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知道你跟馮險峰什么關系,不過估計你的情況,跟我也差不多。”郝志剛伸出手,想拍拍敬齋的肩膀,隔著桌子夠不到,就在空中揮了揮。看敬齋似乎還在半信半疑,接著道:“這么跟你說吧,也許像人們說的:‘這世界上每一個故事都有三個版本,我的版本,你的版本和事實真相……’,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最真實的。”
敬齋沉默著點點頭。
“方哥,還有件事,那個吳老頭最近在傳你酒店的謠言,說你們在做不合法的事,那個老騙子,你要當心,他把我騙的夠慘。”
羅亦鳴憤憤不已。他后來知道那些所謂的老爺車什么全是騙人的玩意兒,哪來那么多的歷史文物,全是仿造的贗品,上次多虧聽了敬齋的話一邊轉手出去幾部,一邊謝絕老吳的介紹沒再收購,否則就是跳進了老吳挖的無底洞。
“文軒怎么沒一起來,他最近還好吧?”敬齋想起來問羅亦鳴。
“他,他家里有點事兒先回國去了。”羅亦鳴神情黯淡下來。
敬齋聽了看看郝志剛,欲言又止。
送走羅亦鳴他們,敬齋回到酒店辦公室,沉默地坐著。不久,險峰急急火火地來了,進門就問:
“下午來的人呢?”
“什么人,今天來了好多人,你問的是?”敬齋平靜地反問。
“山西的老郝來過了嗎?”險峰鼻子里呼呼喘氣。
“走了。”敬齋語氣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跟你說什么了?那個人是個騙子不可信,敬齋!”
“他說是你同學,要找你說事兒,剛才就走了。”
險峰不信地問:“他沒跟你說點別的什么事兒?”
“說了。”敬齋沉住氣依舊平靜的回答。
“說什么了,到底他說什么了?”險峰有些氣急敗壞。
“他說他不喜歡清邁的雨季,表面上綿綿細雨潤物無聲,實際上陰晴不定詭譎多變。不像他老家,雨就是雨,旱就是旱。”
“你——”險峰奪門而去。
一樓樓道拐彎處,馮險峰在打電話。
敬齋走到二樓樓梯轉角處,悠然的坐在樓梯上看著下面。
“老郝,當初的事情是你情我愿的,過去就過去了,你現在要敢壞我的事兒我他媽弄死你!”
險峰臉上的肌肉扭曲著,眼睛里直冒火,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方敬齋從來沒有見過他的這一面,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回想自己這一年多經歷的前前后后,相信老郝所言是真的。但是就在剛才,他還在想險峰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才會做出這些事情。內心深處,他希望這一切全是假象,其實只是一場誤會。然而,真相已經擺在面前,這么多年自己沒有看清險峰,一直拿他當做摯友。
險峰剛才打電話給老郝時的猙獰表情,印在敬齋腦海里,揮之不去。他仍然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難道十幾年的深厚交情,在一點金錢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嗎?
老郝告別時的一句話也在他的腦海里回響:人不怕見鬼,就怕人變鬼。
坐了一會兒,敬齋給國內兩家網站打電話。接電話的人要他報一下身份證姓名和號碼,敬齋說了。
對方說:“對的,這家酒店報的負責人是您,但是財務聯系人不是啊。”
“麻煩您幫我看一下,財務聯系人應該是馮險峰。”
“對,是馮險峰。”
“他這會兒不在,讓我聯系,問一下為什么我們的賬一直沒有轉過來。”
“不會的,已經轉過三筆了,我們每月初跟你們對賬確認后都轉。”
“那您幫我看一下轉了多少?”
“這個不行,必須財務聯系人本人才能查詢。”
敬齋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公寓,躺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強打精神跟想想視頻通話。
想想敏感地發覺他的神情不對,問他發生什么事了。他強撐著說沒事兒,可能是酒店事情太多有點累了。
敬齋想得更多的是這件事情下一步的發展,再騙自己險峰沒有惡意已不可能,指望他良心發現突然轉變也不大現實。看來,惡果早已注定,或者說自己早就掉進了別人布好的局,而布這個局的,是曾經最好的朋友!難道辭職后第一次創業就要如此不光彩的謝幕了嗎?
現在回想,什么金美琴占34%的股份,險峰和自己占66%,當時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根本沒有絲毫計較的想法。事實上,自己出了全部資金,只占33%的股份,而馮險峰跟金美琴一分錢沒拿出來,就占了67%的股份,簡直沒有天理!自己怎么會那么死心踏地相信馮險峰呢?如果……,那還說什么股份不股份,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想到這里方敬齋不寒而栗。
他撥打慕安心的電話:“慕姐,睡了嗎?”
“還沒有,看書呢,怎么,孤枕難眠?”她調侃他。
“有些事想跟你說一說——酒店這邊的事。”
“遇到難處想起我啦,明天,明天來得及嗎?”安心語氣里有一絲失望,卻不想讓他也失望。
“來得及,也沒什么,就想跟你聊聊。”
“干脆明天我陪你去山里散散心吧,嗯?”安心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