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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瓊林宴一別后除了上朝時遠遠的視線交錯瞬間她和楚弈基本上沒有單獨見過,一方面葉連城對此感到慶幸——整日看著殺人的目光誰也吃不消,可另一方面——見不到楚弈就意味著見不到小團子。
因此,這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自原先的鬼宅慕府現在已經更名的葉府后門,一個身著淡青衣衫長袍,頭戴四方布巾,手持折扇的易容成一個貌不出眾的年輕書生打扮的葉連城一臉悠哉悠哉的向著瑜王府的方向前去。
而慕府的正門,流風邊擦著額頭的汗,邊恭送著宮內的宦官車轎,手里卻緊緊的捏著那張字跡潦草的紙——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萬事交由吾弟,吾心安已。
剛進屋端起茶杯只見老管家一陣小跑的進屋稟告道:“少爺~門外……又來宮里的人了?!?
“噗……”
剛剛含在嘴里的一口茶聞言噴涌而出,最講究形象的流風此刻不由得一個頭兩個大:“德妃娘娘身邊的大太監不是剛走嗎?”
老管家一臉皺紋的苦笑道:“來人掏出腰牌說是皇后娘娘身邊的掌事姑姑……”
“皇……”流風喘了喘氣,越發覺得那狂草礙眼,拍桌子起身道:“立刻發動所有人去尋大小姐!一個德妃一個皇后……還讓不讓人好好活了!”流風心里不由得把妖女罵上個八百遍。
最近因為祈雨節的事情東宮皇后和西宮德妃算是正式茆上了,一個借口自己是皇后歷年來都主持祈雨節撐著病體也要主持此次,一個借口幫皇后分憂,一通‘好心’的想要攔過此活,鬧到了楚皇那里。
一個是相持多年的結發妻子,一個是最寵愛的小老婆,于是乎擅長玩心機的皇帝大大直接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了葉尚儀,美名其曰發揮國卿的力量——幫助協調家庭矛盾。
早已察覺風向不對的葉連城早早的向宮內遞了折子請病假,這一請兩宮娘娘差點把整個太醫院搬過來,嚇得葉連城只好去上朝,于是乎練就了一身聞風而逃的幫本事。
只是可憐了初出茅廬的流風。
自瑜王府正門前經過的葉連城不由得連續的打了三個噴嚏,她甩了甩鼻子自言自語道:“虧心事最多了果然不好。”
瑜王府正門前三排身著黑甲紅袍的親衛兵手持紅纓寶槍站在門前,大門緊緊閉著看不清里面的情況,葉連城見此半搖著折扇仰頭大步的一路走過拐彎來到人跡罕至經常出入泔水車的西側門的墻壁處蹲點。
自衣袖中掏出一把短笛,放在嘴邊一串悅耳清揚的音符便從短笛中傾瀉而出。
不一會墻的那邊便有了動靜,只見朱紅青瓦下底青石的墻壁之下忽然露出了一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狗洞,葉連城幫忙刨開狗洞里面的雜草,便從里面露出了一個圓圓滾滾粉粉嫩嫩的——小屁股。
只見小屁股拱啊拱,小腳丫踢呀踢卻始終前進不了,從里頭傳來略帶鼻音的悶悶童聲:“娘親……我出不去了,幫我一把……”
葉連城聞言,不由得皺眉望向那一方大小的狗洞,以及狗洞中的小屁股道:“臭小子,最近是不是又吃甜食了,都肥了一圈了?!?
聞言,里面似是傳來了吸溜鼻涕的聲音,小團子縮在里面悶悶道:“人家不吃桂花糕哪能和娘親聯系,誰讓娘親每次把紙條藏在桂花糕里……”
葉連城聽聞不由得哭笑不得,只見她伸出胳膊小心翼翼的將墻壁下的土刨開,才將小團子抱了出來。
事情起源要追溯到某年某月某日……咳咳也就是三日前,葉連城的某只大牙饞的慌想吃桂花糕,正好碰上了來自瑜王府的下人說是小世子要吃,于是乎她便想起幼時常常和團子玩的猜字游戲,便將寫好的紙條塞入了桂花糕,第二日便瞧見瑜王府的后院升起了一架風箏。
一來一往,母子二人便靠桂花糕來傳消息,倒是誰也未曾發現,于是思娘心切的團子不再滿足傳信,要求見面。
待見到原本一身淺黃色分衫長袍的小團子變成了一身土黃色衣衫被拉開小叫花子,葉連城頓時將剛掏出來的易容工具重新放了回去,這模樣……怕是靠近瑜王府大門都會被親衛給趕出來吧。
‘啵~’一個巨大的,摻著口水和泥土的吻就落在了葉連城的左臉頰上,小團子直接將葉連城都要哭出來的表情視為喜極落淚脆生生道:“娘親,想死澈兒了,娘親這么高興澈兒親,那澈兒多親幾口?!?
說著就要地上滿是泥土的嘴,葉連城一臉欲哭無淚暗道:她風度翩翩的佳公子形象啊~有兒傷不起,傷不起啊真的傷不起……
“娘親,父王都不允許澈兒出來玩……”小團子被葉連城抱在懷里后者摟著前者的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