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楚緋玉,又因何而感慨,記憶中五年前的第一次見面之后他們便不再有交集,后來她嫁給了楚弈,只聽說他回到了封地,卻不曾知曉,原來他心中也有這么一段揮之不去的……傷痕。
“沒想到璇璣閣中萬葉叢中過的紅雪圣使也會發出這樣的感嘆?不知是哪個有本事的男人能夠讓圣使發出這么一句感同身受的話?”楚緋玉挑眉,丹鳳眼含著笑意道。
葉連城心中一凜,朱紅的嘴唇微勾,從容一笑道:“王爺也說了,本使是‘萬葉叢中過’那當然是‘片葉不沾身’了,男人,若是本使想要,自然就可以得到,何必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誓言,苦了自己。”
“那不知,本王這樣的……可否入了圣使的眼?”楚緋玉上前一步,俯視著她道。
葉連城輕笑一聲,拂過楚緋玉的眼眉呢喃道:“很可惜……你滿足不了我!”拂過他手中的酒壺,仰頭倒出最后一口酒,手中的酒壺被她隨手拋入了江中。
‘噗通’一聲,激起了片片漣漪。
望著那紅色的背影,楚緋玉開口道:“林峯是不會放過你的,放眼京城,也只有本王可以給你避難之處,這個條件,不知是否值得圣使的考慮?”
葉連城的腳步一頓,微微側了臉,繼而便大步離開。
楚緋玉靜立不動,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里微光閃爍道:“寧遠,你說她會去哪兒?”
橋面上不知何時突然冒出了個護衛,他認真的望著葉連城的背影分析道:“她中了火毒,又受了傷,若是回去遇見了林峯定是九死一生,可是這個人戒心很高,似乎不會輕易妥協的。”
楚緋玉笑著搖了搖頭道:“她不是戒心高,而是……待價而沽。”
他站在橋頭,隔著茫茫江水,從烈烈西風中傳來遙遙的語聲,他似乎看見那女子又回了紅袖坊,敲開了大門對著老鴇道:
“你這里,招女人嗎?”
~~~~~~~~~~
“呦呦~這是從哪里來的小哥兒啊,長得可真俊吶!”□□A伸出粉白的胳膊攔住了流風。
“各位姐妹們快來看看,瞧瞧這眉眼兒,跟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樣~”□□B伸手勾住了流風的脖子調笑道。
“你看你看,小哥兒還臉紅了,莫不是沒有見過女人?”□□C指著流風的臉捂嘴笑道。
流風掙扎了一下,剛剛觸及到那滑膩的手臂,□□B便軟軟的依靠在流風肩膀上神情自得的笑道:“今兒這小哥歸我了,姐姐們可不許跟我搶。”
望著在一旁抱著劍生人勿進三尺的冷魅無動于衷的樣子,流風心下一急張嘴道:“我……”
“什么是你的!”□□A打斷流風的話神神秘秘偷笑道:“這可是連城姐姐的小廝,姐姐說了,要找個童男子,今晚好辦事。”
“啥?”
“流風,進來。”
流風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那輕輕柔柔的聲音此刻在他耳中不亞于平地驚雷,□□們識趣的讓開了道路,冷魅冷哼一聲提劍重復道:“進去!”
冷颼颼的長劍半寸出鞘,流風縮了縮脖子,磨磨蹭蹭的進了屋,抬眼便望見正斜斜的倚著美人榻托著腮閉目養神的葉連城。
“姐姐,這是您要的東西,媽媽說了,鋮王府的馬車申時一刻會接您去清漣山莊赴宴。”隨后跟進來的是兩個梳著垂髫的小丫鬟。
“我知道了,東西擱那兒,下去吧。”葉連城懶懶揮揮手半瞇著眼道。
“是。”
‘吱呀’一聲的房門緊閉,整個屋子寂靜的讓流風心里發毛,他艱難的吞咽著口水,望向一旁放置的粉桃纏枝玉瓷壺屁顛屁顛的上前一步詫媚笑道:“主子,您……喝酒。”
葉連城接過酒盞,慢悠悠的品了一口,笑吟吟的問道:“流風,你還是童男子吧!”
“姐姐說了,要找個童男子,今晚好辦事。”□□A的話猶在耳邊,流風嚇的打了個哆嗦,手中的玉瓷壺差點跌落在地上。
“主子……奴才……奴才早就不是了!”流風瞪著大眼結結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