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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玉件是秦一一有一次跟老爺子逛古玩市場特意給蓋文淘到的,她的話就是說玉有靈性,養人擋災。蓋文很是喜歡,幾乎每天都帶在身邊,時不時就拿出來摸一會兒,以致玉件的表面更是光滑溫潤,讓蓋文更加的愛不釋手。
拿起電話,按了個號碼出去,“是我。”
從里面傳來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主子。”
“最近的斯賓塞家的動向。”
青年男子那邊稍微頓了一瞬,接著回答,“主子,今天晚上有個宴會,斯賓塞家主會去參加。”
“哦?”眼里露出不明的笑意。
“給我安排一下,晚上我親自出席。”
“是。”
掛了電話,蓋文這才想起明天是去看小寶貝的日子。這宴會地點離圣倫度有點遠啊,嘆了口氣,看來這周是見不到寶貝了。
想到這突然出聲笑罵,“這個臭小子,怪不得把事情交給我處理,原來是不想我去搶了一一寶貝的注意力,醋勁兒可夠大的。”
他猜的沒錯,這幾天孟世宸正跟秦一一黏糊的開心,哪能允許有人過來搶走他小寶貝的注意。既然小寶貝處處想著他怕給他添麻煩,那就讓他親自去處理好了,這樣一舉兩得的方法,沒理由孟世宸不用。
☆、一、蘿莉的美好時代 59、只要寶貝玩的開心
某海島國的私家莊園里,觥籌交錯,夜晚還燈火輝煌,裝飾擺設處處體現出奢華霏靡,只是這本應該像天堂一般的地方,卻沒有往日的大聲調笑或是歡樂,穿著華貴的富人權貴們,此時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低聲的交談著什么。
如果走近,就不難聽出他們所議論的,都是同樣的一個話題。
“你接到消息了嗎?”
“嗯,我想在場的人應該都接到了。”
“你說他會來嗎?”
“消息都傳出來了,還能有假嗎。”
另一邊眾男士的懷里也沒有像往日一樣,抱著溫香軟玉。
“居然是蘭瑞斯特家發出的消息,這么多年沒公開露過面,這次是為了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想現世了吧。這么一說這任家主我們之中好像應該還沒人見過呢吧。”
“可不是,這些年蘭瑞斯特家族越發的神秘了,也不知道在背后鼓搗什么。”
“哼,裝摸做樣唄。最近這些年勢力劃分,格局已經很穩定了。我可沒聽說有蘭瑞斯特家的參與,誰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沒落了。”
“也是,不是說十幾年前他們家發生了一件大事嗎?也不知道是什么。”
“說不定就是因為那件事才不行的吧。”
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有關蘭瑞斯特的動向,身處頂端的大家族,怎么會因為一點小傳聞,或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放松自己的警惕呢。對于昔日曾輝煌了數百年的大家族,他們可不相信短短幾十年間就會沒落下去,誰還沒有點保命的老本呢。
而這些知道消息的人中,就有現任的斯賓塞家的家主,賽得里克&8226;伯特&8226;斯賓塞。
不同于多莉絲,伯特是個異常心細的人,他擁有最完美的行為舉止,甚至到每一個動作都猶如歐洲的古老藝術品一般。這也是斯賓塞家族為什么會出了那么多的一國領導人的原因,他們從小就被教育,要有最迷人的微笑,最完美的禮儀社交,還有最驕傲的心。
“是他親自來?”伯特已經年近六十,但是英俊并且整理的一絲不茍的容裝,都讓他看起來相當的年輕,端坐的樣子還真有點像個國王。
“父親,消息是這么說的。”回答他的是他的大兒子杜克。
坐在離伯特最近的位置上的一個青年男子明顯就不太在意的樣子,“我說你干嘛這個表情,我們斯賓塞家可不會怕誰。”
“狄淪。”伯特聲音雖嚴肅卻沒有多少責怪的意思,不過狄淪,也就是他的二兒子還是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一旁的杜克表現的并不在意,不過低下的雙眸卻露出波濤洶涌的暗芒。
父親總是偏向著他,這個沒有腦袋的蠢貨,總有一天他會讓他明白誰才是哥哥。
這邊已經暗地里斗的你死我活,并不知道他們一直在猜測的蓋文的來因,就是他們斯賓塞家。
宴會已經開始了很久,可大家期待的主角還是沒有出現,這不禁讓眾人開始懷疑他們得到的消息是不是假的了。可消息明明是蘭瑞斯特家自己發出來的,也不可能假的了啊。
終于,在大家或焦急或緊張或是不屑的等待中,蓋文姍姍來遲。
一進場,年輕男子如雕塑般俊美的容貌立刻吸引了所有視線,紫色的眼眸掃視間霸氣盡現,那如霸主的氣勢姿態讓在場的所有人一瞬間竟然有匐匍在他腳下的想法,不由的讓人開始忌憚起來。
蓋文看著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眼睛隨意的回視,所到之處眾人不覺都閃開了自己的視線。一步步的走向最高處的位置,蓋文轉身很自然的坐了下來。
宴會的正規擺放肯定是要有主人位的,但是這已經不是君王的時代了,即使你覺得自己的勢力再大,那也不能代表什么。所以那個位置很默契的一直是空著的,至少這么些年來,從來沒有人敢堅定的坐上去,更別說像蓋文這么隨意了。
此時蓋文沒有在家時那溫文爾雅有禮的樣子,一舉一動都盡現上位者的風范,坐在全場最高處俯視著眾人,讓這些人產生一種錯覺,好似那就是為他準備的,這樣人的人就應該坐在那樣的位置上。
如果秦一一此時見到這個樣子的蓋文,就會知道,孟世宸身上的韻味,也不是一點都沒有受到遺傳的。
“各位,初次見面。我是蓋文&8226;愛羅伊&8226;蘭瑞斯特。”蓋文眼睛直視下方,語氣根本沒有問好的意思,好似帝王的宣判。
這種囂張霸道的語氣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自己好似低了他一等一樣,心里都有點不舒服,可是誰也沒有先出聲,都保持著觀望的態度。
蓋文身子微微靠后,雙腿交疊而坐,語氣透著不以為意的冷漠,“各位不用那么緊張,我這次來也就是來參加個宴會罷了,你們只管做你們的。”
這話說的更是過分,就好似在給眾人發號施令。
終于,忍不住的人還是有的。
“你就是蘭瑞斯特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