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咸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不覺蘇小懶早已淚流滿面,只要一想到何修竹有一天會忘了她,忘了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娶別的女人為妻喊別的女人娘子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對別的女人溫柔體貼關懷備至她就心如刀割難已自持。何修竹你個混蛋?。≌媸翘^份了??!嗚嗚。。。
她好像。。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在蘇小懶背后站了半天的歐陽凌想了好久才確定眼前這個小姑娘的情緒應該用難過來形容。雖然他想不明白,這么點的小丫頭有啥好傷心的哭成這個鬼樣子,瘦弱的肩膀一顫一顫的,抽抽噎噎的吸氣聲跟他氣疾發作的樣子有一拼了。
不過,至少人家還有心可傷,不像自己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痛什么叫難過。想到這歐陽凌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心里更是自嘲不已,一個連苦笑都做不到的人哪有資格管人家難不難過。算了,還是早點問完路下山去,她都哭半天了也該歇會兒了。
“你別哭了?!睔W陽凌抿了抿薄唇上前一步冷冷開口,面無表情。
“誰?”蘇小懶正沉浸在自己編造的世界里傷心不已,冷不丁聽見有人開口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來。
好冷的人啊。蘇小懶只一眼就給眼前人蓋了冷字戳。
來人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劍眉星目,鼻梁英挺,臉似削成,棱角分明,玉冠錦袍,氣宇軒昂,如劍如松,傲然挺立。如果只是這樣那應該是個第一等的美男子,叫人一眼見了賞心悅目心生歡喜才是。
然而那隔上三丈遠都能感受到的周身冷冽卻硬生生地破壞了這種美感,只覺得他如冰如霜像一把沒有感情沒有血肉的武器,那錦袍華服與他格格不入看著十分礙眼,真叫人恨不得一把扒了撕了才好。長成這樣就該著戎裝披戰甲威風凜凜才是,再不濟也要一身勁裝干凈利落,裝什么翩翩佳公子。蘇小懶心中腹誹不已,又因此人打斷了她的顧影自憐見到她狼狽不堪的模樣很是羞惱,那鼓著小嘴紅著眼睛惡狠狠盯著來人的模樣活像只發了狂的小兔子。
“我只是想問問下山怎么走?!皩τ谔K小懶的敵意歐陽凌再麻木也接受到了,雖然他看不清楚對方臉上的表情,但是那發紅的眼睛他是看的真切,里面滿滿的全是防備和不滿,想了想又開口道,“我沒有惡意?!?
歐陽凌原本是想叫眼前這個氣乎乎的小丫頭放下戒心,耐何他冷冰冰的語氣幽深如墨沒有一絲溫度的眸子還有那一臉的面無表情無一處可叫人信服,甚至還有一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不過幸虧他遇上的是蘇小懶,蘇小懶這個人別的不會,看人倒是看的挺準的,雖然她從來不曾見過這般冷漠的人,但她能感覺出來他說的是真話,他確實沒有惡意。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面癱吧,兩世為人終于叫她碰上了一個。面癱就算了,還是個比她還路癡的面癱,上山下山就那么條小道都走不出去,也是醉醉的。
“跟我走,我帶你下去。”蘇小懶看了看天色,到點兒回去做飯了,便也學著來人面無表情冷冷地開口道,說完也不等他回答便自顧自地背起小筐往前走去,沒留意剛才拿出來拭淚的帕子不小心掛在路旁的一叢灌木上。
落后幾步的歐陽凌順手撿起有心想開口叫住她,耐何人已經走遠,囁嚅躑躅了片刻終是抿了抿嘴沒開口,心想著下了山再還她也一樣。
人生若只如初見?草綠色的繡帕上竟是半點花草也沒有,只有孤零零地用黑色絲線繡了這么幾個字,這繡的還真是。。。難看啊,歐陽凌心里想著鬼使神差地就將帕子收進懷里,緊跟著向前走去,待下了山也想不起來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