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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楚發明的桌椅板凳,岳飛這種就家庭,自然是消費不起,不過卻有岳家人打造的桌椅,雖然缺乏奢華和美觀,但卻也足夠實用。
對飲一樽,岳飛再次回到主題:“楚公子所言,在南郡已經練兵十五萬?”雖然這是涉及起事的大事,但對方既然這么真誠,他岳飛也從來就是忠信之人。
“不瞞鵬舉,自十一年前受夢,我與父親就開始布局,將南郡西部與巴郡那一千余里的山區,打造成了軍事堡壘,創新軍事,改良軍械,現在雖然才三萬余人,但軍械已經足夠武裝出60余萬的重裝軍,其中優良戰馬20余萬,現在就等鵬舉兄回去助我練兵。”
高敖曹也是第一次聽項楚說出這么震撼的準備,包括項羽也是。
“大哥,等60萬大軍練好,讓小弟為先鋒,替你掃平天下。”項羽聽完也是意氣風發。
項楚輕輕嘆道,不說原本歷史,60萬大軍都不足矣征服天下,不管你的軍隊硬實力多么強大,守備與進攻,縱深太大,更何況現在華夏地域和人口平添了一倍有余,還有那些帝王將相,戰爭的背后,意味著政治和經濟。
“羽弟,切不可小覷天下人,據我所知,當世軍事才華有堪比韓信、衛青、孫武、白起等先賢的存在不在少數,在青州還有武勇堪比我們項家先祖的李元霸,十余歲,就能力扛千斤,還有鄴城的冉閔,突厥的李存孝都是當世武勇冠絕天下之人。”
“大哥,等小弟到了大哥的年紀,也定然絲毫不弱于他們。”
“恩,為兄自然是相信你。”
岳飛再次舉起酒杯,敬重道:“楚公子實乃戰略大才,讓鵬舉汗顏。”說完,舉杯喝盡。放下酒杯又道:“楚公子才通古今,不知如何才是勝軍道?”
“鵬舉兄熟讀兵書,那項楚就班門弄斧了。”項楚微微行禮,又繼續回道:“左右戰場勝負的有三個方面,一是強軍道,二是用人道,三是軍謀道;強軍道,是敵戰雙方硬實力的直接體現,軍隊的戰術水平、統兵大將的戰術指揮能力、士兵的單體軍事素質、軍隊的裝備水平、一支軍隊的軍魂等;用人道:能否知人善任,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是這個道理,能根據敵我雙方的心里素質,正確的做出用人決策,也能根據戰場態勢,通過改變用人,達到以弱勝強、將被動化為主動的能力,這是身為統兵大將最基本的素質;軍謀道:當軍隊正面戰場能力弱于對手時,軍謀道就體現的更為重要,以弱勝強、不戰而屈人之兵、用最小的代價消滅敵人,軍謀道,直接左右著戰爭局勢和結果。以上三面,合則勝,分則敗。”
“岳飛拜見主公,愿生死相隨。”項楚也沒想到這么快收了岳飛。
“鵬舉快快請起,能得鵬舉相助,勝得百萬雄兵之喜。”終于在現實中收得岳飛,此刻的項楚也不淡定了。
“恭喜主公,得此統兵大將。”雖然高敖曹不太清楚岳飛的才華,他一路跟隨項楚,從收復范蠡,到如今不過幾天的時間,但他非常清楚這個只有十五的歲的主公,文武雙全,樣樣都是天下頂尖,也知道這位主公實乃性情中人,直爽絲毫沒有狡詐,能得主公如此稱贊和推崇之人,定然才艷驚天。
“鵬舉,傲曹,我們三人一見如故,便結為異性兄弟如何?”項楚臨時提議道。
“主公,不可,君臣有別,不可劼越。”在古時,忠君為孝,不能有絲毫的不敬。
“主公,鵬舉所言甚是。”高敖曹也跟著復言。
項楚擺手示意道:“如今,我并沒有起兵自立為王,所為君,可以去也,我等三人志同道合,脾氣也甚為相投,結為金蘭,日后我們奪得天下,更是美談千古,這有何不可,軍營和未來的朝堂之上,你們奉我為主,私下以兄弟相稱,否則就是看不起我項楚。”他干脆擺出來個沒有商量的余地。
聽著項楚如此君上無別,兩人也不知如何,還是高敖曹先開口道:“承蒙主公執意,那也是我跟鵬舉的福分,結義常以年齡大小為先后,然此用在主公并不合適,故我等比武論排行如何?”畢竟高敖曹知道項楚的武勇,否則,他也不會這么信口開河。
