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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算是請了保姆替我養兒子吧。”
敬齋聽了想想的話很欣慰,經營酒店好比養個兒子這話,是一次聊天時自己偶有所感,信口而發的感慨,想想卻上心記住了,而且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這至少可以說明兩點:想想很在乎自己,把自己說過的話都當回事,她是用心在愛自己;想想不是一個功利的女孩,和他一樣,她首先看重的是要對自己的精神負責,而不是金錢和利益。
想到這里,敬齋的心情好了一些。他伸手托起想想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到光線亮處,仔細的端詳,她大大的眼睛因為含情而顯得水汪汪的,鼻子高而直,但一點都不顯得骨感,很柔和的線條,薄厚適宜的嘴唇,看上去讓人覺得弧線優美,輪廓誘人。敬齋最不喜歡女人長太骨感的鼻子和太薄的嘴唇,那樣顯得過于精明和刻薄。
“要不要看看牙口?”想想說著突然張大了嘴巴,兩人笑做一團。
咖啡屋里還是沒有客人,不到十點,敬齋讓想想關門一起回公寓。出門的時候想想順手帶了一個包,是她收拾好的換洗衣物。敬齋接過去,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運動鞋,便提議步行回去,想想連連說好,一副與我心有戚戚焉的架勢。
兩人走了不遠,來到清邁古城墻下,雖然是復古的建筑,城墻原汁原味的暗深磚紅色,經過歲月風雨洗禮后更顯厚重,即使在夜色籠罩下也顯現出它獨特的氣質。和國內的一些歷史古城不同,清邁古城墻沒有那么雄偉高大,甚至略顯袖珍,四個城門的建筑規模小得趕不上平遙古城的偏門。然而寬闊的護城河環繞在城墻的四周,散發出陣陣清涼的同時也散發出一種歷史的味道,使古城隱隱展現出一股王者的氣勢。
想想輕輕牽著敬齋的手,沿著護城河邊上的人行道往回走。不一會兒,她的臉上已經有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時的伸手去拭。看見敬齋脖子周圍也有汗珠,一只手從包里拿出濕巾,另一只手放開敬齋,撕開后幫他拭汗,敬齋停下腳步,歪著頭抻抻脖子方便她擦汗,樣子傻傻的像一個在母親面前撒癡的嬌兒。
護城河邊的馬路上是喧囂而過的車輛,路兩旁是一樣喧囂而浮動的人流。
想想心里卻靜得仿佛放只手表進去都能聽到秒針嗒嗒的聲音。就在這樣一個夏日的夜晚,就在這樣一個異域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和心愛的人牽手漫步在人群中當中,這一切該有多么美好,好得可以忘了全世界。
“哥哥!”想想幾乎是脫口而出。
“嗯!”敬齋很自然地低頭看她。
想想并沒有要說什么,敬齋微微地一笑,也不說話。
想想喜歡極了這種感覺,兩個人在一起,只要心意想通,并不需要更多的言語。正如她自己所言,和敬齋第一次遇見,就莫名地覺得熟悉和親近,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上輩子早已注定吧。
她指了指不遠處路邊的條椅說:“我們去那里坐一下?”
古城四周環繞護城河的人行道邊,隨處都有這種條椅,沒有靠背,一橫三豎的簡單造型,有木板做的,也有水泥做的,只是不仔細看察覺不出區別,因為當地人把水泥凳子也做成了仿木的效果。
“想想,那個謝什么今天沒有再來吧?”敬齋似乎知道答案而又不放心地問。
想想不知道敬齋耿耿于懷的那一幕到底如何不堪,但她明白,不只是自己,在敬齋心里,謝子豪也已經成了一盤好菜里令人厭惡的壞肉。
她簡要的以春秋筆法向敬齋講述了謝子豪的來龍去脈,說著說著泣不成聲,郁積在心中多年的委屈全都隨著眼淚流了出來。
“這樣看來這個人不會輕易離開你,他一定還會來騷擾,對這種心理病態的人咱們不能不防!”敬齋深感憂慮地說。
“不僅是病態,他就是個變態!”想想恨意難消。
“好了,先不說他了,你坐這兒等我一下。”不等想想回答,敬齋起身向馬路對面走去。那兒的街邊夜市燈火通明,有賣各種零食鮮花手工藝品的攤販。
想想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想,只是安靜地等待。敬齋就有這樣一種力量,無論什么事兒到了他面前,煩惱歸煩惱,困難歸困難,但是從不畏懼,似乎沒有什么他解決不了的。
不一會兒敬齋回來,手里拿著一杯鮮榨果汁。出了那么多汗,的確是有點渴了,想想接過杯子吸了起來,細長的吸管在她嘴里一轉一轉的,眼珠也隨著轉個不停。
“那一只手為什么一直放在后面不拿出來?”想想表情嚴肅的問道。
敬齋難得的扭捏起來,從身后拿出左手,將一捧鮮紅的玫瑰遞到想想手中說:“你要喜歡就拿著,我——那個——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
想想開心之極,拿過去放在面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口氣,表情也是醉了,仿佛人世間所有的幸福和快樂都在此時降臨到了她一個人身上。
回去的路上,想想幾乎黏在敬齋身上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說:“從此以后,我們倆就相依為命了吧?”
