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連城細細的聽著,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楚帝一言未發倒是讓這幾個皇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給楚弈定了罪。
這位傳說中不善言辭,才智駑笨的四皇子更是狠,事態未明便用上了‘澄清’。
珠簾半隱著楚帝的一面容顏,他微闔著眼,眉角微抖,細碎的皺紋下吟唱著幽深暗沉的眼眸。
“應天書院護衛不周,陛下昨日受驚,臣劉知遠特來請罪!”珠簾輕輕抖動,隔著屏風,劉知遠一手捧著烏紗帽遙遙而跪。
“劉大人這個時候出來領罪,方才二哥蒙冤之時大人怎么不站出來了,莫不是大人是和六弟關系較好?”三皇子立即冷笑道。
劉知遠聞言,一改往日閑散慵懶之樣,一身紅色麒麟官袍跪的挺直朗聲道:“臣不明白三殿下說的是何意?”
三皇子眉間一怒欲要開口,劉知遠卻直接頂回去:“和六殿下關系較好?敢問三殿下您請托文武不濟的小舅子入我應天書院期間三次在水云居宴請臣可算私交甚好?四殿下您以拜師之禮登門拜訪臣五次并贈送東阿阿膠可算私交甚好?五殿下您時常和臣在御書館偶遇以知音知名贈送臣古卷十二本可算私交甚好?”
一臉三個問話落音,幾個皇子臉色青白不一,平平三句卻砸的滿堂寂靜,楚皇的眸光變了又變。
葉連城有些詫異的望著劉知遠,平日這般怕老婆的一個人居然敢冒著將皇子們得罪個遍的風險來為楚弈說話?
身旁的楚弈忽的一動,眾皇子一驚,不動聲色的團團護住楚皇,一臉戒備的望著楚弈。
楚皇卻并未有阻止的意思,面無表情的瞧著這一切。
楚弈一把撩起絳紫色的衣袍,慢慢俯身跪倒在地,目光垂落在黑曜石地板之上,并未去看任何人也并未為自己辯解。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楚皇目光復雜的望著楚弈,沉聲道。
此話一出,不僅眾皇子就連葉連城都有些驚訝,這不就是變相的說:“你可認罪?”
唯獨楚弈,眸光并未起伏,顯然對于楚皇的不公待遇他早已經習慣,葉連城不由得想起當初宮中關于楚弈的傳言,他的母妃玉妃娘娘曾經是廣平王的侍妾。
當年燕北節度使費了不少力尋了燕山深處鬼月族族長的女兒玉如月將她作為禮物來討好廣平王,正是人如其名,遍及天下怕也尋不到能和她比肩的女子。
后廣平王謀逆自盡,府中王妃追隨而去,一干侍妾中只有玉如月活了下來并成為現在的玉妃娘娘,傳言,她在入宮之前便有了身孕。
楚弈閉了閉眼,臉色蒼白如紙的低聲道:“此人的確是兒臣府中侍衛,然,這件事情和兒臣半點關系也無,否則兒臣昨日也不會親手抓住他們為自己留下證據!”
珩王聽及此不由得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留下那些刺客來攀咬我!”
楚帝聞言眸中一道精光閃過,半晌冷聲道:“暫且把瑜王押入南苑,青鏡司著手調查此事!”
“臣遵旨!”林峯拱手稱是。
楚弈抬眸望向楚帝,平靜的眼眸中并未有任何怨懟不甘,只是這般靜靜的望著,有侍衛上前欲押住他,卻被楚弈一把甩開轉而而去,走至屏風處卻突然淡淡道:“兄弟奪嫡,禍起蕭墻!噗……”
一口鮮血噴出,身形一晃,暈了!
葉連城不由得納悶,明明是尚在胳膊上的傷口,昨日那般嚴重還有力氣掐她的脖子,怎么過了一夜反而重到吐血?
想及方才他什么話也沒有開口,葉連城心里涼涼想,怕是只顧著運內力逼出一口鮮血怕岔氣才不說話的吧,用這種看似不爭實則不甘的方式退場,怎么著也能在老爺子心里留一筆!
果然,楚帝身形一動吩咐道:“宣太醫一同去南苑呆到瑜王康復為止。”
葉連城眉間一跳,若不是她和楚弈是敵對關系都要為他豎起大拇指了,這人心算計拿捏的,三年不見是坐火箭的速度在長進嗎!
楚皇一臉疲倦的依靠在龍椅之上,皇后娘娘十分有眼力的上前一步端了盞熱茶為楚皇輕輕拿捏肩膀。
楚皇十分受用的拍了拍皇后的手,一臉享受的望向下方站著的一眾兒子和臣子,瞥見一襲紅衣的葉連城卻突然道:“葉國卿!”
葉連城心間一條,不由得暗嘆果然沒了楚弈這個絕佳的盾牌皇帝大boss就能看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