“傲曹兄,萬萬不可,主公尚年輕,怎能與我們比武?主公為大,這也是常理。”岳飛自然站出來反對。
“鵬舉有所不知……”不等高敖曹說完,項楚就道:“不必在言,就這么辦,只是鵬舉待會可不能有所藏拙哦。”
“鵬舉,首先你我之間比試,然后再面對主公,我早已敗在主公手下,自然是無需再比。”
“敖曹兄,這邊請。”既然未比武分出勝負,岳飛也不好按年級大小,叫人家賢弟。
三人來到院外,岳飛和高敖曹對面站立,這時,院門口探出兩顆小腦袋,項楚會心一笑,招呼兩人過來,兩人毫不怯懦的跑到項楚跟前,可謂虎門無犬子,這正是五歲岳云和三歲的岳安娘,項楚親昵的一左一右扶著他們的肩膀,項楚知道,自己所選的二十九位大才當中,岳飛父子,是他相求于太清,修改了能力值,岳云將是楚***當中的旗幟人物。
岳飛長槍橫抖,槍布應聲而去,露出了長槍的真面目,銀白的槍頭,血紅的槍纓,棗紅的槍身。
“此槍喚名瀝泉槍,家傳至今已不可追溯,長一丈三,重三百六十斤。傲曹兄請。”
“我手中喚名雷槊,也是家傳,和岳飛兄的瀝泉槍一般長度和重量。”
兩人讓禮一番,高敖曹也不客氣,雷槊如奔雷而出,至插岳飛胸前,槊法跟槍法,特點相差甚遠,雷槊乃是重器,槊的特點就是準和狠,而槍乃百兵之王,可謂巧的極致,兩人已然到了武力值的巔峰期,雖未有過真正的戰場弒殺,但那也是兇險異常。
項楚在旁瞧見,兩人的武力值都是112,可謂將遇良才,棋逢對手,高敖曹主攻,岳飛主守,眨眼之間,兩人已經斗了數個回合,使用雷槊自然是對力量的要求更高,盡管高敖曹的力量遠不如項楚,但那也看跟誰比,項楚的力量已非人力所能及,同比之下,高敖曹在力量上勝過岳飛半籌,但卻在技巧上遜于岳飛,兩相抵消,正好契合各自兵器上的特點,人器配合的爐火純青,可謂化境。一招相與,可謂十年之功,未有任何捷徑可走。
高敖曹是越打越心驚,開始的前十招,岳飛只是防御,到后,岳飛的槍法,每一招的防守都帶著犀利的反擊,借著槍身的彈性,時而背挑,時而彈刺,總之就是多變,防不勝防,局勢慢慢讓他不得不注重防守,自槊法學成以來,還從未遇到能夠抵擋他十招而不敗者,但自打來到南陽,遇見了項楚,敗的他無法生出悶氣,再到今天的岳飛,他算是再也不敢小覷天下英雄。
岳飛一個彎弓般的長槍防御,在眨眼之間,就將釋放出的槍身撞向高敖曹,高敖曹在淬不及防下,被射出后退了足有數米,岳飛的雙腳也瞬時既到,高敖曹狼狽的堪堪穩住陣腳。這時,跳出戰圈的岳飛,停下了手中的長槍道:“傲曹兄弟,你戰斗中,可不能分出雜念。”
兩人已經相斗了百十來個回合,岳飛自然知道高敖曹的水準,天下少有,并不弱于他,瞧見對方的心里上出了岔子,他自然要提醒一番,高手相交,自然容不得任何失誤,輕則落敗,重則性命之憂。
項楚瞧見頓然有所悟,也不多言,年輕人在情緒管理上不免弱些,更逞武將。
“多謝岳兄提點。”高敖曹也甚是懊惱,連忙道謝。
兩人又戰斗在了一起,難得遇到對手,自然是要好好切磋一番。
這邊項羽、連帶兩位小孩,都時不時的叫好,項楚負手而立,也是聚神觀瞻,他平時除了練習狂雷錘法外,額外再自己摸索強練了十多年的箭術,畢竟在古時,評價武力,開弓能力,占據了很重要的維度,例無虛發的神箭手,臂力是基礎,更重要的是箭感,也就是對箭的感覺能力,余下就全靠苦練。至于其他的十八般武藝,項楚全都不甚精通,這難得機會,自是不會錯過。
戰到第三百個回合之時,兩人默契的都停下了手。
“傲曹兄好武力,鵬舉甚是佩服,你我就算再繼續戰斗下去,也難分出勝負,不如就如此罷手。”
“岳飛兄長的武力,傲曹也甚是佩服,要不是岳飛兄長承讓,方才分神之時,傲曹已然落敗,這局自然是岳飛兄長勝了。”高敖曹抱拳道。
“傲曹過謙了,我不過仗著年長幾歲而已。”
“鵬舉,傲曹,你們既然戰過了,兩人平手,就按年齡,鵬舉為大,傲曹為小如何?”
“主公說的有理,就依主公。”岳飛和高敖曹同時道。
“這里沒有外人,不需要如此見禮,鵬舉剛剛戰過,休息兩個時辰,我們兩再戰。”項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