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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斑向他透露過你身體薄弱的原因,紅發少年在抱著你飛奔了一個小時后將你放下休息,當然毫無情商的蝎把你一個人留在了枝繁葉茂的樹上,而他說了一句在這等就消失不見。
身下的這顆大樹估計有些年代了,你用指尖勾勒著它有些粗糙的樹皮,淡色連衣裙裹著你白皙的皮膚在枝椏上鋪了一層,宛如含苞待放的百合,風一蕩都能散開清香宜人的香氣。
深褐色的枝椏串著綠油油的大葉子,夏日上午的陽光有些耀眼的艱難透過厚密葉片在你身上留下疏疏影影的斑駁,你無聊的晃動著青蔥水嫩的纖細小腿,等待著傀儡少年的歸來。
可能是蝎很討厭等待并討厭別人等待他的緣由,不一會周圍的大樹微微晃動著枝葉,紅發少年臉不紅氣不喘的出現在你身邊,然后在你驚訝的眼神中遞給你一個水袋,清涼的聲音像是一杯冰爽的檸檬茶,“喝吧。”
和他冰涼皮膚一樣沁人的手指顯在你面前,你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后雙手接過,當然,偶然間指尖觸及到他的皮膚,在他手背留下一片甩不掉的溫熱觸感。
你看著他微皺著眉有些抗拒的抹了一把手背,發現并沒有驅逐掉那種感覺后放棄似的垂在身旁。
你小口的喝著水,清涼清涼的,還帶著甜絲絲的口感。你擦了擦蓋口眼睛亮晶晶的看過去,“辛苦蝎哥哥了。”
事實上他是不需要喝水的,然后他就真的拒絕了。
“不用。”
拒絕也如此簡單粗暴,你收回水袋用蓋子擰緊放在一旁。
如此油鹽不進的人已經很少見了,但是你白然臉皮厚的可以砌座長城,對他的拒絕和疏離沒并有太放在心上,因此你不打算放棄這個顏值頗高的紅發少年。
休息了好一會,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決定加快速度爭取一個小時把你送到木葉村門口,然后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行云流水的把你橫抱在懷里,在感覺到你把手摟在他脖頸處后,縱然一躍,開始了最后一段路程。
你安安靜靜的埋在他懷里,聽著他身體內唯一存留下來的心臟在不急不緩地跳著,如同鐘表在給你和他如此親密接觸時間的倒計時。
人到了緊張的階段心會越跳越快,但是你在思考如何在這毫無交流的短時間內刷上好感的時候心跳的越來越慢,這讓你腦子變得越發清晰明了。
沒有一個小時你們就已經快要接近木葉村了,你露出粉紅舌尖舔了下嘴角,黑黝黝的眸子在他懷里亮的驚人。
他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滯,你大腦里的定位器顯示著兩個小紅點在快速朝你這邊靠近,根據速度來看,你猜想到了是誰。
找了個隱秘的樹蔭將你放下,他還沒來得及轉身離開,繞在他脖子上的雙臂又重新摟緊讓他無法移動,你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但是不準備放過他。
還沒等他推開你,你已經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軟語,甜甜糯糯的,像是他曾經吃過的玫瑰蜂糖糕,“謝謝蝎哥哥送久奈回家。”緊接著在他發愣的情況下將唇印在了他的臉頰上。
你感覺嘴上像是貼了薄荷糖,冰涼冰涼的,觸感卻還是柔軟細膩,這讓你忍不住驚嘆著他每天風里來雨里去居然還有如此好的皮膚。
赤砂之蝎俯首定定的看了你好一會,隨后抬手無意的刮了下臉頰,轉身離開。
時間卡的剛剛好,你看著不遠處飛奔而來的銀毛和帶著動物面具的兩道身影這么想。
細細在你身上檢查一遍,卡卡西在沒有發現任何不妥后松了口氣,手下一帶,你被他大力地扣在懷里,和他強硬的胸膛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他已經失去了溫和的父親,失去了能共同戰斗的、感情深厚的伙伴,如今唯一陪在他身邊的你他不想再失去。
你受到傷害這種事,他想也不敢想。
卡卡西的力氣很大,你被他勒的有些痛,卻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讓他抱著然后回抱住他。貼在你背后的大手在微微顫抖,這是你第一次看他對你如此緊張。
你對他來說就像已經不能分割的一部分,在你消失不見生死不明的這段時間里,那種仿佛被扼住心臟的、無法形容的痛楚每天都在折磨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他躺在你的床上捂著自己的眼開始不斷增加對自己的厭惡,痛恨自己沒有保護好你,痛恨自己對于你的消失無能為力,痛恨的,想要沉入地獄。
靠在卡卡西肩膀處的你和卡卡西身后的帶著動物面具的少年兩目相對,黝黑深沉的眸子讓你有些不習慣,于是你無情的收回視線假裝沒認出他來。
隱藏著黑暗漩渦的眼睛里透著令人驚心的血色,讓你的心也往下沉了沉。
刷好感刷到一定限度就夠了,如果導致某些不好的事情發生……那可就有些麻煩呢。
“我們回家。”卡卡西抱起你,偏過頭看了身后的少年一眼,神色淡淡,腳尖一點離開。
正午的陽光曬在黑發少年身上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暖意,微風吹起衣邊露出他有些蒼白的皮膚,也帶走他的一句呢喃,“到底該如何……”
因為你的消失和宇智波一族滅亡連在一起,你認識的大部分人都不是很清楚你的去向,卡卡西也對外說你生病在家不宜出門。
那個親眼見證族人死亡的小少年站在你家門口,沉寂著悲涼的黑眸在看到你的那一剎終于被點燃,刺啦一聲迸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對于朝著他走過來的你,他臉上的欣喜做不得假,但是佐助像是想起了什么情緒又低落了下來,在你靠近的時候又把前進的右腳縮了回去。
“可以不用每天在這守著了,”你身后的卡卡西毫無顧慮的把他這幾天的行為說了出來,讓當事人有些窘迫的抻著衣邊,“久奈的事情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