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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路寶你這樣為我考慮,很讓我感動,不過你已經把我的少女心都扔去喂狗了啊……
我懨懨地趴到桌面上,開始懷疑人生。
眾人默默對視了一下,大概都察覺出了一些東西。
烏索布趕緊拉住娜美,貼著耳朵問道:“我看著不對啊,影子她是不是喜歡路飛???”
“誒~~~”喬巴驚叫一聲,又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壓低聲音追問,“原、原來影子喜歡路飛嗎?”
“這樣說起來,只要路飛桑在場,影子的視線的確一直都在注視著路飛桑呢。”布魯克也擠過去湊熱鬧。
娜美嘴角一抽,直接用一句話下了定論:“只要是眼沒瞎的都能看出來她對路飛圖謀不軌好嗎?”
幾個人湊成一對竊竊私語,不過在我的感知力下,還是一字不漏地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立即咳嗽兩聲,打斷那群八卦群眾,“點單吧,這頓飯我請客,就當歡迎大家登陸好了?!?
路飛毫不客氣,拿著菜單開始一排排地點肉,索隆也開始一排排地點酒。
香吉士倒是有點擔心,“影子小姐,我聽妮娜老板說,你是在這家店里打工的吧,請我們那么多人,沒問題嗎?”
廚師先生的話翻譯得直白一點,那就是:你一個打工仔能有多少錢?。吭摬粫埻赀@一頓就要去賣腎了吧?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身邊的路飛就開口道:“不用客氣啦,我和影子都是好朋友了!而且影子超級人傻錢多??!”
“……”不,路飛,雖然我知道你是想夸我大方,不過你語文可能不太好……這四個字真的不是這樣用的啊!
憋屈的我默默吐出一口老血,偏偏前來進行點單服務的妮娜還緊接著補刀。
“……你確定你是再說影子姐?「人傻」這個我認同,不過至于「錢多」嘛……”
妮娜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我,毫不客氣地開始揭我老底。
“按她那種經常作死的性格,到手的工資都少得可憐,那還是我怕她餓死,才不得不倒貼給她發錢,否則她根本一貝利都拿不到手。而且她平日里嗜酒如命,開銷巨大,存不下錢不說,還欠著我一大筆房貸……”
她一邊數落一邊搖頭嘆氣,完全擺出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
“順便說一句,她在店里的偷吃偷喝,撬爛的鎖頭,打碎的碗碟,一言不合就往客人飯菜里下藥的醫療費……作的死一系列加起來,欠我的賬單就是打工一輩子都不一定還得清?!?
我:“等、等等!大老板我錯了求你給我留點面子啊!”
娜美:“……你做人簡直太失敗了?!?
索隆:“你這樣都沒被炒魷魚總覺得天理難容啊……”
烏索布:“你到現在都被客人們給打死簡直就是個奇跡……”
妮娜確認完點單之后,再次說道:“影子姐,這一頓你還是從工資里扣嗎?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剩下的工資已經連顆糖都買不起了?!?
我無所畏懼地攤攤手,一副準備吃霸王餐的模樣。
“得了吧,我那丁點薪水哪里夠扣啊,你要是真鐵石心腸,等下次商船靠岸直接把我綁了送上去算了,我覺得我這張臉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妮娜直接甩出一個白眼,轉身走人。
我頓時笑出聲來。
妮娜你這個大笨蛋,明知道我沒錢可扣了還要接受點單,擺明了就是準許我吃霸王餐……真是的,這份人情還真是不得不還啊。
精致美味的料理,陸續擺滿桌面。
眾人大快朵頤,你爭我搶,飯桌上笑料頻生,明明只是普通的一頓飯,他們都可以吃出宴會的火熱氛圍。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橡膠果實」,有著彈性體質的緣故,路飛的食量一直很驚人,桌面上壘高的碗碟撤了一疊又一疊。
我都能感覺到我的小金庫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減下去,甚至都開始考慮是不是真的該去紅燈區那邊賣身算了。
午餐在熱鬧的氛圍中完美結束。
吃飽喝足的眾人依舊分頭活動,逃離娜美魔爪的我,也終于得以實現和路飛的約會計劃。
“影子~鎮子里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呀?剛剛我和布魯克轉了一大圈,都沒發現什么有趣的東西啊~”路飛轉頭問道。
我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的確,這里只是個普通的小鎮子,根本沒有什么娛樂設施。居民們無聊了最多就是聚在一起劃拳拼酒,天南地北地胡侃一通,嬉笑怒罵著消磨時光。
“抱歉,沒有哦,畢竟這里只是個小地方嘛。”我滿含歉意地說著,果然便看到路飛的一臉期待迅速地低落下去。
我暗暗握緊雙拳,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他。
我曾經無比地感謝鎮上的安寧祥和,可是現在,我突然又無比地怨恨起這樣的普通平淡。
我想我果然是過分薄情的??梢匀绱溯p易地、就將這里曾帶給我的安穩慰藉全部背棄,只是因為它的無趣,讓這個少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絞盡腦汁地想辦法,然后靈光一閃,“這樣吧,鎮子西邊有一處海灘,景色很美,我們讓香吉士準備一些材料,然后大家一起去沙灘舉行燒烤派對,怎么樣?”
