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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它的是一柄鋒利的匕首。
它似乎早有所覺, 準確的伸手夾住了匕首的刀身,微微一擰就將它從持匕人的手上奪了過來,抓住反應(yīng)不及的偷襲者往柳夕的方向一扔。
“果然是羅夜養(yǎng)的狗, 都喜歡背后陰人。”
偷襲者狼狽的摔在柳夕腳邊, 抬起頭看向柳夕。
看了他的臉,楊書航才發(fā)現(xiàn)對方就是之前被沈眠召喚出來的少年陰差。
“拿到了?”柳夕詢問道。
少年點點頭,就從懷里拿出了什么, 放在了柳夕的手中。
至于到底是什么東西, 楊書航說自己沒有看到, 柳夕背對著他們得身影將東西擋的結(jié)結(jié)實實,只知道是個白色的,拳頭大小的圓形物體。
小陸聽了他的形容愣了一下, 覺得聽上去很像是哪個拉他去了記憶的胚胎。
小陸向著陸爺那邊看了一眼, 思考了一下,轉(zhuǎn)頭繼續(xù)問楊書航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楊書航回憶了一下。
“之后那個眼鏡精看到了柳夕手里的東西就臉色大變, 然后叫著還給我就沖了上去。”楊書航比劃了一些, 突然記起什么般的開口, “對了,他沖上去搶東西之前害特別緊張的看了陸爺一眼。”
眼鏡目前操縱的身體是邵娣的, 之前背陸杰傷過,它大概還沒有舍棄這具身體的意思,所以攻擊了兩下, 發(fā)現(xiàn)事不可違夠, 毫不戀戰(zhàn)得逃走了。
之后得事情柳和柳夕說的差不多。
小陸覺得楊書航剃頭得白色東西很可能就是胚胎。
正在和柳夕說話的陸爺摸了摸胸口,閉眼感應(yīng)了一下。
一旁發(fā)現(xiàn)他突然沉默的柳夕直接道:“在找這個嗎?”
她說著就將胚胎拿了出來, 看了一眼陸杰。
“怎么?你很意外”嗎?”
我還帶著面具,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陸爺沒坑聲。
“覺得我們會把這個藏起來嗎?”她把玩了一下胚胎, 狀似不在意的說著,其實一直有偷偷的觀察他。
但是她的目光被面具全部擋下,此時默不作聲的陸爺看上去就像再醞釀暴風(fēng)的烏云。
她突然想起離開之前,世界意識曾經(jīng)囑咐過。
“如果你發(fā)現(xiàn)陸杰有什么異常,立刻逃走!”
“為什么?”柳夕困惑的問道。
“因為那個有可能在他身上復(fù)蘇的家伙很棘手。”
“您是說劉安?”
世界意識沉默的點點頭。
“他到底是誰?為什么陣法警惕他?”
“他曾經(jīng)差點顛覆世界,地府也是因他而存在的,反正就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柳夕不大確定陸爺?shù)倪@副模樣算不算異常,因為他這個人本來就不愛說話,而戴上面具后整個人斗深沉了不少,實在是有點猜不透。
陸杰望了一眼遠處將楊書航他們保護在中間,頻頻警惕這邊的地府人員。
又看了看偷看他的柳夕與守在她身邊一直沒離開過的少年鬼差。
這些人跑過來,與其說是來支援他們的,不是來確定他的情況的。
他明知故問道:“這是什么東西?一碰到我,我就附在上面看到了幾十年前的記憶,從這玩意被眼鏡放進這個容器里一直到如今。”
“他們有說什么嗎?”
“就是說了一些關(guān)于邵娣邵奇兩姐弟的事,其他的就沒什么了。”陸爺做出一副回憶的模樣,“對了,還有關(guān)于最近連環(huán)殺人案的。就是九零年前后,應(yīng)該也出現(xiàn)過差不多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話,事情應(yīng)該也和他們有關(guān)系。”
陸杰對于自己看到劉安記憶的事情只字不提,想想之前差點迷失時,面具發(fā)出高溫將他從恍惚狀態(tài)拉回來。
世界意識怕是早就算到自己會碰上什么,所以才會讓柳夕去找他,說是要給他面具升級,怕不是為了以防萬一給他的面具上了一層保險,不然那些劉安的記憶不會那么瑣碎切且不連貫。
“啊?好的?”柳夕有些意外的應(yīng)著,然后將信將疑的看著陸爺。
在這一刻,影帝上身的陸爺很自然的回望她。
“怎么了?這么奇怪的表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我有什么不妥嗎?”
柳夕看了一眼他面具上開始消散的曼陀沙華,遲疑的搖搖頭。
柳夕這邊解除了警報后,地府的人松懈下來,開始招呼著這群傷殘人士離開異空間。
陸爺在他們忙碌時,和柳夕打了個招呼就回身了。
楊書航在出來的路上,突然抬頭張望,然后有些小失望的垂下頭。
一邊靈魂圓滿后精神不錯的陸杰好奇的問道:“楊哥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