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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書航下意識的想抓住她, 伸出的手撈了一個空。
然后他想都沒想,松開陸杰就英勇的跟著跳了下去。
陸杰吊再豎梯上,寂寞的扯著脖子沖他喊道。
“喂喂喂, 說好的拉上去呢???被你吃了嗎!!!”
豎井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并且下面是一片白細沙,就是楊書航這種呈負數的武力值,從上面跳下來也沒受傷。
黑暗里爬山虎的枝條如蛇般扭動著向他爬動, 楊書航急急忙忙的站起身。
豎井下的空間很大, 是個高約五米, 長寬各十米左右的地下房間。
房間里除了爬山虎和爬山虎下的白沙,沒有任何東西。
楊書航也沒有看到花葉的身影,想想應該是從旁邊的甬道里離開了。
他跌跌撞撞的在白沙上走了幾步, 一把抓住纏著陸杰的枝條就要扯斷, 陸杰卻從上面跳了下來,翻滾卸力后半蹲在白色的細沙上。
楊書航和他的觀眾都沒看到, 陸杰正好一腳踩在爬山虎的根須上, 并且一根紅色的血針已經深深的扎了進去。
楊書航急急忙忙的拉著他從爬山虎得包圍中跑出來, 這個過程比他想象中的輕松很多。
他也沒在意,暫時脫離危險后問跟在身后的陸杰。
“你下來干嘛?”
“你們都下來了, 我不下來呆上面干啥?”
“下面不安全。”
“上面也沒安全到哪里去,而且還只有我一個人,我害怕。”
陸杰這話算是把自己膽小的形象給坐實了。
聽他這么說, 楊書航倒是沒有嫌棄或者小看的想法, 反而覺得陸杰親切了不少。
并且,通常一個人在害怕時, 發現有個人比自己更害怕的情況下, 會感覺自己似乎不是那么害怕了。
楊書航甚至因為陸杰的年齡, 產生了一種哥哥一般的責任感。
這股責任感讓做為家里老幺的楊書航精神一振,他臉色嚴肅道:“別怕,你楊哥肯定帶你安全的出去。”
被害怕的陸杰只能回他一個靦(尷)腆(尬)的笑,“我信你,楊哥。”
【不知為何,這場景有種即視感。】
【在二場宿舍的時候,主播的哥哥對邵奇也是這么個哥哥弟弟的味道。】
【嘶,細思極恐。】
【嘶,難道小陸也是個大boss?】
沙雕觀眾們歡快的給楊書航立著flag,完全不知道自己與某些真相擦肩而過。
【話說,我剛才在沙子里看到了骨頭。】
【我也。】
【醫學生科普:那絕對是人骨。】
【這沙為啥是白色的呢?】
【不要說了!我不想知道!】
【那是是風化的骨頭哦~】
看了彈幕的楊書航一臉見鬼的猛拍自己身上的白色細沙。
一旁的陸杰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白沙掉衣服里了,癢。”
您老說這話時聲音不抖我就信了。
陸杰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順著甬道往里走。
甬道大概只有兩米高,寬度一次也只能讓一個成年男子通過。
狹窄擁擠的空間加上前方不知盡頭的黑暗讓打頭的楊書航十分不安,所以頻頻回頭和陸杰搭話。
陸杰有些心不在焉的附和他,拿著手機打量兩邊的墻壁。
整整齊齊的方形青磚砌起來的墻壁毫無特點,在陸杰眼里卻總覺得莫名的熟悉。
有點像是之前那段記憶里的墻壁,但他不敢確定,畢竟當時劉安他們似乎正在逃跑,晃動的視角很多時候只是余光看到了墻面。
兩人都在分心,所以誰都沒注意到前方的路斷掉了。
楊書航一腳踏空時驚呼了一聲,下意識一把扯住陸杰的衣服。
而這聲驚呼傳道陸杰耳朵里,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劉安”。
他腦子突然就恍惚了一下,應道:“誰?”
然后踉蹌著,順著楊書航拉著他的力道就一頭栽了下去。
幸好這里得落差不深,也就三四米左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