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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公子,對不住,我三弟年幼,有些莽撞,建成給你致歉。”項楚聽完,也有些納悶,這李建成在史書上,應(yīng)該是很穩(wěn)重之人,怎么會解釋這么一句雪上加霜的話。
“哼,”楊修冷哼一聲,他側(cè)過頭,對著項楚道:“楚公子,我代堂弟向你感謝,多謝楚公子的關(guān)心。”不冷不熱的回道。雖然他平日里很討厭楊廣,陰里陰氣,說話總是暗藏譏諷,而且不修德行。
項楚就像沒心沒肺的一般,又繼續(xù)問道:“在我記得,坊間盛傳,楊公子的堂弟楊廣,甚是喜歡美人,只要是絕色美人,不管是否嫁人,都會翻墻入門的,如今這天下雙絕,都要下嫁了,還不過來一睹容顏,怕是以后沒機會了。”項楚說完,不管眾人的表情,舉起酒杯向眾人示意,然后一口飲盡。有道男人,尤其是這個時代的男人,哪有不愛美人,不看還有諸多時代,皇帝溜出宮門,夜宿風花雪月之地么,流連忘返,只是這明面上,卻不能宣之于口的,尤其是世家公子。
楊修的臉,甚至都可以殺人來形容了。
“哦,楚兄,你知道這絕色雙璧,要下嫁于誰啦?”李建成好奇的問道。
“下嫁于誰,不可知,但這天下世家才俊,都匯聚于此,只有本初兄的堂弟袁術(shù),可謂是耗費巨禮而來,甚至還聽聞,為了得到二女,曾派下了上百人,路途上給予截殺,強搶。真是讓人好生敬佩于公路的這番癡情。”項楚回道。
袁紹聽完,頓然道:“楚公子是從哪里道聽途說?是誰這般誣陷于公路啊?”
“這可還不是道聽途說,而是有人不巧,半路上救下了二位小姐和剩下的幾位隨從,楚這是從隨從口中親耳聽到的。不能作假,除非王家不勝公路其擾,故意編造出來的?”
袁紹聽完,和楊修一般,沉默下來,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項楚的這番話,余則眾人,聰明人,自然明白此番項楚的意義。這項楚不遠千里,從江陵趕來,怕是懷著和袁術(shù)一般的心思。那就是告訴諸位,待會如果真有當眾提親,希望在座的人,能夠不要為袁術(shù)說話。
眾人這一番閑聊,壽宴也就開始了。
王太爺子,在王員外夫婦的攙扶下,到主位坐下。
這時一道琴聲響起,一樓樓道上,只見兩位蒙著面紗的女子,款步出來,這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身在里桌的人,自然沒有這般福氣。
兩位女子,微微欠身,像諸位行禮,妙曼至極的身影,宛若驚鴻。
只見其中一位女子,坐下開始撫琴,另外一位蒙砂女子,領(lǐng)著舞女,準備起舞。
琴音動,項楚是那般的熟悉,唯君笑,這是項楚護送玉漱與妙嫦,返回安城的路途中,休息互訴衷腸之時,聯(lián)手譜寫的一首樂曲。
旋律溫婉,音符就似清水小溪一般,隨著水流的鋪開,聽覺給人的畫面瞎想,就如同一幅緩緩展開的美麗畫卷,有微風里的千山萬水,有傍晚霞光的余韻,有月落西下的黃昏,人的心境不一,畫面就不同一般,有似清晨,有似黃昏,有似花海,有似田園。伴隨著溫婉的古典旋律,突而,有了節(jié)奏流行的動機,讓人沉醉。
有人在閉眼聆聽旋律,也就人在看著驚鴻人間的舞蹈,飄逸的長發(fā)與裙裝,帶著花香在空氣中飛舞。面紗飄逸下,露出那張絕美的容顏,宛若天仙一般。華美而飄渺,鷓鴣飛起春羅袖,舞鳳髻蟠空,令人陶醉卻很短暫,在最后一個音符的停止下,壽宴的開場舞就此落下。
王員外起身來道:“今日是父親大人的七十壽誕,感謝到場的諸位,讓寒門平添光輝,小老兒在此敬諸位一杯。”說完,拿起酒樽示意,然后一口而盡,這時,下人再添酒,接過斟滿的酒樽,又道:“此次,有諸多世家俊杰,不遠千里赴寒莊,小老兒惶恐,更甚尊意,再敬諸位俊杰一杯。”說完,再次一飲而盡道:“寒舍以備薄酒,陋席,望諸位賓客不甚嫌棄,下面請宴開始。”說完,遙抬雙手,示意諸位賓客隨意。樂器聲再次響起,以樂助興。
酒桌上早已擺滿了飲酒與菜品,就算是項楚,都覺得比較豐富了。這些世家公子,還意猶未盡,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畢竟是來看絕代美人的,不然,以家世,怎么會來這偏僻的小城給一個低微的王氏祝壽。
項楚心中卻不平靜,與平日的他,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擔心,擔心心愛之物,已放在桌面上,被人奪取的擔憂。
