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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別慌,所有人都集合,大家退到基地樓里,就算興欣礦和騰達礦的人都來了,只要咱們人在,就有底氣!”關鍵時刻,黑子做出了決斷。
“笨重的挖掘機和礦機暫且扔下,大伙兒都上GTV,快,快快,等一會兒他們礦機冷卻了就來不及了,”黑子接著說道。
王驥和李闖聞言迅速的帶上頭盔,從礦機里跳了下來,跑向最近的GTV。
銀龍礦上的幾輛GTV貨箱大開,載著二十幾號人朝著十幾公里外的基地樓飛去。
一路無話,低落的情緒有一種能傳染的魔力,除了少數意志堅定的人,大部分礦上的弟兄都低著頭,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尤其是幾個新來的。
風風火火的回到基地樓里,黑子一進樓便忙不迭的跑到了二樓去喊花蛇哥了。
“師傅,你看之后會怎么辦?”李闖壓低聲音,對身邊的王驥問到。
“我也不知道,看蛇哥安排吧,咱們不需要想太多。”王驥用力嘬了一口手里的煙屁股,對李闖說著。
強忍著撲面而來的煙霧帶來的咳嗽的沖動,李闖只好耐著性子等花蛇哥出來。
幾分鐘后,黑子來到二樓的護欄邊,對大廳里的眾人說道,“大家伙兒都上來吧,蛇哥要說一下之后的安排。”
跟著眾人上了二樓,李闖還是第一次進花蛇哥的房間,客廳很寬敞,鋪著厚實的地毯,二十幾人擠在房間里,也還堪堪能容納的下。
花蛇哥坐在廳堂里的一張案桌旁,環視了眾人一眼,這才開口道,“剛才你們在外面的時候黑子就已經跟我匯報了,是我讓大家先撤回來的。”
似乎看到有幾人眼神里的不忿,都是平日里和老吳交往甚密的伙計,蛇哥接著說道“我知道可能有些弟兄很不解,什么時候花蛇這么窩囊了,老吳被人家當著面給做了,連個屁都不敢放就要大伙逃回來。”
“我不生氣么?錯!最氣的就是我!”花蛇陡然提起了嗓門,把案桌拍得砰砰作響,“老吳是咱們礦里最早來的一批人之一,這么多年打拼下來,說他是我吳叔都不為過,他出事了我比誰都心急,比誰都憤怒!”
說著說著,花蛇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可是弟兄們,我不能因為老吳,再讓你們搭進去啊!除了剛來的幾個,大家伙兒都知道,前幾天咱剛和興欣礦的紅鬼那幫人拼了一波,現在還有好幾個兄弟在第三區的醫院里。”
花蛇說道激動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墻上的地圖說道,“你們看,第三礦區的礦脈自西南走向東北,最肥最精華的地方,都直屬于聯邦礦業集團,零散的支脈主要就在主脈的南側以及東側。東側的支脈相對完整,被暮升礦業霸占著,而以咱們南側的礦點最為分散,這也是為什么眾多小微礦企都扎堆在第三區南邊的原因,光是我們附近就有興欣,騰達兩家,再往遠了還有大大小小的十幾家。”
“興欣礦的紅鬼和騰達礦的長發素來不和,剛才黑子告訴我騰達礦的人和興欣礦的一起來砸我們場子的時候,我就覺得情況不對,”花蛇繼續分析道。
“蛇哥,難道他們背后有人?”黑子第一個站出來接話說道。
“很可能是這樣!”花蛇點點頭,“咱們礦一個月前炸出來了幾塊寶石級的歐泊石,消息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之后附近的礦頭兒們都想來問我分一杯羹,我當時沒答應,兄弟們辛辛苦苦挖的礦,怎么能平白的叫外人分去一份。怕是得罪了這些惡狗,他們又奈何我不得,就告訴了東邊的暮升礦業,也只有暮升,才有能量讓興欣和騰達兩家一起來搞我。”
“蛇哥,會不會是聯邦礦業的那幫人啊,”黑子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