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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內院門的閂被抽出一節,院門緩緩打開,從門外閃進一個披著斗篷的高大身影,徑直往薛氏房中去了。
外頭隔間的一張小塌上并無值房丫頭,掀了珠簾,繞過屏風,來人幾步邁進內室來到床前,一雙眼睛透過素色紗帳,貪婪地盯著拔步床上錦被堆里的人。
月色朦朧,只隱隱約約勾勒出床上女人曲線起伏的身型。
高大男人急急從袖中掏出一顆夜明珠,將其懸于床帳邊的如意掛鉤之上。霎時,將床上的薛氏照的纖毫畢現,只見:
烏壓壓一頭青絲鋪枕,俏生生一張粉面露愁,直隆隆一管瓊鼻懸膽,紅艷艷兩片櫻唇含香。
來人只覺心頭火星四起,解了身上玄色斗篷,撩開素色紗帳,坐到床沿,俯身再看:
好個白玉生就的人兒!
一床薄被遮顏色,蔥白玉手露外頭。
來人輕扯薄被,只余一個被角掛在她凹陷的柳腰上。看那柳腰兩頭,上頭圓滾滾兩只碩乳擠到一處,撐得中衣領口兜擋不??;下頭圓鼓鼓一個肥臀,倒像山巒起伏、海潮洶涌。
月白絹褲褲腿上卷,露出一雙白嫩細腿。想到腿間自有那讓人流連忘返的桃源景兒,來人頓覺呼吸急促,口干舌燥,臍下那物竟隱有抬頭之勢。
吞咽了一口口水,來人伸手拿掉那玉人腰間被角,露出中衣的系結,輕輕解了那結,又用中指與食指夾住中衣領緣向外輕扯,月白中衣大敞,露出個丁香色肚兜。
來人雙目一暗,不能自已,微顫撫上那碩乳。就著滑溜溜緞面兜兒,摸那軟綿綿白玉乳兒,入手綿滑,觸之溫軟。先頭只單手揉捏,左手捏罷換右手,再又雙手合揉,如捧心頭寶,滿心愉悅,又如揉個面團,漸生狠戾,肆意揉出各種形狀。不多時又不滿起來,再解了她頸后的肚兜細帶,一把拉下那兜兒,一對白嫩嫩軟綿綿的乳兒立時蹦了出來。
正當要再撫上去,那玉人發出一聲夢囈,轉個身兒,又睡過去。
金陵遇2(H)
來人竟不及褪去衣裳,只掀開袍子,把袍角塞進靛青萬字紋腰帶中,再把下身脫了個精光,露出那青筋暴起、鐵杵似的一柄陽物,對著薛氏起伏的身形,一邊擼動手中肉棍,一邊粗粗喘息。
待那陽物變得滾燙如鐵,這男子上床側臥于薛氏身后,輕扯去她褻褲,把大半個白嫩嫩、圓滾滾的臀兒露在眼前。
就著夜明珠光亮如晝,低頭細瞧兩瓣肥臀間那一道細縫,細縫往前便是如河蚌緊閉的兩片肥厚陰唇。男子探出個中指,生生擠進那兩片肥厚陰唇中,中指便牢牢被陰唇半裹著。動一動中指,把那嫩肉細細研磨,不多時,穴肉漸起春潮。又加進兩指,三指并做一處,撫那花間軟肉,就著春潮,來回挫磨,不意中指觸著個凸起的肉珠。
三指滑動,那中指時不時觸碰肉珠,穴兒頓時變得潮乎乎的。中指探到穴口,一指捅了進去!
好個美穴!
咬住個指頭便不放松。男人就勢緩緩戳弄起來,那粗長肉棍便也在綿軟的臀肉上亂戳,一戳一個肉窩,激得鈴口滲出清液。再顧不得讓美穴緩上一緩,扶住燙如鐵、硬如鋼的肉棍直通通捅進銷魂洞。
“?。 ?
床上二人同時驚呼出聲。
只一個是舒爽至極,如墜美夢;一個是驚恐萬分,似入噩夢!
卻說薛氏,如何睡得這般昏沉,只憑他人登堂入室,褻玩身子許久都未能清醒,直教賊入用個大肉棍兒捅了肉穴,方被痛得從夢中驚醒!
這原也有些因由在。
八年前,薛氏成了未亡人。
這薛氏,原是紹興府諸暨縣一戶殷實鄉紳家的小姐,祖上也曾出過幾位地方官員,家風清正,識文斷字。因著面目美艷,體態妖嬈,家人多拘其在深閨,正是養在深閨無人知。
待到婚嫁年齡,又有月老配了好姻緣來,乃是當年圣上欽點的狀元郎、杭州府臨安縣殷家長房嫡長子殷圖祥。真真是段才子佳人、天作之合的佳話。
如此十分美滿之日過了堪堪九年,一對鴛鴦陰陽兩相隔。
丈夫離世后,薛氏鎮日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