“噢噢噢~好主意!我馬上去找香吉士!超級令人期待啊!派對~派對~烤肉~烤肉~”路飛立即由陰轉晴,叫嚷著去追趕前方的自家廚子。
看到路飛恢復高興的樣子,我這才放下一顆心,突然感到手中一片刺痛。攤開雙手,掌心一片血痕。
我自嘲一笑,僅僅是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我便是連手掌都掐破了也渾然未覺。
……竟然被影響到這種程度,我還真是沒救了啊。
就在此時,前方突然傳來娜美的一聲尖叫:“路飛——?!”
我心下一驚,連忙疾奔過去,卻在看清那邊的情景時,幾乎嚇得都要癱倒在地。
只見先前還活力十足的路飛,此時卻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娜美跪在他身邊死勁叫喊著,而香吉士正扯著一個男子的衣領,憤怒地質問什么。
我踉蹌著推開圍觀的人群,跑到路飛面前蹲下。面色青紫,口吐白沫,膚泛瘀斑……是中毒!
我快速在他身上掃視了一遍,果然在手指上找到了腫脹發紅的小小傷口。
“怎么回事?!”我連忙發問。不過短短時間,癥狀就如此明顯,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毒物。
娜美趕緊解釋起來,“是、是那個男的,剛剛路飛跑過來不小心撞到他,他身上的竹籠打翻了,里面蹦出一只紫色的大蜘蛛!路飛看著好奇就伸手去抓,然后被咬了一口,直接就倒下了!”
我抬起頭狠狠地瞪過去,卻在看清那個男子面容的時候,立刻心下一涼。
我認識他?;蛘哒f鎮上的居民都不會不認識他。
那個男子向來獨來獨往,也沒什么工作,平時都會去森林深處捕捉一些劇毒之物來飼養,然后賣給過往商船上的商人。畢竟這種毒物,總會受到一些有特殊癖好的顧客追捧。
看到我臉色大變,娜美忐忑地問道:“香吉士正在逼問那男的要解藥,應、應該沒問題的吧?”
“沒有解藥?!蔽移D難地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
娜美頓時大驚失色,“什么?!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他養的蜘蛛!”
我連聲音都是一片顫抖,“「禁區」里的毒物是特殊的……根本不可能有解藥?!?
果然,在我說出這樣的結論的同時,香吉士也從對方口中得知了沒有解藥的事實。
娜美捂著嘴啜泣起來,臉色發白得幾乎都要暈倒。
“香吉士——!!”我強迫自己定下心神,高聲叫道,“背上路飛!我們回家!快點?。 ?
那頭窩火得正要揍人的香吉士一聽,立刻跑了過來,將路飛拉上后背,同時著急地追問:“影子小姐有辦法嗎?”
“去他媽的!沒有解藥老娘就自己配!別小看魔法師了!操蛋的「禁區」!!”我憤怒得破口大罵,一把將娜美拉起來。
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我朝那個男子瞥了一眼,目光是極致的陰暗冰冷。
「不會就這么完了的。你記住?!?
我將滿含惡意的意識灌輸入他的腦海,然后不管不顧他驚恐的尖叫,快步朝家里趕去。
幾乎從沒有那么劇烈地運動過,到家的時候,我雙腳發軟得都要摔倒地上,還是娜美半拖半抱著將我送上二樓。
我急忙沖進工作室里,拿出實驗用具想要配制解藥??墒遣恢朗沁\動過度,還太過害怕的原因,我渾身顫抖得不成樣子,一雙手哆哆嗦嗦地根本拿不穩東西。
我催促自己冷靜下來,偏偏那敏銳得該死的感知力,無時無刻不在向我傳達著糟糕的一切。
路飛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體溫急劇升高,身體開始痙攣,肌膚上的毒斑也擴散得很嚴重,被咬到的傷口開始腫脹流膿。他很痛苦,無意識地連連呻/吟著……
那一聲聲微弱的痛呼,在我的腦海中無限放大,震得我雙耳嗡鳴一片,就連心臟地抽疼起來。
突然,一雙手握了上來,緊緊包裹住我發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