敬齋緊緊地攬住她的肩,他知道想想特別珍惜自己帶給她的安全感。別看想想表面上過得還算開心,可心里的孤苦一定會時時侵襲著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沒有依靠,怎么可能會有一顆完全安定踏實的心呢?
“南北東西,只有相隨無別離!”他輕輕地但一字一句的說,一輛摩托車從身旁呼嘯而過。
“你說什么?”想想伸長耳朵問道。
“沒什么,月亮代表我的心。”他指了指天上一輪明月。
回到公寓,想想好不容易才從櫥柜里找到一個平時不用的水杯,又跟敬齋要剪刀,敬齋只有水果刀,她接過去,小心翼翼地將玫瑰花放在灶臺上,把過長的花莖切去,泡到杯子里,輕手輕腳地放到茶幾上,圍著茶幾轉來轉去欣賞了好久。
敬齋陪她賞了一會兒花,說:“天不早了,你先洗還是我先洗?”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表情平靜自然得好像兩個人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內里其實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唔,你先。”想想卻不自然,眼睛盯著地下。
敬齋洗完澡穿了一件薄薄的長睡衣出來,平時就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都不穿的,習慣了光著身子直接往床上一躺,也就是傳說中的裸睡。
想想從咖啡屋帶來的包里拿出了一些東西,進了衛生間。
敬齋關了燈躺在床上,窗簾沒有拉,窗外月色正好,月光灑進房間鋪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夜已深了,外面靜靜的,只有樹上偶爾幾聲蟬鳴,他聽著衛生間嘩嘩的水聲,血液不時涌上頭頂。
很久,想想還沒出來,水聲一直在響。
她一面渴望著敬齋的懷抱,一面又希望晚一些,再晚一些。
終于從衛生間出來,她欣慰地發現房間里的燈沒有開,雖然穿著睡衣,可是心里慌慌的好像無遮無攔。微弱的月光使她心里多了一份安定,看到敬齋躺在床上,比他站著的時候似乎還要高大。
想想磨蹭著走到窗前,撫弄著濕漉漉的頭發。
敬齋輕輕地起身,站到想想身后,輕柔地環抱著她,下巴蹭到她濕漉漉的頭發上,溫柔地從她手里拿過毛巾,替她擦著頭發,一會兒,把毛巾放到旁邊方桌上,輕輕的轉過想想的身體。想想緊緊抱住他的腰,使勁地抱,仿佛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里面去。
“過去睡吧……”敬齋在她耳邊溫柔地說,扶著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哥哥……”想想呢喃著抱緊他。
他一手摟著她,另一只手輕輕地解開她睡衣的衣帶,在月光輕柔地照映下,她的身體暴露在他眼前。他再接再厲,將睡衣從她身下拿開,使她完全的展現在自己眼前。
她的肌膚光潔如玉,胸部飽滿,體型修長優美,兩只手在下身徒勞的遮擋著,一雙長腿交織在一起。
他的手在她柔軟的胸部撫摸,熾熱地目光瀏覽著她的全身。雖然閉著眼睛,她卻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目光的熱切,甚至準確地判斷出那目光游移到了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不由自主的灼熱起來。
頭天晚上咖啡屋的事不合時宜地在他的頭腦中一閃而過,心里升騰起的一絲不悅,像輕舟掠過水面,轉眼就被眼前的旖旎風光撫慰平了。
他起身跪在床上,一雙手在她溫熱的身體上游走。不一會兒,她的身體不聽大腦使喚地扭動起來。
“躺平吧......”他附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順勢幫她挪了挪微側著的身體。
“哥哥……”
她吹氣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