子,掙扎了好一會才控制住,盯著那雙鞋子很久,心突然熱起來,熊熊烈火冒著煙開始燃燒,唯一造成溫度差的東西只有那小小的極易忽略的,抓著它們的時候他感到由衷的痛苦,確是無法止住顫抖般十分享受,抓一把放進去——燒得更厲害,已經漸漸顯現焦土的趨勢——焦土已經感覺不到痛苦。
“今天怎么樣了?”陸林毅摸摸那可憐地躺在椅子上的腳,沈澤咬著巧克力棒,看著陸林毅眼一垂裝著就要哭。
“誒,痛啊!”
“你是不知道,昨晚上痛啊,恨不得要把腳給砍了!”嘴巴動著把整個巧克力棒啃下去。
陸林毅一看就知道是在裝的,此刻很配合地撫摸著翹起來的頭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貓,“真可憐,這么痛這個也不要吃了吧?”作勢要去把桌上的巧克力棒拿走,沈澤趕忙護住揣到懷里,“誒誒誒!就這么點糧了!”
“你就和倉鼠似的,天天能挖出點糧,你還怕餓死?”
“糧貴在多,多屯屯沒壞處,對付老師拖堂,食堂沒飯,晚上饑餓這都是良方。”
沈澤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我和你說晚上吃泡面最過癮,心里的滿足感真的是坐了火箭嗖嗖地往上漲啊!老師拖堂的時候啊咬一口餅干,推薦蔥花味的,開胃!還能管半飽,作案不容易發現;下午啊昏昏欲睡,吃點甜的,巧克力咯,糖咯,回半桶血蹭蹭就下課了!這時候沖到食堂吃個晚飯,晚自習也不愁了。”
陸林毅挪開那根手指頭,“怪不得小肚子鼓鼓的,嘖嘖嘖。”她記得某天沈澤十分憂傷的對著鏡子捏著肚子邊的肉,抱怨著又沒控制住嘴,陸林毅故意逗他戳了一把軟肉,笑他臉夠小把一年的肉都藏在肚子里了。
沈澤氣哼哼地又咬了一口巧克力棒,“總有一天能減下來的。”然而他的手此刻不受控制一樣捏了捏肚子,嘀咕:“真的有那么胖么?”
陸林毅直在心里嘆這孩子的傻里傻氣,腦子實靈實不靈的,小時候就怕他跟拿著糖的人跑了。
陸林毅頗有一點看著自家傻弟弟的神情,那表情有點惡心到沈澤,“怪惡心的,你被附身了?”
話音剛落就被賞了一個爆栗,陸林毅揚長而去把沈澤一個人丟給教室里的同學,隨意讓他禍害去了。
顧童依舊笑著和每一個人打招呼,打完了招呼后臉上也是笑瞇瞇的,和往日無什么表情的臉孔很不一般。
早上就聽到好多人對她說最近你笑得多了,多好看。
她含笑不露親切的很。
進了更衣室換上衣服,在舞蹈室的中央活動身體。
顧童一直知道有個陰沉的視線,但那又破壞不了自己的心情,甚至故意地在她面前展示自己柔軟的身體,挑釁的視線落在對方包著紗布的腳上。
她看著李念念像只可憐的流浪狗坐在角落里,經過身邊的人都把她當成了空氣,徒勞地等待誰的垂憐。
終于有個人和她打了招呼,李念念不得不扯著嘴角拗出一段生澀的嘴角來回話,可她擺不了平時的可親可愛的樣子,那個人反倒自己尷尬起來,說了一句話就趕緊走了。
此時,顧童看李念念就像一只喪家犬,那已經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了,今天她完完整整和著音樂跳了一遍原本李念念的舞,李念念的眼神仿若吃人一般,顧童都沒多想也能猜得出內里的含義。
練完后出了一身的汗,顧童的臉蛋蒸得透紅,透出幾絲嬌麗的少女氣息。論長相顧童是絕沒有李念念出色的,但大概是兩人現在的心境不一樣,顧童心里時刻張揚著,李念念噩夢連連,陰著臉,十分的姿色也被貶至五分。天天接觸的人心里看著尤為明顯,隱隱已經有著顧童要代替李念念的趨勢。
她坐到了李念念的身邊,沒說話光顧著回信息,隨后說道:“你猜我在和誰說話?”
她陰沉地盯著顧童,不知道要耍什么花招。
“你應該知道的,不是還看到了嗎?”
李念念起初臉色還在掙扎,隨后立馬變了色,一副橫眉倒立的怒意:“是你!”
“對,是我。”顧童愉快地答道。
“你少誆我!憑你?”李念念陰著眼神,冷笑,顧童向來不是那種性格,她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