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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開始覺得麻煩的陸杰思考了一秒放棄,反正他傻了也不是我弄傻的。
他想著,人都已經倒霉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人鍥而不舍追殺他。
就這幅咬牙切齒的勁來說,指不定這人卷進了什么大麻煩里,但放著不管他心里又過意不去。
此時一種如芒在背的窺視感由然而生,陸杰順著感覺猛的轉頭。
除了遠處一只蹲在垃圾桶上梳理著毛發的橘貓,他什么也沒發現。
陸杰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突然覺得這事有意思。
想了想剛才的群鬼,感覺這是管下去雖然麻煩,但說不定有豐富收獲。
于是改變主意的他伸手將楊書航的身體外的屏障收回,看著手里米粒大小的紅石,心疼了一秒。
然后他直接將這塊石頭摁進楊書航的靈體內。
楊書航原本閃爍不定的靈體肉眼可見的穩定下來,幾個呼吸間就回復到了之前的狀態,只是看意識還沒有恢復。
陸杰滿意的點點頭,感覺自己自己真是個百年難遇的好心人。
接下來就是還魂了,再好好問問是這么一回事。
只是楊書航目前魂魄脆弱,之前引魂點睛的方法已經不能用了,要還魂還是找到肉身直接送歸會對他比較好。
只是經過這么一遭,送歸后怕是會落下習慣性離魂的后遺癥。
不過陸杰覺才不在意呢。
他再次將楊書航的魂魄收回腰牌,開始他正常的夜間工作,巡邏。
事實上陸杰并不是地府人員,因為他還沒死,所以沒法入職。
他目前所做的工作,只不過是幫正式人員進行部分巡視,所以平時能接觸的餓鬼什么的相當有限,這也是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換楊書航閑事的最大原因。
而他臉上的面具就是為了保證他可以使用鬼差的能力而發放給他的,同時也是對他的一個保護工具。
但說實在的,陸杰百年以后也完全不想在地府工作,因為地府實在太忙了。
地府有多忙呢?你只用知道一件事就可以了,平行世界千千萬,地府卻獨此一家,是不是覺得自己可以想象了?
對,一個地府,千千萬萬的世界,雖然大部分工作都已經程式化的被寫做規則一樣的東西,只要世界沒崩潰,它就可以一直自行運轉下去。
但是再牛逼的超級電腦,運轉時還是會產生bug和病毒,所以地府應運而生。
如果將世界比做一個游戲,那么天界的人就是游戲開發者,而地府就游戲維護。
其實像陸杰所在的這種低武世界都好說,出現的bug都是以詭異而不是力量為主,但是事情發生在高武世界就不一樣了。
有時候bug比維護員強多了,以至于地府在高武世界的維護員經常要回到地府跟換新的身體,而身體很貴,越好的身體越貴,所以很多維護員產生了一種身體囤積癖,每天拼了命的肝任務買身體,而報酬高的任務又很危險,然后就產生了一種惡性循環。
想想那種日子就感到惡寒。
要知道就是這樣只是在地府掛個兼職的他,自從上崗以來就沒有怎么睡過覺了,上頭還和自己這算一個員工福利。要陸杰來說,地府這是生怕員工沒有肝死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所以他活著的時候日子就已經這么難熬了,干嘛死了還要那么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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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10點,市公安刑警支隊長劉安國正對著a組大隊長咆哮。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這都查了多少天了,你們還告訴我不知道!你們除了吃飯喝水,你們都特么還知道些什么?!”
a組組員熊俊小聲的嘀咕,“人又不是光吃飯喝水就能過日子的。”
“死小子!說你你還有意見了是吧!”他憤怒的拍著桌子。
“這都死了多少人了你們自己說說!”齊國安指尖狠狠地點在案件檔案上,“5個!5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沒了,半個月的時間死了五個人!你們還告訴我什么都沒查出來,你們要死多少人才能查到線索啊,你們!”
熊俊倪縮了縮脖子,沒敢吭聲。
齊安國看樣子似乎并不打算放過他,一邊的a組隊長薛霹突然開口,“根據我們的調查,被害人趙家先是網絡主播楊棋梓的直播間管理員,據說昨天晚上楊棋梓帶著自己的弟弟和主播團隊里的所有人一起去做了一場靈異直播。然后今早趙家先的尸體就被人發現。”
“你是想說這個楊棋梓有嫌疑?”
“不,我們根本還沒有進行到那一步,因為楊棋梓也失蹤了,昨天晚上參加了那場直播的人除了楊棋梓的弟弟楊書航全部失蹤。可是醫院打電話聯系我們的時候,楊書航就處于昏迷狀態,無法問話。所以我們調用了醫院的監控錄像,找到了將楊書航帶到醫院的人。”
“那你還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問話!”
薛霹向齊國安敬禮,“是!”然后拉著熊俊倪出了支隊辦公室。
兩人一言不發的在走廊里走出老遠,熊俊倪才笑著開口。
“我的媽,還是第一次看到舅舅發這么大的火。還是隊長你機智,要不然還不知道支隊要壓著我們嗶嗶多久呢。”
“我說有人要審可不是借口。”薛霹瞟了他一眼,“兩個小時前我就要小鄭帶人去找人了,不出意外人現在應該已經在審訊室了。”
“難怪鄭威他們不在辦公室,那對方是誰?”
“叫沈眠,他就住在楊棋梓做直播的那棟樓里,第二天早上在天臺上發現的楊書航。”
“嗯?楊棋梓在直播里說那是一棟廢棄樓,怎么還有住戶?”
“說廢棄是節目需要,難道說做靈異直播就真要給你看看鬼嗎?”