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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項楚與玉漱兩姐妹見面,三人眼圈都有些發黑,看來都沒有能深眠,玉漱有意無意的逃避著項楚的眼神,反倒是妙嫦對項楚依然如舊,昨晚被拋下的氣憤,就如同沒有發生一般。
一行人迅速收拾妥當,兩輛馬車,十四匹馬,繼續北行,項楚模糊的記憶中顯示,這里應該是天柱山的境地了,廬江郡最北部。
一路綠蔭笙歌,項楚雖然來到新華夏已然十七載,但依然對于青山綠水,有著自己的偏愛。好山好水,自有好的奇妙,亦或是險峻的巍峨,亦或是挺拔高聳的雄偉,亦或是形態萬千的奇異,更或者是小橋流水的古樓人家,但也許普通的雜草叢生才是真的回歸自然,就如同世間的萬千一般,這才是構建大自然的主流,他不挑剔,只要是蔚藍絢麗的天空下,綠樹成蔭的原生態,他就流連忘返。
帶著兩位女子的車架,自然不會那般急速,走走停停,一百多里的路程,終于趕在天黑之前,到了天柱山下的小鎮。眾人伸著懶腰,玉漱與妙嫦竊竊私語,終于可以美美的洗上澡了,畢竟這炎炎夏日,野外也不是那般的方便。
就在店小二十分熱情的招待眾人時,一個長相粗狂的漢子,其實年齡也不大,只是長相粗狂,不修邊幅而遮掩了真實的年齡,頭發蓬亂,如同野外沒有修飾的雜草,因為頭發不算很長,倒也能很清楚的看清容貌,大餅臉,隱隱有著成為絡腮胡子的潛質,一對眼睛如同銅陵那般碩大醒目,腰間挎著一把長刀,足有一丈二長。布衣掛身,胸口卻袒露在外,一根粗繩系在腰間。
他粗狂的喊道:“店小二,快來招呼大爺,真是渴死我了?!?
這樣有特點的人,自然引起了所有在店里人的關注,這里雖然是一個鄉下小鎮,而且方圓三百里內,沒有一座大城,但行人客商卻是不少,這里是揚州和豫州,還有徐州,三州的通衢之地。
看著這漢子,項楚不由得想起了舊地球后世,電視劇中樊噲,黑旋風李逵的形象來,要不是長相有別,這穿衣打扮,這形象氣質,簡直就是孿生兄弟,項楚不由的輕聲笑了起來。
“楚大哥,你笑什么?”妙嫦不解的問道,在座的項羽和玉漱,也不由得想知道答案。
“就是這年輕人的裝扮,覺得有些萌萌的可愛,一幅粗狂的樣子,內心卻如小兔子一般的脆弱不堪?!表棾f完,自己都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
“楚大哥,什么叫萌萌的可愛???你又怎么知道他有一顆兔子心,實在是太有趣了。”妙嫦實在是太好奇了。
“萌萌的可愛,就是呆呆的,滑稽的,可愛的,至于一顆兔子心,那自然是我瞎猜的,一般長相特別的人,往往內心是反向的。”項楚畢竟還有一顆童心,跟自己最親近的人,不需要偽裝,真實才是生活快樂的本質。
“楚大哥,跟你在一起,真是很特別。姐姐,你說是不?”妙嫦頓時調笑道。
在他們調笑中,那漢子站起身來,朝客棧的后院走去,不一會后,那漢子慌忙的再次回到原地,提起一位店小二的后領,急切的問道:“那兩匹紫色的馬,是誰的?”
