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都被占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黑液順著白發小孩的小腿向上攀爬, 隨著他的動作糾纏成一團,而后在小孩□□的身體上鋪開,相互融成一片整體。
地上的黑液飛快的消失, 似乎全部爬上了白發小孩的身體, 為小孩編織了一件黑色的長袍。
這些黑液似乎在躲避著紅發孩子的接觸,已經到了一種,紅發孩子的腳與白發孩子同時落地時, 一方熱情的涌了上去, 而另一方飛快的讓出了一片圓形的空白, 其大小剛好可以讓紅發小孩的腳踩進去。
一腳踩空后,兩個孩子的動作都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因為陸杰有點不理解明明都是同一個人, 怎么還帶區別對待的。
不過轉念一想, 之前赤紅蝶對肉身與分魂也是兩種態度,更別說分魂根本控制不了的黑紅蝶了, 這似乎不是什么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于是他眉頭一動, 空中殘留下來的黑紅蝶從空中落下, 翻飛著落在紅發小孩身上,它們一層一層的疊加上去, 形成了一件黑面紅底的長袍。
陸杰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兩個身體,覺得顏色有點撞了。
他想了想,看了眼白發孩子的頭發。
于是在外人眼里, 白發孩子似乎看了一眼紅發孩子。
兩人黑色的衣袂在空氣中翻飛, 白色頭發的黑袍開始飛快的褪色,很快他的黑袍就褪成了白色, 只留下了遮擋主雙眼的部位, 仍然是黑色。
他們互相向著對方的方向行了幾步, 就在這幾步的時間里,兩個十歲的小蘿卜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成長。
眨眼之間就從小孩成長到了少年。
他們沉默的站在對方的面前,壓抑的氣氛在空氣中彌漫。
所有人都認為這兩個多年不見的宿敵多年后再次相見,必定會大打出手。
正所謂有仇報仇,有怨抱怨,跟何況兩人之間的深仇大恨是根本無法化解的死仇了。
然而事實上陸爺正在努力適應自己目前的狀態,以及思考自己那么大的肉身去哪里了?那個可是劉安的心臟,就這么不見了是不是有點危險?
羅夜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遠處摸了過來,他警惕的盯著紅發的“劉安”,然后站在白發的“陸杰”身后,神情嚴肅的開口道:“陸杰不可以讓劉安逃了,他現在剛剛復蘇,快和我一起封印他!”
“陸杰”沒有回頭,反而是站在他對面的“劉安”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火紅的瞳孔中閃爍著冰冷的光,如同冬國的大雪,讓羅夜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看看你這副慫逼樣子?你想干掉誰?”
對羅夜完全沒有好感的陸杰控制紅發的身體冷冷的開口。
羅夜看了一眼一直毫無反應的“陸杰”,咬牙道:“劉安這已經不是你的時代了,舊世界已經結束了!你為什么不能安分的呆在自己的棺材里?”
不是?劉安有棺材嗎?就他這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模樣,基本上屬于是尸骨無存吧?你拿棺材放個寂寞啊?
而且,不管劉安自己是不是想要復蘇,你們特么的沒給他機會好好躺在自己的棺材里吧?
明明人家睡的好好的,你們非要不停在旁邊做妖。結果把人整醒了,還要怪別人你為什么要醒?
陸杰簡直對這種神一般的邏輯感到甘拜下風。
以至于忍不住用一種你怕不是腦子有病的表情看了一眼羅夜。
可能是因為這個想法過于強烈,他一時沒注意導致自己的白毛“陸杰”□□也同樣側頭看向羅夜,只是目光被雙眼上的面罩所遮擋而看不清表情。
陸杰心里沒有在意,只是想著這樣的狀態實屬麻煩,于是開始琢磨著怎么分心二用。
也許是因為之前就會分魂,所以陸杰的底子打得不錯,他沒一會兒就摸到了一點門道。
他嘗試著讓兩個□□分開動作。
于是他讓“陸杰”保持著微微側頭看向羅夜的動作不動,而“劉安”的□□抬起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