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都被占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密密麻麻極擋視野的彈幕,再次皺眉,指著屏幕問道。
“這都是什么鬼東西?不能去掉嗎?”
“去掉干嘛?彈幕也是一種樂趣啊?”
長老瞄了一眼楊鑫,擺出一副不想和你說話的神情對著一旁的維護員道。
“能屏蔽這些人的聊天嗎?”
維護員搖搖頭,“這個是中轉(zhuǎn)系統(tǒng),楊鑫小姐當初設計它的時候就沒有設置彈幕屏蔽程序。”
長老轉(zhuǎn)頭看向楊鑫,“你有病嗎?”
他指著被密密麻麻的彈幕擋的什么也看不見的直播間,“連字都看不清楚,你弄這干什么?”
“觀眾那邊可以屏蔽的,并不影響觀看。”楊鑫揮手表示不用擔心。
我特么是想問你,為什么不給這邊設置屏蔽系統(tǒng)!誰關(guān)心觀眾了?!
我應不應該對你敬業(yè)的服務精神感到由衷的欣慰?!!
長老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楊鑫,差點連一向以溫文爾雅著稱的人設都保持不住。
他直接轉(zhuǎn)頭看向一邊的維護員,“關(guān)閉對外轉(zhuǎn)播。”
“唉,你等等!”楊鑫要急道:“你這樣平臺流量會大量流失的!”
她說著就要去搶主管手里的直播器本體。
長老一個定身術(shù)困住她,“楊鑫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在天界還沒有我們蒙演宗不敢得罪的家族。這件事事事關(guān)重大,由不得你來任性妄為。”長老難得耐心的解釋道:“之后我會向上面反應,取消楊書航直播間的對外播放,這件事情不適合太多人知道。”
楊鑫用力掙扎著,看著長老示意一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弄的有點懵逼的維護員開始操作。
維護員遲疑的看了看自己楊鑫,最后迫于壓力還是開始了操作。
楊鑫見狀,氣急敗壞的問道:“這怎么算是任性妄為?本來就是上面讓我開的直播平臺。天界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你難道不清楚,如果再……”
“只是一個直播間而已,異界直播的直播間那么多,沒了這個還有別的,不影響什么。”楊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長老打斷。
他微微低著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很復雜的神情。
楊鑫想要說什么的嘴閉上了。
她從來沒見過長老露出那樣的表情,那個神情里有回憶,有憂慮,有可惜,但更多的是悲傷。
為什么會悲傷?
楊鑫不明白,如果劉安真是哪個封印了天界的神人,那么代表他是天界的敵人,對待敵人的情緒,不應該是仇恨嗎?
還是說,這個情緒是針對那個無法被描述的陸杰的?
但她也沒時間弄明白了,因為一邊的維護員停下了手后,突然驚呼了一聲。
“這是什么?怎么多出了兩小孩?那個容器怎么不見了?”
聽到他聲音的二人顧不上爭吵,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屏幕。
維護員已經(jīng)依長老所言將直播轉(zhuǎn)播關(guān)閉,在觀眾們鋪天蓋地的彈幕消失以后,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屏幕中的一切。
原本身處黑液當中的陸杰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蹤影,黑液上正漂浮這兩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小孩。
左邊的孩子全身裹在自己白色的長發(fā)之中,他閉著眼,與發(fā)同色的纖長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在晶瑩的肌膚上落下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右邊的孩子則有一頭如火如血的紅色長發(fā),他同樣卷縮這身體躲在自己的長發(fā)之中,但與左邊的孩子不同,他紅色睫毛下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紅寶石一般剔透明亮的眼睛正好奇的看著直播間的攝像頭。
即使大家都知道雙方之間隔著屏幕,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讓人感覺它正如同實質(zhì)的落在幾人的身上。
那一瞬間,楊鑫想到了有關(guān)劉安的些許傳說。
當你看臉了他,你就知道那是他,沒有人可以偽裝他,沒有人可以取代他,因為他就是世界之血。
她一直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知道她看到了這個孩子,她突然就有了一種明悟。
就是他,他就是劉安,全世界唯一的血液。
她恍惚這這么想著,然后將目光自動到另一邊,那個如同白雪一般的小孩。
兩個孩子的眉眼看上去是極為相似的,更何況十歲左右的小臉根本沒有張開。
所以一個不注意,就會產(chǎn)生一種兩人是雙胞胎的錯覺。
但是,他卻與劉安完全不同。
如果說劉安身上是一種獨一無二的存在感,那么雪一樣的孩子的存在感就淡薄到幾乎不存在一般。
楊鑫努力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心里模糊的想著。
這個孩子難道就是陸杰?
在她這么想完的同時,原本閉著眼的孩子睜開了雙眼,筆直的看進了她的眼里。
那一瞬間,楊鑫感覺自己就像是赤身裸體的現(xiàn)在光天化日之下。
等她回過神來,冷汗已經(jīng)爬滿了她的后背。
※※※※※※※※※※※※※※※※※※※※
小陸昨天托夢說:精分使我快樂
所以他精分了感謝在2020-11-14 19:15:52~2020-11-16 18:16: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鳶韞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