“客官你放手。”店小二掙扎著道。
“快說,本大爺脾氣可是不好。”那漢子喝道。
“客官你要干嘛?”店小二話剛問完,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那漢子直接就將店小二丟了出去,“嘭”的一聲巨響,店小二的身體直接砸在柜臺上,實木制成的柜臺,瞬間破碎,散落一地,柜臺上的老板娘,也跟著倒霉,跌落在一旁,身上多處溢出了鮮血。
“你們誰說,不然就是剛剛他的下場。”漢子的喝聲震動全場,絕大多數人,都被剛才他的表現,恐嚇的不清。頓時連忙有人指出項楚所在的位置,這時,那漢子也朝項楚望了過來。
漢子走到項楚的桌前,一腳就要踏在桌上,卻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頓時朝后跌落了過去,一個四腳朝地的動作,足足后跌了有一丈多遠。
“真是坐進觀天,不知死活?!蹦愕绞钦l,正是是項羽,年僅十三歲的項羽,雖然在武藝,跟成人巔峰,還差距甚遠,但在五行珠果的作用下,也遠超同齡人的成長。項羽抖了下衣服,滿不在乎的坐下。
那漢子迅速的怕了起來,揚起了手中的長刀,“小子,你今天惹急了魏爺爺,就怪你爹媽錯生了你。”說完,揚手就劈了過去,項楚見到這番情景,知道劈不中項楚,但也可能傷及到玉漱與妙嫦,頓然一腳踏出,直接側腳踢中了那漢子揚刀的手臂,長刀頓然朝后飛起,項楚可不會給他機會,踏著桌子的借力,直接飛出,又是一腳蹄中那漢子的胸口,項楚卻也只用到六分力量,因為他知道,如果使出八分的力量,哪怕是一流的武將,也要傷筋動骨,項楚不愿意這般。并非他有“婦人之仁,”而是這不是戰場殺敵,也不是有生死仇冤,更不是愛才,更何況這家伙,也還未展現出才,體現的反倒是粗暴和魯莽,教訓教訓就是了。
“你們就只會偷襲么?敢不敢光明正大的打一場,贏了某,立馬拍屁股走人,輸了,把園中的紫馬讓與某。”那漢子從地上爬起來,頓時氣憤無比,雖然氣憤,能夠兩次讓自己吃癟,除了自己的大哥外,他還從未遇到過第二人,連他二哥都不行,與自己不過平手。他心中如是想到。
“爾也敢說偷襲,爾如此不問是非的就想要在下的寶馬,還有臉說?!表棾_口道。
“男人愛寶馬良駒,勝過了對金銀珠寶和女人,你魏爺爺能看上你的馬,已然是你的福氣,那有那么的不甘心?!蹦菨h子雖然心中有了遲疑,但逞口舌之利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敢在我項楚面前稱爺爺,這個世界上還未出生,看來今日不教訓你一番,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表棾藭r已然憤怒,他脾性本就溫和,少有人或事,能夠引起他憤怒的。項楚桀驁不馴的,嘲笑般的口氣說道。
“好啊,那咱們就來一場,我贏,你讓馬于某,某輸,立馬走人。”那漢子突兀的答道。
“你倒是會下賭約,不管輸贏,你都不吃虧?!表椨鹪谝慌赞陕涞馈?
“那余下的人,都做個見證。”那漢子無不臉厚的回道。
這家的客棧的后院不大,兩人比武,就只能選在了正街之上。
項楚雙手后背,滿目的蔑視。
“你不用兵器么?”那漢子的本來擺開了架勢,卻見對方連武器都沒有,便開口問道,他可不想對方輸了不認賬。
“對付爾,還用不著兵器,怕是爾在我手上三招都走不過?!表棾孕诺幕氐馈?
“那你既然要找死,某也就不用兵器了,省的你小子說話不算數,油頭白臉,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蹦菨h子回道,如果他大哥在場,估計也要氣的吐血。他也是愛武成癡,但不也不想勝之不武。
項楚上來,就是一套組合拳打出,在彼次交收的那一刻,雙方就震驚不已,項楚拳法談不上精妙,就是拳拳爆棚的力量,對方是野蠻人,也未有技巧的用之,雙方一個回合下來,那漢子就突兀的跳將起來,雙手,雙忖,雙腳,都已緋紅,手舞足蹈起來,實脫的一個跳蚤,拙劣的表演,惹得周遭人群,一陣陣嘲笑。
項楚也停下來,看著對方玩耍,其實只有項楚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力量有多么強。
幾息后,那漢子安靜了下來,道:“你的這人力量怎這般大,真是疼死了,不打了,某認輸,就此告辭?!闭f完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留戀。
“想走可以,留下姓名。”剛剛雖然只對了兩拳兩腿,但項楚已然能夠得判斷,這漢子,絕對是一個歷史名人,而且最低也是超一流層次的武將,否則,自己三招就要敗北了,很顯然,剛才他并未落敗,只是輸于力量,但也僅限于對比自己的力量,比起高傲曹,此人在力量上,想必也不輸多少。
“某叫魏姬。”
“魏姬,”項楚喃喃道,抬起頭道:“你走吧。”
眾人都散開,項楚正往客棧進。
“能告訴你們是去豫州還是徐州?。俊边@時,那漢子的聲音又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