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都被占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女人是被自己說中了心思, 惱羞成怒了吧?
羅夜的心里一瞬間閃過這個想法,但為了避免刺激過頭導致對方直接遣返自己,他沒有吱聲。
陸杰沉沒的速度并不算快, 在兩人短短的爭執期間, 他的小腿也已經完全消失的沸騰的黑液中。
混亂的黑紅蝶倒是沒有攻擊如同活靶子的他,因為此時它們已經不再僅僅是無差別攻擊周圍的活物了,它很大的一部分開始了自相互殘殺。
這給了黑蛇喘息的機會, 它用力掙脫了羅夜的冰凍, 原本平滑的鱗片在蝶群的反復切割和羅夜的冰凍下碎裂脫落, 露出了大片鮮紅的血肉。
它盤起身子用腦袋按著楊書航蹲下,將他整個人都護在自己的身體內,連同著直播間的攝像頭。
羅夜曾經見過這樣的場景, 當年劉安的怪潮洗卷世界時, 陸杰曾經單槍匹馬的守護了望城三天。
他當時是劉安手下的一條雜魚,和他一模一樣的雜魚還有很多, 他們存在的最大意義, 就是為怪物們準備食物或者直接變成怪物們的食物。
即使, 這些怪物中,很多是根本不需要進食的。
他們一個班原本有五個人, 被怪物一口氣吃掉了三個,他的父親用生命給了他逃走的機會,他在慌不擇路的奔跑中撞上了渾身是血的陸杰。
劉安不信任人類, 身邊唯一的人類就是他幼時的好友林叢森, 但當劉安發現林叢森暗中與反抗勢力接觸,甚至使用他的信任安插反抗勢力的人進入自己隊伍時。
林叢森戴起了眼睛, 翻臉將反抗勢力是人連根拔起。
反抗勢力雖然最終殺死了出爾反爾的林叢森, 但是損失慘重的他們最后還是在怪物們沒日沒夜的追殺中銷聲匿跡。
而劉安勢力整體洗牌, 從那時起他的身邊就再也沒有人類了。
直到如今他才知道,當初不是林叢森出爾反爾,而是在戴上那副眼鏡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他了。
如果不是疏忽了眼鏡的存在,他就不會同意讓那群修煉者掌管劉安的遺留物,現在這些事情也不會發生了。
全程視角一直跟著楊書航的弊端再次出現,在發現劉安可能已經復蘇時就分化□□的羅夜,并不知道路杰是安先生從怪物組織之中偷出來的這一事實。
從一開始陸杰就一直糾纏在這些事情里,有些事情的發生與否,并不是一副眼鏡就可以左右的。
在那場終焉之戰中,羅夜和一部分呆在天界的人得以存活下來,但劉安的詛咒卻封印了天界的對外通道,讓所有的天界人都無法離開天界。
于是為了更好的管理靈子,避免他們世界那樣的災難再次發生,地府運應而生。
最初的地府,就是由他們這群世界難民所組成的,就算過去了這么多年,地府的所有高層,有都是由舊世界遺民組成的。
他們離開天界不久,就發現了劉安造物們的行蹤。
失去家園與家人的仇恨與痛苦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地府與它們之間發生過無數次,或大或小的戰斗。
他們殺紅了眼,為了尋找這些造物將那些世界肆意破壞,失去了劉安的造物們卻像失去了銳氣,只有在逼入絕境時組織了一次反抗。
那是一場屬于地府的大戰,眼看著造物們一個個被殺滅,仿佛大仇得報的大家發出暢快的笑聲。
但誰也沒到,在他們離開后,其中一小部分怪物會從死亡中蘇醒,變成了憎惡的怪物。
躲在容易被人忽視的陰暗角落里,沒當你不休息時,它會探出利爪狠狠的給你一下,然后在你想要攻擊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也曾尋求過天界的幫助,畢竟被封鎖了對外通道的天界,只是肉身無法穿越空間,詛咒對他們的靈魂毫無反應。
但,那些世界里沒有可以承受他們靈魂的□□,想要降臨,只能分魂。
而如現在這樣降下分魂,不僅無法對付那些即使在他們全盛狀態都感覺棘手的怪物,并且全世界只有“陸杰”可以如喝水吃飯一樣分魂合魂,對于正常生命來說,分魂就是撕裂靈魂,其中的痛苦自然不用多說。
最重要的是,全世界除了他就沒有人可以在分魂以后合魂的,這也是為什么羅夜這么肯定陸杰就是“陸杰”得最大原因。
分魂是消耗品,沒有靈基的它,在其中的精神力消耗完畢后會炸成靈子。
想要一個分魂有足夠找到怪物們的活動時間,需要的精神力十分可觀,就算是天界人普遍擁有著強大的精神力,也頂不住這樣子的消耗。
所以在劉安死后這么多年后,那些怪物仍然在全世界猖獗,成為了梗在天界人心頭的一根尖刺。
也多虧了這些怪物,羅夜他們在天界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成為了實質上掌握著世界資源的組織。
天界這次突然下放異界直播,還舉行資源爭奪戰,只不過是想要從地府的手中重新奪回控制權。
所有的直播體統中都寫有特殊的程式,觀眾們打賞的從來不是金錢,而是那些作為資源存在的靈子。
平臺回從中進行抽成,美其名曰手續費,只是這手續費的比例比較異常而已。
倒不是地府不想阻止天界的這種行為,只是用于所有亡靈生活的靈界,需要天界提供技術維持。
誰也沒想到會這么巧合的碰上這些事情。
而另一邊,被同楊書航一起圍住的直播間里特別熱鬧,觀眾們盯著楊書航的大臉群情激憤,直播平臺上留下的投訴電話差點沒被打爆。
【擦擦擦!!!放小爺出去!我要打爆羅夜的狗頭!】
【為什么不讓我們看!陸爺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