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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人們感覺沒戲可看了,自覺的轉身出了屋,大夫將幾個人送出院子,將大門從里面落了鎖,折回了屋里。
黑子仍然跪在地上,付銀生坐在一旁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立軍一把把黑子拉起來,拽過一條小板凳給他,“來,坐下說。”
黑子依言坐了下來,看看大夫,看看付銀生,搖了搖頭,“我沒什么可說的。”
向立軍嘆了口氣,“銀生哥,我覺得你既然已經同意兩個孩子的婚事了,黑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付銀生點點頭,“我知道。”,雖然心疼姑娘,可是他更加清楚黑子是人品,莫說是他已經同意了這門親事,就是他不同意,那孩子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不是他是誰?立軍,你要知道你就告訴我吧!”,黃秋安頓好彩月又從里屋走了出來 ,“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非宰了那畜牲不可。”
向立軍搖搖頭,“我遇到他們的時候,彩月就已經在發(fā)燒了,發(fā)生了什么,恐怕只有他們兩個清楚。”
付銀生看向妻子,“彩月說什么了么?”
黃秋搖搖頭,“就只是不停得哭,什么也不說。”
三個人看向黑子,黑子低下頭,默不作聲。
從里屋傳來低低的抽泣聲,黃秋兩個眼圈都紅了,閨女是她的心頭肉,從來沒有受過半點委屈,如今這一副被人欺辱了的模樣回來,做娘的簡直心如刀割,她忍不住握緊拳頭,似乎看出妻子的情緒又有些激動起來,付銀生拉住她,現開了口
“黑子,你說吧,到底怎么回事?至少讓我們當父母的知道在自己孩子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黑子低下頭,依然保持著沉默。
黃秋一把甩開丈夫的手,抓住黑子的領口,強迫他抬頭看向自己,“事關彩月的清白,你快說,是不是你?”
面前的那張臉不見了往日的笑容可掬,哪怕那些笑都是假裝的,也比現在的表情讓人感覺親切得多,雖然知道這個嬸子一直不喜歡自己,看到眼下似乎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表情,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不招人待見。
“娘,不是他。”,彩月推門出來,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她步履不穩(wěn)得走過去,拉開母親的手,把它們放在自己肩膀上,伸出手抱住了瘦弱的母親,“娘,你別離開我身邊。”
“月兒你咋又出來了?”黃秋心疼得抱緊女兒,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了,“娘不離開你,再也不離開你了。”
“嗚嗚嗚。”彩月突然放聲痛哭起來,淚水浸濕了黃秋的肩頭。
向原抬頭看向彩月,她的眉毛緊緊得擰著,兩眼空洞洞得,臉上未干得幾條淚痕很快又被新的眼淚沖刷過,滿臉都是淚水,看得他眉頭不由的擰了起來,那斷斷續(xù)續(xù)得抽泣聲讓他心頭像是被揪住緊得發(fā)疼。
付銀生看著妻女抱頭痛哭,想要勸又忍不住悲從中來,抹了一把眼睛,吸了吸鼻子,“黑子,立軍,你們兩個現回去吧。”
向立軍點點頭,把黑子拉起來,“走吧。”
向原看了看付銀生,轉身前望了彩月一眼,她雖然哭得傷心欲絕,但還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在他看過來的一瞬間眼神和他對視了一下,隔著水光兩人的眼神交匯到一處,這一眼包含了千言萬語,雖然沒有說一個字,但是兩個人的心里萌生出一種心意相通的感覺,這一刻不想他離開,這一刻他舍不得走。
向立軍拉著他出了院子,屋里的哭聲已經聽不到了,向原心里有些擔心,忍不住回頭往院子里望去。“你小子,最近還是少來這里比較好。”
“為啥?”
“為啥你不知道啊,舌頭根底下壓死人,你們既然還沒結婚,就要懂得避嫌。”
向原沒話說了之所以沒有說出于家坳的事情,就是怕村里人傳閑話啊,聽人說被拐進于家坳的人,無論男女都出不來的,就算偶爾有逃出來的也會被大家在背后指指點點,一輩子沒有辦法抬起頭來做人。
為了彩月好,他還是聽舅舅的,離她遠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