王員外此時的內(nèi)心,同樣的極度不平靜,開場致辭,那略微顫抖的聲音中,匯聚的不但如他所說的那般,惶恐,還有迷茫的未知。如果是單純的懷璧其罪,他可以毫不保留的放棄這個寶物,來成全家族的安全無虞。但這不是普通的懷璧,而是哪位游方道士的戳言,就如同枷鎖,玉漱與妙嫦的美麗、聰慧、善良,根本與王家的遺傳明顯的那般不關(guān)聯(lián)。當年那突降的瑞雪,就如同警告自己一般,他不敢有失,哪怕丟掉整個家族,也不能有失,這三四年來,他就沒能有過一個安穩(wěn)的睡眠,如履刨冰,戰(zhàn)戰(zhàn)兢兢。
宴過初旬,袁術(shù)就沉不住了,他向旁示意,楊弘會意,站起身來遙相舉杯道:“今日是王太爺子的七十壽誕,借此吉日,晚生愿做月老,為袁術(shù)公子,向王氏提親,湊上喜上加喜,袁公子乃當今太尉袁隗大人賢侄,出身貴胄,可謂當世俊杰,卻對另媛情有獨鐘,以正妻為待。現(xiàn)特下聘禮,袁公子貼身玉佩為媒,望王員外接納。”
這時,袁術(shù)也站起身來,行禮道:“公路仰慕玉漱與妙嫦姑娘已是許久,誓為終生摯愛,望王叔父成全,與汝南袁氏結(jié)為秦晉之好。如有不然,實是百年遺憾。”這言語中,帶著明明的拉攏與威脅。
“這…”正在王員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以前能夠推過,現(xiàn)在這般已然不能了。
“老朽王詡,道號玄微子,鬼谷當代谷主,”略微停頓,現(xiàn)場頓然一片嘩然,鬼谷門,也就是縱橫家,雖然已然數(shù)百年未曾現(xiàn)身天下,但其威名,在所有的世家官宦子弟中,卻淵遠流傳,也不知道多少世家子弟想去尋得鬼谷的存在,學得一身通天本領(lǐng),笑看朝廷或是天下,光耀門楣。卻不料今日,鬼谷縱橫家的當代之主,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小仕的壽宴中,這是何等的驚人。這也是項楚,在得知王家實際情況后,飛鷹傳書,讓鬼谷子飛奔安城,做這件事,項楚相信鬼谷子定然能讓危急化為無形。
鬼谷子微微欠身道:“鬼谷封谷已然數(shù)百年,本不該再沾染塵世,但卻是為了弟子項楚的姻緣,特從江陵趕來,化為良緣。江陵項氏,傳承千百載,家訓其不出仕,但卻賢達天下,天下人百姓聞之,無不感恩。老道弟子,其為弟子,卻不似弟子,學之淵,傲視天下當代;才之用,老道都愧以無知教;行之功,天下造物惠澤千代;人之品,惠天下萬民,富之天下世家;勇之力,其可萬人敵,護家足矣。如此文武品行皆為當俊之最,與大漢雙璧女,玉漱與妙嫦,可謂千古良緣,后世之佳話,王員外,此不相納,又有何更佳婿?”項楚聽完,都不由的一陣臉紅,這鬼谷子,不愧為縱橫家的鼻祖,夸起人來,簡直讓人如浮云端而又不怕推敲。
而眾人也還處于震驚中,尤其是與項楚同桌的諸位,項楚竟然是當代鬼谷的關(guān)門弟子,這可是有著左右天下大勢的鬼谷門,為何會在全天下仕子中,選擇項楚,而項楚,之才學,之勇力,之威望,真如鬼谷夸贊那番,那這項楚真的太可怕了,鬼谷還言自己以無可教了。
項楚這時也站起身來道:“多謝仲傅妙贊,弟子慚愧之,為其姻緣,讓仲傅花甲之年,卻往返于數(shù)千里之外,卻是弟子不孝,但自弟子與玉漱、妙嫦初識,就不能再移目,早定今生,誓為唯一,至死不渝。”項楚自然不能說他們早已私定終身,只能說是熟識,項楚說完,轉(zhuǎn)過相,對著王員外道:“晚生祝老太爺壽比南山,也見過王伯父,項楚之心,伯父已然有知,今日特下聘禮,江陵百里平湖畔莊院一座于王氏,項氏子媳玉一枚,項楚貼身符玉一枚,以作定情交換之物,分別于玉漱與妙嫦。”
眾人剛剛從震驚中緩了緩神,項楚的話,又震驚了一片,項楚拿江陵一座百里湖畔的宅院作為聘禮,那是寸土寸金的江陵,一百里面積的湖畔住所,這可真是土豪的沒有辦法了,天下能拿出這樣大手筆的,除了皇帝家,別無二想,就算有,出仕的世家,也不愿,自家也根本不敢這般建設(shè),也只有民間的商人。這還不算最震驚的,項楚要把這大漢雙璧都娶回家?常人,能娶一人,已然感謝祖上積德了,而現(xiàn)在項楚要同時娶兩位,真是聞所未聞,這可是聞名大漢天下,有數(shù)的幾位絕代美人,那么多的名門公子不遠千里,就是為了一睹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